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恶”公爵关闭镜子使用权,斜靠在沙发之上,闲观饲养着的小鱼。
走出深渊,阿克鲁能上得厨房,下得厅堂,完美新一代机器家政服务人。
做饭挺有意思的,尤其是看慢条斯理吃饭某某,怪不得小的养不胖,大的也这样吃,还有点儿挑食。
说实话,肉食性动物反而偏爱吃菜吗。
回想起捏起一片菜叶投喂安小鲨,小鲨鱼一片菜叶吞了下去,不太高兴甩了甩尾巴,但是纯喂肉又不愿意多吃,搅拌在一起才能多吃几口。
一个挺难伺候的小宝贝。
好在没有魔音灌耳,在深渊,阿克鲁是有些受够鬼哭狼嚎,要是幼崽也这样的话,对不起,他真会把幼崽丢进深渊。
送走小宝贝,留下一个大宝贝。
恶龙窥伺耀眼珠宝,抢夺貌美公主,而深渊之中“怪物”同样如此,只不是想要抢夺浅海之上的“王子”。
起初只是喜欢那让怪物迷恋味道,但渐渐怪物并不满足与此,想要完全吃掉他。
爱是占有,是贪婪抢夺,是一点点逼近试探。
“亲爱的,你需要休息。”放下餐勺,起身离开安逸然被牵住手腕,背后紧紧包握住,是前身紧贴着桌面。
这家伙又在发什么疯。
“那么亲爱的你是吃饱了,要不要喂一喂我。”
温热气息萦绕在脖颈,安逸然觉得自己像一个被缠绕而住的猎物,只能献祭出最脆弱取悦高高在上的猎食者。
“阿克鲁。”不知不觉间,过高精神力纠缠在一起,烫,浑身都发烫到没力气。
手臂缠绕上脖颈,被公主抱男人,狠狠咬了一口男人肩膀。
阿克鲁倒嘶一口冷气,怀中飘逸蓝发遮盖住半张脸,而透红眼角好像被欺负坏了一样。
他可是什么都没有做哦,反倒被低声骂了一句“混蛋。”
混蛋将人轻放到床上,不知羞耻般靠了过去,手臂笼罩着柔软腹部,侧抱着那位还不老实。
“你乖点,要不然,混蛋真对你做点什么了。”阿克鲁半是威胁道。
深渊纵情欢乐之地,向来强者是尊,无所顾忌,魔王还是第一次顾忌一个人。
怀抱中挣扎减弱,“睡会吧。”
高度黏合精神力不适合一直待在一起,极易诱发精神体暴动敏感脆弱期,精神体太想要在一块。
但另一方面又是强烈催化剂,或许又是天生伴侣,磨合得越久越稳定。
黎明终至,明明没有用嗓子,安逸然嘶哑着嗓子念叨着“小眠”,用手推醒公爵。
阿克鲁睁开眼,是折腾得松松垮垮衣服,不复之前清脆反倒是嘶哑嗓音,别有韵味,以后也会是这样吗。
发现公爵直勾勾眼神,腰酸背痛某人折腾着砸过去一个枕头,用被子将自己裹好。
“小眠要回来,我们要过去接他。”安逸然不想要自家崽一出来,孤零零一人,孤单无助。
就好像幼稚园放学,别的小朋友都有家长接,而自己的小朋友则孤零零站在门口。
昨天还思考幼崽喜好菜谱的公爵,今天就把幼崽抛掷脑后。
孩子吗,无所谓。
好吧,还是有着一丝丝作为父亲的责任心,公爵发出致命一问。
“幼崽今天回来,还能继续住下去吗?”
好巧不巧,两个人都精神暴动,到底会发生什么事,他们都想不到。
幼崽可是还很小,深渊风俗向来开放,但是浅海虽不似天族那样墨守成规,但好像也没开放道那种程度。
安逸然面色一僵,平日里再喜欢微笑的人都笑不起来,只觉得头疼,大大的晕,但也不能不去接幼崽。
在还有剩余牛劲公爵服侍下,换上衣服,戴好口罩。
前往途中,阿克鲁将早已忘却下属摇了过来,郁淮声终于再次得到王的号召,还能带几天幼崽。
幼崽,可爱的小幼崽,他来喽。
迅速挂掉通讯,第一次经历精神体暴动,安逸然没有一点应对方法,只能熬过去。
旁边家伙是经常暴动的吗,看起来完全像一个正常人一样,不对,他还是一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