“额,打断一下,没有人应劫的话会怎么样?”云浅举手提问。
系统卡壳,“相当于肿瘤吧,不快速切除的话会蔓延全身的。”
“哦,我明白了,现在的你相当于走了狗屎运不用高考直接保研了,但你又报考了高考,是这样吧”云浅用简洁的语言概括了系统,哦不,是世界意识的现状。
系统点了点头,表示云浅的总结大差不差。
“回到最初的问题,我们到底要按照原剧情来,还是自由发挥?”云浅抛出了关键性的问题询问系统。
系统:“……”
系统神色纠结:“呜呜呜……我还没想好啊!反正现在劫气对你们的影响还不严重,我还有时间的,我们还是先打麻将吧,牌都排好了。”
“等等,你刚才说劫气对我们的影响还不严重,所以说现在已经开始对我们有影响了对吧!”云浅咬牙切齿的揪出上句话系统的漏洞。
系统心虚的低头,不敢对上其他三人喷火的目光。
“啊哈哈哈,我们刚才不是再说麻将吗,怎么……”系统打哈哈,企图混过去。
但还不等系统说完,就被云浅三人打断了,“你闭嘴,不准转移话题。”
被云浅三人凶了的系统嗷的一声哭了出来:“呜呜呜,我也没办法呀,我选择困难,让阐教和截教打起来的话我心疼人才,这些人才可能就是下一次世界升级的重要关键点,不让他们打起来的话天庭就是个空壳子,呜呜呜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呀”
嘹亮的哭声响彻天地间。
原本还在打坐的鸿钧冷不丁的被这响亮的哭声冲击,一下子没控制住力度,将盘在手中的串捏碎了。
还在炼丹的老子也被这哭声冲击的险些炸了丹炉。
这是哪个娃子的哭声,咋这么凄惨呢?这是受了啥委屈啊,连天地都被影响了。
这一天,六位圣人十分默契的推演起这哭声的来源,结果齐齐吃了闭门羹,连根毛线都推演不出来。
唯一知道真相的鸿钧:“……”
这玩意是世界意识?呵呵,这个世界果然没救了,好丢人啊!还好在它哭的时候我第一时间帮它遮掩了天机否则……
看这地上撒泼打滚的小光团,云浅、申公豹、纣王齐齐傻眼了,啊……这这这。
这是世界意识?这是熊孩子吧!云浅三人的心声难得的一致。
过了好一会儿,见系统还没有停下来,云浅第一个不耐烦,一把揪起小光团,恶声恶气道:“别哭了,我们不吃你这套,我见过的熊孩子比你吃过的盐还多,你……”
还不等云浅说完,纣王就抱起被云浅领着的系统,纣王拍开云浅的手,抱着系统朝远离云浅的地方挪了几步,“好了好了,有什么事好好说不行啊?动啥手?”
“我为什么动手?我为什么动手你难道不清楚吗?”云浅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纣王,仿佛看见了一个熊家长。
“要不是我今天突然想起问了它,等我们噶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噶的。”申公豹拉住激动的云浅,生怕她控住不住自己冲过去,将埋在纣王咯吱窝还抽抽噎噎的揪出来暴打。
“冷静,冷静,现在我们都冷静一下,事情已经这样了,接下来是要讨论要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吵也解决不了问题的。”申公豹一直在中间充作和事老。
云浅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朝着系统的方向冷哼一声,算是给了系统台阶。
五分钟后,三人围城一个三角形坐在椅子上,系统可能是被刚刚的云浅吓到了,现在还窝在纣王的怀里。
“说吧,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没有?现在说出来一起解决了,要是被我发现你还有隐瞒的话,其他人我不清楚,但我会做出什么我可就不确定了。”云浅眉毛向下撇,嘴角拉直,活脱脱一个教导主任。
在纣王怀里的系统哪见过这阵仗,当即将原本还想隐瞒的,例如群里的成员为啥出不了门,为啥明明群里的两人就在同一座山头,却没想过约个时间见个面啥的,等等大大小小的事情全部秃噜了出来。
云浅越听拳头越紧,不止云浅,就连申公豹以及抱着它的纣王身上冷气也是哗哗的像是不要钱一样往外冒。
也许是感到气愤的凝固,系统小嘴一撇,似乎还是想要用哭声来哭求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