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派对,其实只是儿时玩伴的一次生日小聚餐。
英文字母形状的彩色气球张贴在墙面,排列成Happy birthday的庆生祝语,桌上摆着一个六寸的菠萝味蛋糕,上面还印着吉喻礼最喜欢的小熊图案。蛋糕周围,摆放着各种饮料小吃。
一进门,伴随着一句“生日快乐”,随之迎来的是菠萝的清香。
见到墙壁的挂饰,吉喻礼不由得鼻子一酸。他身体微怔,随手把门关上。
最近忙于课业,他竟然忘记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难怪昨天她们俩总问他最近缺不缺一些生活用品,原来目的是为了给他买礼物。
廖雨谋见吉喻礼不说话,试图活跃气氛。“说句话呀大寿星,这可是我跟攸宁精心为你布置的场景,你可别感动得说不出话。”
攸宁是宿宁的小名,廖雨谋喜欢大名小名切换着叫。
吉喻礼深吸一口气,耸耸肩反驳道:“怎么可能感动得说不出话,只是觉得你们的场景布置过于幼稚,而且我现在不喜欢小熊。”他话锋一转,“不过还是谢谢你们为我花费这么多心思。”
话音刚落,宿宁就接话,“正话反说,这一点可不好。”
“实话实说。”
“还是和以前一样嘴硬。”宿宁和廖雨谋相视一笑,各自拿出备好的礼物盒,以及一顶生日帽。
宿宁晃了晃手中的帽子,“快点弯下腰,我们给你戴上。”
这句话是宿宁翻看日记看到的,每逢吉喻礼生日,“她”总会对吉喻礼说出这句话。
人总会或多或少怀念以前,尤其是关于童年的美好回忆。在此之前,廖雨谋还从宿宁父母拿到了吉喻礼家人的联系方式。
经过一番长谈,她们得知吉喻礼自从来到国外就没再完整的过过一次生日。于是经过详细讨论,她们决定给他一个惊喜。
这个惊喜不仅是庆祝生日,还包括庆祝儿时玩伴重聚的喜悦。
果不其然,吉喻礼的好感度大幅度上升。
【吉喻礼好感度+50】
吉喻礼的心微微一颤,他很久都没有过这种开心的感觉了。要不是他过于忍耐,否则眼泪早已开始泛滥。
“好幼稚。”吉喻礼仍在嘴硬,但腰已经弯下。
戴上生日帽,点上蜡烛,唱完生日歌,来到许愿环节。
可吉喻礼似乎并没有要许愿的意图,反倒在对着蛋糕发呆。最后还是在廖雨谋的催促下,他才双手合拢。
吉喻礼左右各看一眼,闭上眼睛许愿,再把蜡烛吹灭。
原本廖雨谋制定的下一个流程是小酌一杯,不巧的是明天是校园运动会的开幕式。作为学生会的一员,吉喻礼明早还要到学校再次清点一遍布置运动会的所需用品。
于是她们把吉喻礼杯子里的红酒换成饮料,三人举杯,将饮料一饮而尽。
廖雨谋酒量不好,几杯过去,便趴在餐桌上。
最能活跃气氛的人倒下,气氛逐渐凝固,从而变得尴尬。
吉喻礼主动打破气氛,“那件事我已经帮你处理过了,以后他们不会再欺负你。”
要不是吉喻礼提起,宿宁恐怕会忘记这件事。“方便问一下你是怎么处理的吗?”
“你对其他人讲话也这么客套?”宿宁愣了一下,吉喻礼继续讲,“我调查了他们的资料,发现他们是惯犯,家里又跟乌家有点关系,就请了乌听澜帮忙。”
想到同学们的传言,再结合吉喻礼请乌听澜帮忙这回事,宿宁似乎明白了什么。她迟疑的接过话,“所以他们被打住院也是因为乌家?虽然这样做的确很解气,但这样......以暴制暴吗......”
宿宁的话越听越不对劲,吉喻礼眉头不禁蹙动。“什么以暴制暴?你在说什么?”
“难道不是乌听澜派那些混混殴打他们才导致他们住院吗?”
吉喻礼的眉头舒展开,忍不住感叹,“......啊?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人?乌听澜只是帮我派人调监控留证而已,他怎么会派人动手,他又不是疯了。”
“所以他们被人欺负真的是自找的啊。”
“那不然?虽然我也给了他一拳,但打完之后就让学生会的人拿证据警告他们别再欺负同学,就这样解决了。”
宿宁大声道:“你还打了他们?我怎么没看到你身上有伤?在哪打的?一对一?”
【吉喻礼好感度+20】
一连串的关系让吉喻礼抑制不住嘴角,他抬手遮住嘴唇,冷着脸告诉宿宁实情。“那天我本来只是想警告他们,谁知道他们走路不小心撞到我,跟我起了争执,就顺手打了他们一拳。不过别担心,我没受伤,攻击他们的理由也很合理,他们拿我没办法。”
“原来是这样。”宿宁拿起眼前饮料一饮而尽,“算你聪明。”
“所以现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