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就是我们家乡的色彩密码——圣洁的白、热烈的红、耀眼的金、纯净的蓝!写作文时,把这些具体的颜色和它们在阳光下的样子描写出来,别人就能从我们的文字里‘看’到我们的拉萨了!比如:中午的金色阳光慷慨地洒在布达拉宫上,那‘纯白’的墙壁反射出耀眼的光芒,‘鎏金’的屋顶仿佛在燃烧,‘深红’的边玛墙稳重地托着这一切,背景是‘蓝’得没有一丝杂质的天空。瞧,这样写,是不是比雄伟壮观的布达拉宫生动多了?”
多庆听后连连点头,似乎学到了一点儿小窍门。
萧蕊将黑板上的“耳”圈起来,开始讲起第二个写作技巧。
“耳朵呢,我们要把它当做录音机,录下我们想要写的‘声与韵’的节奏!”
……
萧蕊耐心而细致地一边讲解,一边引导多庆观察和思考各种技巧的用法。
多庆也被她生动活泼的讲课方式深深吸引。当他津津有味地听完这一堂课,竟有种想要立即试验“器官小雷达”的冲动,对自己将要写作的《我的家乡拉萨》充满期待!
补习结束,窗外已是夜色来袭。
萧蕊抱着画册和教案,多庆跑到前面开门。当门拉开的瞬间,一个修长的人影出现在她们的视线里。
“阿桑!阿桑!”
多庆欢呼雀跃,纵身扑跳到加央尼玛身上。加央搂住他稳稳地抱在身上和他亲昵地碰了碰额头。
抬眼又看向睁大眼满是惊讶的萧蕊。眼里热热的,满满都是对她的想念。
边巴听见声音,赶紧从办公室走过来。一边说感谢的话,一边邀请萧蕊到嘎巴村和他们一起吃晚饭。
萧蕊抬头看看天,笑着说天色已经太晚,况且明天就是藏历新年,就不去打扰了。
“萧老师你去吧,过年了,莫啦准备了好多卡塞和其他好吃的,走嘛!咕叽咕叽(求求啦!)”多庆从加央身上跳下来拽着萧蕊的胳膊央求起来。
边巴也是诚心地一再邀请:“萧老师,你看你对多庆付出了那么多时间和精力,趁着过年,请你过去坐一坐,喝一杯新年的酥油茶好不好?晚了不怕,这不加央过来了吗,等下他送你回来!他等下吃了饭也要回拉萨,就是多跑一圈多踩一脚油门的事,走走走!”
萧蕊心实在无法再开口拒绝,微微笑起来说那就打扰了!
加央载着多庆和萧蕊,边巴一个人骑着自行车。
多庆一眼看见舅舅手上的“翻盖”毛线手套,吃惊地问:“舅舅,你的手套跟我的一模一样啊!”说完立即捂住嘴巴,知道自己多嘴了。转头看萧蕊,她假装不知所谓地笑了笑。
待多庆转回去,她立即微微蹙眉,一脸的难为情。
加央眨眨眼又张张嘴,想说点什么,却是想不出怎么解释。于是撑了撑自己的腰,假装没有听见。
几人出大门时,边巴跟益西大爷打招呼,告诉他自己请萧老师去家里吃个饭会比较晚回来。
益西大爷让他们放心,随时回来喊一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