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厚重的眼皮刺眼的光让她很艰难才能睁开双眼,待她看清周边的环境时,她有些吃惊,周边一片白,自己的手上还有一根输液管,这里是医院???自己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喂,人醒了,小鬼。”说话的中年那人有着一头海藻绿的自然卷发,眼神有些凶狠的他看向了不远处的淡金发年轻人,年轻人有着一双灰色的眸子,他惊喜得看向自己说道:“藤本san,太好了你总算醒了。”
藤本???惠一脸疑惑得看向了年轻人,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称呼自己叫藤本。
“啊。啊。”根本无法发出一个完整的字,惠没想说一个字就发现喉咙痛的不行,就像是再烧一般的刺痛感让她不禁想用手触碰自己的喉头,可是却发现手上缠着一圈又一圈的绷带。
“啊,藤本san,你稍等,我把医生叫过来。”年轻人说完就去叫医生去了,真是个热血洋溢的孩子。惠扯出了一丝笑容,而身边的中年男人看了自己一眼,“说你运气好呢,还是不好呢,幸亏你遇到了那小鬼,否则你可能真的也难逃一死吧。”
恩???惠越发不是很能理解他们说的话了,自己是被这个年轻人救了的意思??
“不要勉强说话,你的喉咙被硫酸。。。”男人话还未说完,医生就走了进来,医生是惠的主治医生叫做新出智明。他长相斯文,戴着一副眼镜的他看起来更是清秀温和。
“藤本san,你醒过来真是太好了,这几个警官日以夜继得陪着你总算是有个好的结果了。”新出医生的话让惠再次看向了海藻头男人和站在医生身后的年轻人,他们是警察?不过惠总觉得他们长得很眼熟,是自己的错觉吗。
等等为什么连那个医生也要称呼自己为藤本惠???
就在惠愣神的时候,医生让护士抽了自己几管血来确认各种指标,而后为自己测量了体温都没有太大的问题。
医生走过来脸上表情有些不忍,但再三犹豫后还是说道:“藤本san,你的喉咙由于被人浇灌了硫酸,所以可能无法再发声。但是脸上身上被硫酸烧伤的部分,我们会尽全力修复的,是有望恢复到以前的样子的。”
一个十五岁的花季少女得知自己一辈子无法开口说话身体上还有多处烧伤,无法接受也是自然的事,新出知道他说出这个真相对于少女来说是何其的残忍,但是如果瞒着她,让她抱有希望那更是残忍!
自己的喉咙被人浇灌了硫酸???这个医生在说什么???
而且自己不叫藤本,叫紫原啊!!!
惠一脸震惊和疑惑但是唯独没有伤心,她指了指医生手上的纸笔,对方反应过来她想要写字就把纸和笔递给了她。
因为昏迷了很久,惠的手上没有太大的力气,几度都握不住笔,看到这个情况,站在医生身后的青年递来了自己的手机打开写字板,温和得提议道,“你可以试试这个。”
惠向青年点了点头,她现在连笔都握不住更别说拿起手机这样的力气了,青年手拿着手机,高度则是方便惠打字的最适高度。
方便让我照下镜子吗?
众人看到这行字一时不置可否,如果给她看到她现在的样子,会不会情绪失控呢?
但是年轻人却先一步做出了回应,因为他方才看惠没有一丝伤心绝望的表现,反倒是震惊更多,而且每每他们称呼她为藤本的时候,她就会愣神,好似藤本不是她似的。
将手机照相机调整为前置模式,对着少女的脸让她看清了自己的脸。
惠这下是真的被自己的这张脸吓得失语,这是谁!!!
一头黑色的中长发披在肩头,好看的褐色桃花眼透过手机朝她迷惑得眨着眼,左半脸有一块白色的纱布,想必就是医生说的硫酸烧伤所致的伤口。
所以这人是谁!!!???
她不是被黑衣组织策划的恐怖事件给炸死了吗!!!怎么在这里了???
点头向青年示意谢谢后,惠陷入了沉默。
众人以为她是受到了不小的刺激,新出医生能说的也只有“我们会尽力的。”说完就离开了,而那个青年在收回手机的那一刻,手机切换成了屏保模式。
上面显示的时间是20**年,等等,自己死的时候是十几年前吧!
惠突然发现了个不得了的事实,自己可能灵魂附身到了十几年后的某个名为藤本的少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