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呱,侦察兵准备就绪,随时预备出征,苍白灰一动不动注视着远处古宅,派出随从小弟告诉黑鸦首领这边密切消息,等待王的征召。
呱嘎,阳光下眼眸眯缝着瞬时睁大,怎么会有人比超级会侦察的黑鸦先得到消息。
不行,要赶紧告诉王,有人先行动了,这古宅里一定有什么。
安逸然寻觅到古宅踪迹,即使古林被雨水冲刷一遍,还是难掩淡淡的血腥味,还有那些打斗过的痕迹,更为重要的是他嗅到了幼崽的味道。
直觉和种种表明告诉他幼崽就在附近,在那间古宅里面吗?
面纱遮住脸庞,贴近古宅墙边,宁静祥和之下波涛汹涌,安逸然灵巧翻进别院,透过窗户细细观察着,怎么没有人呢。
木窗闪过一丝黑线,而被缠绕住的木柱迅速被腐蚀掉,既然已经被发现,那就没必要继续隐藏踪迹。
郁淮声极其不解,王的威压隐隐约约警告着周围一切生物不准靠近。
特别是前几天那只乌鸦袭击幼崽后,怎么还有人不知死活般找过来。
饱食后,睡意朦胧,特别是幼崽,此时王和幼崽正在休息。作为王的臣民附庸,发生上次事件已是耻辱。
现在一个小小入侵者,他自会解决,不会打扰到王分毫。
入侵者就这样光明正大出现,第一眼望过去。
呦,长得还不错。
安逸然就倚靠在雕花栏杆上,午后阳光正好,一袭长发泛着细碎的银蓝光泽,像是揉碎了整片深海的浪花。
面纱之上而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那双蓝眸,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丝丝缕缕漫不经心的慵懒。
又密又长的睫毛,垂落时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抬眼的瞬间,眸光流转,冷冽又勾人。
安逸然漫不经心地敲着栏杆,蓝眸半眯着看向郁淮声,打量着,带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仔细看下来,郁淮声却莫名觉得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不对,没有见过,倒像是小家伙长大后的样子。
啊,不是吧。
安逸然不语,却见郁淮声愣神模样。
谁能明白此时郁淮声脑子都大了,直立立呆愣住,这可怎么办啊。
我的王。
见此神情,安逸然心里略微了然,先发制人,拳打了过去,招招凌厉却不致死,似乎想要把人束缚住,而不是取其性命。
郁淮声反应过来回击,开口道:“这位小姐,您先冷静一下。”
“呵,小姐。”安逸然身形退后,听着这没头脑的一句。
男的,王,更诡异了啦。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小姐。额,不对,您为什么会来此处。”郁淮声不敢贸然动手,像真的是太像啦,理智稍稍回拢,应该是小家伙的亲戚吧。
“我来这当然是找我的孩子。”安逸然挑了一下眉,嘴中是这么说着,手上却没客气。
“找孩子,孩子……”郁淮声尚未说完话,耳边是黑鸦群撕裂尖声,猛得一振,人形身躯还是太过于脆弱。
血不受控制从鼻,耳流出,
安逸然靠着柱身,捂住耳朵,则是还好。
外面乌压压一片,士气逼人,为首黑鸦王打着头阵。
郁淮声轻轻一抹,向来笑言常伴的男人此时面无表情,真是够了。
望着冲上去与黑鸦群搏斗的男人,安逸然倒是退到一边,他是来找孩子的,眼前这个家伙好像知道孩子动向。
看着不叫他死了就行,被打得半残更好,不参合这一场闹剧。
“呱呱,首领,他好像不是执政官啊。不过,大钱通缉录上有他,值不少钱来,我们要不要干一票大的。”
回应的黑鸦首领情绪激昂道:“小的们,随我上,干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