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玄鹦落在后面的林佑安还没来得及上前,只听玄鹦愤怒的大喊一声小偷,然后“咻——”的一下追着一团白棕色的影子飞走了。
“玄鹦!”见玄鹦不管不顾的追出去,林佑安急得大喊。
这边的动静自然没逃过一直关注的二妖。
只见一眨眼的功夫,墨景渊和木槐就来到了林佑安身边。
“怎么了?”墨景渊伸手拦住一个劲往前跑的林佑安。
“玄鹦...玄鹦追着什么东西飞走了。”林佑安抓着墨景渊的手臂,急切地解释刚才发生的一切。
墨景渊低头看向几乎被自己半抱进怀里的人,青年微微仰头露出干净的额头,一双湿漉漉的桃花眼此刻满是着急,就连时常挂在脸颊的酒窝此时也消失不见。
看着那双着急的眼睛,一股莫名的情绪在墨景渊的心脏发酵。
着急的林佑安丝毫没有觉察到两人不太妙的姿势,一心只想着快点找到玄鹦,它还只是一只幼崽,它那稚嫩的爪子和嘴巴甚至伤不到人类脆弱的皮肤。
“看清楚那东西的样子了吗?”墨景渊沉声开口。
“没有,个头不大但它的速度太快没看清...”林佑安先是眉头紧皱而后像是想起什么激动大喊:“对了!我听到玄鹦喊它小偷。”
木槐在四周查看,突然像发现了什么蹲下去。
林佑安顺着木槐的动作看去,只见那里的几颗生菜像是被什么小动物啃食,只剩下光秃秃的根茎。
“应该是被小型食草动物或小型杂食动物啃食。”木槐摸着生菜参差不齐的根茎开口解释。
“玄鹦应该是撞见了觅食的小动物追了上去,别担心普通动物伤不了它的。”墨景渊轻声开口安慰怀里紧张的青年,“玄鸦也在附近,应该已经追上玄鹦了。”
听到墨景渊的安慰和木槐的解释,林佑安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紧绷的精神放松,林佑安这才注意到自己和墨景渊的姿势有些暧昧,急忙挣脱墨景渊的胳膊,逃离了这个不伦不类的怀抱。
青年温热的身体骤然离开,墨景渊莫名觉得今天的天气好像有些凉。
没让林佑安多等,不多时玄鸦叼着张牙舞爪的玄鹦飞回来了。
“叽咕!”叔叔大坏蛋!鸟还没到,玄鹦不服气的声音先飞进在场人和妖的耳朵里。
“叽咕!”漂亮哥哥!玄鹦一看见林佑安挣扎的更用力了,玄鸦怕伤到他张开了嘴,玄鹦刺溜一下钻进了林佑安的怀抱。
被林佑安抱着的玄鹦嘴巴也不闲着,叽咕叽咕的跟林佑安讲述自己智斗小偷保护生菜的壮举。
“真的吗?”“玄鹦真厉害!”林佑安也是十分配合的夸夸,在林佑安的配合下,不一会儿玄鹦就把事情的原委讲清楚了。
原来玄鹦过来的时候看见一个长相丑陋(来自于玄鹦纯主观评价)的小偷在偷漂亮哥哥辛辛苦苦种出来的美味菜菜,这种情况玄鹦怎么能允许,立刻义正言辞(并没有)地警告丑陋的小偷,哪知小偷不仅不听甚至当着英勇无比(并不是)的玄鹦的面又偷走一片叶子。
小偷都这样挑衅了玄鹦怎么能忍,当即就要飞下来和小偷一决高下。谁知丑陋的小偷一见英勇无比的玄鹦要来抓自己立马跑走了,玄鹦一看不好小偷要跑想都没想就追了上去。
“叽咕叽咕!”玄鹦都要追上小偷了,都怪叔叔把小偷吓跑了!
说着玄鹦又冲着玄鸦叽咕叽咕的叫起来。
两妖一人的视线一下全转向玄鸦,玄鸦吓得急忙摆手,表示自己找到玄鹦的时候“小偷”早就跑没影了,只剩玄鹦这个小家伙找不到回来的路到处乱飞。
“叽咕!”才不是!叔叔乱说!
听到玄鸦说自己没有追到小偷,玄鹦的毛一下子炸了,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是真的跟丢小偷了,仍然坚信再给自己一点时间就一定能抓到小偷。
显而易见,在场的三个大妖一个人类中,除了林佑安没人把玄鹦的愤怒当回事,都在思索刚才的“小偷”。
玄鹦虽然是幼崽还天生体弱,但它再怎么也是一只妖精幼崽不至于连一个普通动物都追不上,显然这个“小偷”不太普通。
见三妖都陷入沉思,林佑安带着被安抚好的玄鹦继续摘菜。
至于墨景渊他们到底在想什么,林佑安没去深究,毕竟以墨景渊他们的实力,不想让他知道的事情他一定没办法知道,想让他知道的不用他开口就会告诉他。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林佑安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
在玄鹦叽咕叽咕的加油打气中,林佑安终于在午饭前把所有的生菜摘完,并在墨景渊和木槐、玄鸦他们的帮助下打包好装进了墨景渊的空间里。
林佑安带着专门留下的生菜、变成小黑的墨景渊、木槐以及叽叽喳喳的玄鹦下山了。
“妈,今天摘的生菜多,下午我去镇上给单宇寄点。”林佑安将最后一个碗刷好擦干手,取下围巾。
“行,小宇那孩子多吃点菜好,上次他来家里,那体型......”林母想到前一段时间单宇过来时的体型,微微摇摇头。
安静坐在一旁的林父听到这话,噗呲一声笑了。
林母听到声音,瞪了林父一眼。
都说能吃是福,但吃太多太胖了对身体不好,小宇那体型一看就知道绝对超重了,得好好控制饮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