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猫:“认真的。但是不是没成功吗?哼。”
楼如雪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保持沉默。
周有舒没立刻回仙盟,他赶在青山宗掌门找到他之前,带着沈闻去了一趟青山宗。
沈闻坐在一旁,乖乖地看着周有舒一脸和煦地将青山宗掌门噎了个半死,最后他们掌门不得不对沈闻道歉,又赔了不少东西,直到他们出来,天色已经全黑了。
周有舒领着沈闻去了他的住处,给他找了个睡的地方,不至于让他真去睡大街。
屋内灯火通明,周有舒坐在小塌上,眉宇间隐隐带上了几分严厉,“当年去哪里了?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
沈闻大气不敢吭一声,低垂着头,小声说,“太急了,我根本来不及找你。他们围了我和娘……我只能让沈小紫带我们先出去。”
“你没收到我的信?”
周有舒惊讶道,“我连着写了三封信给你,叫你不要轻举妄动,我很快赶来,难道被他们截下了?”
“什么信?”沈闻茫然地抬起头,“我一封都没收到。”
周有舒一阵头疼,捏了捏眉心,“不提这件事了,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真相也不重要了。你还活着就好。”
最后一句话,周有舒说起来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像是心底的一块重石陡然落了地。
“还有你的修为,我这几日不会走,等你恢复了我再离开。”周有舒简单地提了一句,没责怪他引天雷烤妖兽的事。
沈闻松了口气,总算不用挨骂了。
可下一刻,他就听到周有舒说,“但是,你这样不能出门,今晚别睡了,我和你一起找找办法。”
没了灵力,沈闻的身体也变得和凡人无异,这个时辰他是真撑不住了,眼皮子耷拉着,一直往外冒眼泪,“好。”
沈闻不敢不应他,他怕不应,该挨揍了。
看到这一切的几人,一个比一个惊讶。
应空山问庄凌非,“庄掌门,你这弟子到底什么来历啊?”
这是沈闻的记忆,他们都看不出他什么来历,说明是有人刻意隐瞒了,既然无法从沈闻下手,那就从和沈闻关系匪浅的周有舒开始。
这两人,以应空山几百年的经验看,没一个简单的。
庄凌非想了想,叹了口气,“我也不知。他是我在路边捡回去的,当时他浑身失血,我动了恻隐之心就把他带回了宗门,后面发现他天资不错,就收到了门下。”
沐溪青纳闷道:“这故事听着怎么这么耳熟,沈闻不就是被捡回去的。”
庄凌非辩驳道:“老夫所言属实。”
应空山:“我信庄掌门,溪青你在看什么?”
沐溪青盯着这颗珠子瞅,格外地认真,“我在想珠子里的周有舒和我们现在看到的是一个吗?”
“珠子里的他很少和人开玩笑,也严肃地可怕,可是现在的他却风趣的很。”
沐溪青转向庄凌非,“庄掌门,你有这种感觉吗?”
经沐溪青这么一说,庄凌非也看向了珠子,紧皱起眉头来,“的确是这样,好像从几年前开始,有舒就变了。”
庄凌非脸色大变,“他不可能被夺舍,他要是……”
沐溪青打断他,“我可没说他被夺舍,再说了,他要是被夺舍,还瞒得住我,我就是想知道他是不是性格大变。”
沐溪青心中有那么一瞬的失落,原来蓬莱盛会的事真不是他干的。
庄凌非:“这就好,这就好,不是夺舍就好。”
白猫几乎话,楼如雪都不说话了,它安慰他道:“别伤心了,我不是没得逞吗?”
楼如雪:你哪只眼睛看着我伤心。
楼如雪:“周有舒是他什么?”
“呦呵,吃醋了,”白猫调侃他道,“不好意思,我没法告诉你,沈闻调了我的权限。”
楼如雪面的他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神色,自若道:“他和沈闻是长辈或者老师的关系,对吗?”
白猫瞳孔一震,呛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不对,你脑子推理能力这么强干什么?!”
楼如雪一点点和它分析,“沈闻对他有敬畏,有依赖,唯独没有面对我时的羞赧,我起初确实无法理解他对我的感情,他把对我的感情藏得也跟深,可现在,我知道了一件事。”
白猫震惊道:“知道什么?”你个机械人知道了什么?!
楼如雪得逞地勾了下嘴角,“沈闻不喜欢他。”
白猫点了下头,这不事实嘛,不对,他说了什么!
——沈闻不喜欢周有舒!!!
他承认了!!!
“你你你你……你开窍了……?”
楼如雪摇头,“只对他开窍了。他对周有舒的爱是家人的,可他会有许多家人,唯有我们之间的关系是唯一的,谁也打不破。”
“是这样没错。”白猫用爪子拍了拍楼如雪的肩头,“加油,我看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