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迩这样疑惑着,也问了出来。
曲薇儿不假思索道:“你是我的小魅魔啊。”
哦,原来他是所有物,她是主人。
贝迩觉得有哪里不对,但想来想去,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对。
他确实是她的魅魔。
曲薇儿想不到贝迩在奇怪什么奇怪的事,她贴了下他,夸赞:“你睡起来真舒服。”
贝迩轻轻纠正:“是躺。”
“哎呀,”曲薇儿活动活动脖子,枕在他身上另一处,不甚在意道,“没差别嘛。”
她也会夸自己的枕头睡起来很舒服啊。
贝迩诡异地接上了她的思路。
现在,他的地位从魅魔,变成了枕头。
但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贝迩不再去想这些,他留心另一件事:“那个魅魔后面怎么样了?”
曲薇儿正拍打真正的枕头,用来填充自己和贝迩旁边的空隙,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些,她“嗯”了声:“不清楚,应该生下来了吧,我对这位女爵不怎么熟悉,也没去拜访过。”
“至于那只魅魔,听说这位女爵虽然脾气古怪,但对自己的夫侍还是很好的,没打骂过,只要能诞下女爵的血脉,再怎么着,也能衣食无忧吧。”
“你在担心那只魅魔吗?”
贝迩摇头:“不是,我只是有些好奇。这样的魅魔……很少见。”
曲薇儿仰头,对他的胸肌道:“你这样的也很少见。”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嘻嘻。”
贝迩将她乱摸乱捏的手移下去:“既然这样,你的母父感情很好吧?”
“是啊,”曲薇儿点头,“我爹爹在家说什么是什么,我母亲都不反驳他。”
“他不是很古板?”
“古板不影响啊,他也不能说古板吧,比较正经,古板是我的夸张手法,差不多就,跟个木头海马一样,说话都经过考量,规规矩矩的,我母亲才不会反驳他,毕竟我母亲是很讲道理的人。”
贝迩微微低头:“什么样的讲道理?”
“嗯……”曲薇儿苦了脸,“比如,她说不能乱花钱,我一个月就只有那么多额度。”
“噢。”
贝迩闻言,在心底微微点头,那她还是很大方。
“你什么表情?”
“没表情,错觉,”贝迩避开她的视线,“别这样仰着头看我,好奇怪。”
曲薇儿来了劲,双手架着他的颈窝,撑在他身上,追问:“有什么好奇怪的?”
“……你蹭到我那了。”
“啊?哦。”曲薇儿尴尬一瞬,重新坐好,换了个姿势,“我这样会蹭到吗?”
“不会。”
曲薇儿放心了,她有些好奇:“你会不会很难过?”
“难过?我只觉得……被蹭到很奇怪。”
她若有所思:“这样吗?”
“你在想什么?”
“没有。”
贝迩不去深思:“不能乱捏。”
“我怎么会这样干。”
曲薇儿反驳着,眸底却闪过一丝心虚。
起码醒着自己不会的,要是他睡着了做了什么奇怪的梦,那就不能怪她了。
贝迩还有事要问:“你母父她们出发多久了?”
曲薇儿掰着手指头想了想:“快三个月?还是三个多月,记不清了。”
贝迩已经知道她母父是去参加朋友婚宴,他安静刹那:“这么远?”
“也还好吧,”曲薇儿道,“她们顺带去旅游,来回不过……”
她突兀地安静下来,数数的手指也僵在半空。
贝迩:“快回来了?”
一片空白中,两人在彼此眼里,看见了深深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