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闻讥笑道:“想诱惑我,引我入局,成为那东西的养料。”
姒郁:“让你成为养料太可惜了,你……有其他用处。”
他的目光让沈闻非常的不舒服,内心的杀意也越来越浓。
沈闻眼底浮现一抹紫光,“不就是阵法吗?你是以为我找不到?”
沈闻抬起手,轻点在姒郁的眉心,他的眼中同样出现紫色的光芒,姒郁身子猛地一颤,紫色的雷电遍布他全身,发出烤炙的香味。
姒郁半跪在地上,沈闻一双妖冶的紫眸蹲下身看着他,问:“你怕疼吗?”
不等他回答,沈闻就替他答了,“你当然是不怕的。”
沈闻莫名其妙的话令姒郁感到极大的不安,顿时,神魂处传来剧烈的疼痛,仿佛被撕扯一般。
“你……沈闻!你对我做了什么?!”
沈闻愉悦道:“自然是好东西。”
他凑近耳语道:“一个肮脏的灵魂被困在一个腐朽的身体中,还想翻了天不成。”
“你——”
姒郁瞪大他那双和年纪严重不符的眼眸,恼羞成怒,“沈闻,我杀了你。”
“别急,你的好日子还在后面呢。”
沈闻嘘了一声,满脸笑意。
沈闻看了看大殿,“我看这个地方挺适合埋你的,要不你就屈尊降贵一下,在这里待到我能杀了你。”
姒郁恐惧道:“你现在到底什么修为?我为何毫无还手之力。”
“噤声,我不想听你说话。”
沈闻抬了下头,“突然发现魔界,修真界,修魔啊,修仙,都挺没意思的,折磨折磨你倒是还有点乐子。”
沈闻把剑插在地上,站起身,“好生待着吧,让你的这条狗好好伺候你。”
轰然一声,殿门在身后闭合。
周有舒一直在旁观,“我教你那么多,你就学会一个以暴制暴。”
沈闻接住他的话,“还有屈打成招,没机会发挥了。”
周有舒莞尔,“他的话不能信,人死不能复生。”
沈闻坚定道:“我知道。我不会信的,放心了。”
沈闻接着说,“和我一起毁阵吧,不归城内应该不少。”
周有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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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子画面一转,周有舒挡住了沈闻的路,两人在互相争吵中,陡然间,沈闻跪在了周有舒面前,“你拦不住我的。”
周有舒两手悬空,闭了闭眼,到底还是松了口,“你去吧。”
天幕上,无数的符文形成一根根金柱扎根在三界的大地上,沈闻坐在一圈圈金色的符文上,手上的剑插在地上,仰望着天幕。
不同于以往冷清的神情,沈闻眼中好似带着不舍和一丝眷恋。
他撑着剑,视线移开,猛然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在向这里靠近。
沈闻心一恫,下意识要走出阵法推开他,但是人影已经越来越近,直逼眼前。
沈闻松了剑,带上了哭腔,无力阻止周有舒进来。
“你怎么来了?!走啊——”
周有舒敲了一下他的额头,搂紧了他,轻声轻语,“别怕,老师在。”
此时,金光大盛,金色的符文汇聚,过了片刻,光景又开始变换。
画面里的沈闻有着一头利落的短发,穿着奇装异服,正趴在桌子上睡觉。
这时,课桌晃了一下,沈闻迷迷糊糊地醒来,有人手撑在课桌上,笑着问他,“你就是我们这届市里中考状元。”
沈闻点了下头,“你是……”
周有舒轻狂道:“我是第二。”
“哦……”沈闻没什么兴趣讨论这个话题,继续趴着睡觉。
周有舒神色不自在了,“我能坐你旁边吗?”
沈闻瓮声瓮气,“随便你。”
周有舒抱着新发的课本,挪了座位。
后面两人关系一直不咸不淡的,直到有次沈闻进到教室,站在门口和周有舒视线对上,一种非常微妙的感觉在两人之间蔓延开。
那是同类的眼神。
“沈闻,你最后一道大题做对了吗?给我看看。”
周有舒拿着试卷问。
沈闻看了眼周有舒的分数,嘲笑他,“你又是第二,周老二,果然名不虚传。”
“要想讲题也可以,喊爹。”
周有舒想了想,还是没什么情绪地喊了。
“爹。给儿子讲讲吧。”
沈闻这才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