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抱小希飞飞了哦?”
小希纠结起来,扭了扭身体:“好了再飞飞呀?”
好不好?
“对啊,”许嘉珩忍俊点头,“只能好了再飞飞了。”
准确来说,其实这阵子也不太能飞,但许嘉珩想跟小希多玩一阵,越久越好。
根据这些日子小希的年龄和说辞推算,许嘉珩几乎已经确认自己现在怀孕了,只是体检中那些数据不知道为什么,始终维持在临界值。
他问了姐夫,有没有可能在未来某一天研制出一种时空穿梭的工具,能让穿梭者能够在一个时空长期待着。
对方输入老半天,问他是不是电影看多了,再告诉他,他的这个设想很有意思,一般来说,一个时空只能存在独立的单个个体,在当下时空稳定的情况下,最简单的方式,就是这个时空只存在一个个体。
这就形成了死循环。
许嘉珩偷偷找了姐夫,约他下午聊聊,见见小希。当然,最后一句他没有说。
他怕他一向淡定的姐夫晕过去。
要是让姐夫知道小希出现在这是他自己的杰作,不知道是会先惊叹未来几年科技的进步,还是头疼他捅了个篓子。
不管怎么说,确认好小希身体状态,许嘉珩抱着自己未来的儿子,不想松手。
哪里来的宝宝这么可爱。
咬一口还会哇哇叫。
小希哇哇躲:“爸爸,小希不是面包呀!”
许嘉珩被小希的情绪感染,连那点分别的悲伤都没了,专注吸崽,小希被他拱得叫得可大声,翘着小脚,一面推他,一面忍不住想跟他挨在一起,半推半就地成了个毛绒绒的炸毛崽,刘海也蹭乱了。
炸毛崽好不容易推开爸爸,这下真的生气了,在沙发上刚坐稳就要爬走,扒着沙发滑下去,小跑:“妈妈救我。”
周季星在书房,她本该陪着许嘉珩一起检查,但许嘉嘉这人别扭,就是不要让别人陪他一起看病,这只是个简单的小检查,周季星拗不过他,也就随他去了。
此刻,见小希跑进来,还没穿鞋子,周季星将他捞起来,擦擦他的头发,还在记仇:“小希早上不让陪着,现在想起来我了?”
小希眨巴大眼睛:“爸爸不让的。”
“可是小希也同意了,我好难过啊。”
“妈妈,妈妈不要难过,”小希纠结地咬住嘴巴,小脑瓜转转,亲她一口,“妈妈开心呀。”
拿着拖鞋追进来的许嘉珩看见了,很是吃味:“小希不给我亲,却主动亲妈妈,看来还是更喜欢妈妈一点,睡前说的悄悄话都是骗我的。”
小希手足无措:“没,没有呀。”
“好啊,你们俩还背着我说悄悄话,”周季星将小希放到办公桌上,“唉,我是这个家的陌生人了,好难过啊,明天你们俩都没有小蛋糕吃。”
小希还没出声,许嘉珩制止:“不行!”
“你答应我们明天做蛋糕的。”
一大一小都看着自己,眼神谴责,小希可能还小,顾盼的大眼睛写满了期待和求求你,许嘉珩就不同了,纯谴责。周季星感慨人不如糕,她出现在这个家未必有蛋糕受欢迎,故意:“你们也可以自己做,材料都在冰箱。”
小希抓抓许嘉珩的衣袖,下来扒拉她的腿:“求求你了,妈妈。”
“给小希一口蛋糕吃吧!”
许嘉珩也是损,他快勃然小怒发脾气了,见小家伙信以为真,连连撒娇,百般花样,也不着急跟她互呛,就这么看着她们俩说话。
周季星问:“我有这么重要?蛋糕不做也可以买个新。”
“你当然重要,”小希伸长两条手臂,跟祈祷似的,扒在她裤腿上,虔诚地咽口水,“做蛋糕非你不可。”
小希喜欢吃甜食是一方面,小朋友,就喜欢一家人整整齐齐一起做事情,蛋糕的教程小希看了好多遍了,就等着周季星带他们上手做呢,现在周季星撂摊子不干了,小希就要呜呼了。
他的真诚打动了周季星,她勉为其难答应了,小希欢呼着抱她,喊“妈妈最好了”,而许嘉珩趁热踩了她一脚。
周季星绷住脸,借抱小希的动作,肘了他一下。
“我带小希去玩。”
周季星跟小希和好了,带他在阳台种萝卜。
她知道许嘉珩下午约了人,事关小希在这能待多久,周季星不准备让其他人知晓,以免节外生枝,给其他人放了假。
这个下午家里只有带小希在阳台种萝卜的她,还有许嘉珩和他姐夫。
小孩玩起来时间过得很快,门铃响起来时,小希正对着萝卜念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