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我一定能成为云山宗弟子？”

沈闻依稀记得云山宗选弟子是要测灵根的，他和这个系统仅说过几次话，得出一个很显然的结论。

——那就是很不靠谱。

别人系统就算再坑也会有做任务奖励道具什么的，这个，沈闻有个直觉，它什么都不会。

【那是自然，这个你不用担心。】

说的很笃定，沈闻心里更没底了。

牛二兴奋地东张西望，不时还拉着沈闻看，从牛家村到云山宗山门那条路，牛二不知道走了多少遍，此刻，却像第一次看一样。

被牛二扯了几次，沈闻也烦了，他掰着牛二的肩头，让他看山道左侧下山的人，“别那么高兴，你看看前面那么多人，下来多少，修仙哪是那么容易的，今日要是成功不了，就给我乖乖回去读书。”

牛二捂住耳朵，闭上眼，“我不看，我不看。”

沈闻可没那个心情维护一个少年的修仙梦，他接这个任务，也不是为了救主角，他是为了回家。

只有成功救了主角，他才能回到原本的世界。

夕阳西垂，长长的队伍也快到了头，徐有之看了眼剩下的两人，清了清嗓子，“上来吧。”

牛二迈上石阶，紧张地擦了擦手心的汗，沈闻推了他一把，将他推到一块几人高，琉璃做的石头上，石头在夕阳下折射着五彩的光。

“别怕，手放上去。”

沈闻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牛二定了定心，把手贴在上面。

霎时，透明的琉璃由五种颜色交织。

悠悠的叹息声响起，徐有之道：“杂灵根，回去吧。”

牛二耷拉着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沈闻走上前去，抬起头，打量起这块巨石，手按在上面，一股凉意从手心传遍全身，细微的，不易察觉。

沈闻怔怔地盯着面前的石头，一炷香了，石头没有任何变化。

徐有之惊奇地走了过来，“这，测灵石应该没坏？你再试一遍。”

沈闻又试了一次依旧没反应。

测灵石在云山宗一千多年了都没坏，怎么可能出问题。

徐有之试了一次没问题，跟着的弟子也试了几次也没问题。

“......”

沈闻不动神色，叫出了系统。

“不是一定没问题吗？”

【这......给我点时间，我查查看。】

“......”

一息后，系统回来了。

【再试试看。】

沈闻把手放了上去，一股极寒之意尖锐地刺向他的腹部，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运转，每动一次，就像是被撕扯着一样疼，沈闻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模糊了他的视线。

天空雷云密布，一道道天雷在巨石里出现，它们如同蛛网一样密集。

徐有之指着测灵石，不可置信道，“极品雷灵根。”

系统在脑中狂吼：【沈闻，快松开手！！！】

沈闻喘息着说，“松不开，这块石头像是把我的手冻在这里了，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被抽走，你想想办法。”

系统死机了。

测灵石上浮现了道道裂纹，不过沈闻无暇顾及这些，裂纹逐渐扩大，一声震耳欲聋，空中一道天雷对着测灵石当头劈下，轰然一下，化作齑粉。

徐有之和在场所有弟子，“......”

测灵石可是仙阶法器，整个修真界就这么一件，就这么没了。

沈闻摇晃着身子向前倾去，心道：傻缺系统你给我等着。

晕倒前沈闻以为要重重摔在地上，会破相的，却没想到余光中瞥见一抹红色的衣角，自己被人接住了。

还好，不是那么倒霉。

楼如雪扫了一眼遍地狼藉，问徐有之道：“长老，发生了什么？”

徐有之一言难尽，“测灵石被他毁了。他是极品雷灵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