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落特瞥了一眼躲在殿柱后面的身影,忽然觉得心情好极了。
接下来,安德里亚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呢?他真的无比期待。
“不过,我怎么听说,您很爱他呢?很多人都说,您深爱着安德里亚,所以憎恨出现在他身边的任何女人,其中就包括那个被下了引魔药的莉莉丝。是这样吗?”艾斯落特继续问道,似乎对此颇感兴趣。
夏薇尔已经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表情来回应比较好了,她不明白圣子为什么要一而再再尔三地重复一样的问题,如果她是原来的恶役公主,圣子的猜测确实就是真相,而且猜得不偏不倚,但问题是她不是!
夏薇尔道:“如您所见,我没有任何理由不爱安德里亚。既然您曾听闻过关于我的传言,那么您应该也同样听闻过关于安德里亚的传言。传言说安德里亚同样深爱着我,同样对我一往情深,可是您信吗?圣子殿下,您觉得安德里亚王子是否深爱着我呢?”
夏薇尔把问题抛了回去,圣子既然是安德里亚的至亲,肯定比谁都清楚安德里亚到底爱不爱她,既然即将定下婚约的双方都不爱彼此,那不是一切都很公平吗?
很公平,不是吗?
“这我恐怕无法回答。”艾斯落特并没有说出任何定论,“但我认为,安德里亚对您的重视是毋庸置疑的。夏薇尔公主,您以为呢?”
夏薇尔心里哼了一声。
重视?重视到差点用魔法杀阵杀死她吗?那确实挺重视的。
“当然。而且我也同样重视他。”夏薇尔的语气真诚极了。
她不想再跟圣子继续这个话题,于是转移话题道:“圣子殿下,关于克丽尔,我还有一些疑问希望您可以为我解惑。”
“什么疑问?”艾斯落特也并未再继续纠缠之前的问题,从善如流地顺着夏薇尔转移了话题。
“您为什么会昏迷?”夏薇尔疑惑地看着艾斯落特,艾斯落特微微蹙眉。
从她进入圣殿到现在,圣子从未提及过他为什么会昏迷不醒,夏薇尔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关心一下。
艾斯落特没有立刻回答夏薇尔的问题,摄魂术是一种禁制之术,因为使用这项禁术会对被使用者的魂魄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
而与此同时,使用者同样也会因为使用禁术而遭到反噬。
艾斯落特之前也不是没有使用过这项禁术,但这一次的反噬似乎来得尤其厉害。
他忘了一些东西。而被他遗忘的那些东西似乎和夏薇尔息息相关。
艾斯落特看着夏薇尔,道:“您难道对此不清楚吗?夏薇尔公主?”
夏薇尔抿了抿唇。
“圣子殿下,我曾跟您说过会有人对克丽尔杀人灭口,您那天晚上之所以会在圣殿监狱里昏迷不醒,难道不是因为遇到了前来杀人灭口的人吗?既然您和克丽尔全都活了下来,是不是意味着那个人已经死了?”
艾斯落特皱眉。
原来被他忘记的是这个。
他只记得自己对克丽尔使用过神魂术,却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一定要使用,而现在,他想起来了。
因为克丽尔快死了。
没有任何人试图潜入监狱对她杀人灭口,但她还是差点悄无声息地死去,如果他那天晚上没有出现在监狱里,克丽尔绝对难逃一死。
而且,连他自己也差一点就……
“夏薇尔公主,并没有任何人试图潜入圣殿监狱。您为什么那么笃定克丽尔一定会死在监狱里呢?您难道有什么线索?”艾斯落特看着夏薇尔的眼睛,他必须尽快想起更多被遗忘的东西。
夏薇尔一怔。
“这个问题您之前不是已经问过我了吗?”夏薇尔不解地望着艾斯落特,“我之所以如此笃定,是因为我很清楚我什么都没做,既然我什么都没做,那就是有人在处心积虑地陷害我,我并不觉得自己的猜测有任何问题。圣子殿下。”
夏薇尔心里有些沮丧。
游戏剧情里,恶役公主虽然没有受到任何惩戒,但所有人都知道事情是她做的,而现在,她的处境仍旧和恶役公主一样。
即使她什么也没做,也没有人认为她是无辜的。
圣子就算已经都对克丽尔使用了被禁制的摄魂术,他所得到的答案也是指向她一个人。
剧情是真的一点也不肯放过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