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有个消食的方法,要试吗?”
楼如雪掏出书,指着他圈的几个圈,“我发现你很不喜欢这几次动作,不如我们一起探索探索。”
“啊,哦……”沈闻先是懵了一阵,后反应过来后,大脑猛地空白了,“谁告诉你的?”
楼如雪指了指床上那只装死的白猫,甩锅甩的毫无心理负担,“它告诉我的。”
白猫缩成一团,尽量不呼吸降低存在感,内心疯狂咆哮,活爹,我是这么和你说的吗?你不想活,我还想活呢。你死不要带着我一起。
沈闻瞳孔剧震,颤着指尖点在书上,“你没其他事可做了吗?我带你来魔界就是为了让你研究这的。”
楼如雪合上书,“在魔界的确无事可做。”
“我……”沈闻欲哭无泪,有种搬了石头砸自己脚的既视感,过了一会儿,沈闻着实没办法了,无力道:“你要真没事,不如和我过过招。”
楼如雪靠在床栏上,“不行,那日和你打斗的伤还没好,还需要静养几日。”
沈闻简直无语凝噎,那日他只是让沈小紫电晕他,可没对他动手,那点雷,一刻钟就能好,至于这么久了还有伤。
沈闻挣了挣楼如雪的怀抱,“你没事干我还有事呢,赶紧放开我,省得我和你动手。”
楼如雪抱了抱他,轻轻叫了两个字,磨耳朵道:“夫君。”
沈闻差点跪了,惊悚地看着他,“这又是谁教你的。”
楼如雪一脸认真道:“忆灵珠内,见你看过。”
说着,楼如雪松开了手,“你讲我捋来,拜了堂,成了亲,还洞房了,如今始乱终弃为哪般。”
看着楼如雪一脸冷清地说着戏文里的说辞,沈闻就一个头两个大。
沈闻下床的动作都一顿。
“哎……”
沈闻想着事刚想跑,忽然间,他转了身,搂住楼如雪,含着哭腔道:“师兄,你别不理我。”
楼如雪拍了拍他后背,柔声哄道:“师兄不会不理你的,没事了,师兄在。”
白猫哆哆嗦嗦扭过身子,诧异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楼如雪抱着沈闻,撩了一下他的长发,解释说,“这个种子会让他看到内心最恐怖的东西,前两日的异样都是因为它,且它只会在夜里发作,这就是为什么夜幕一来,沈闻就变了。”
白猫道:“那你是怎么知道的,这几天你一直待在水榭就没出去过。”
楼如雪:“看的。”
白猫:你到底从哪看出来的?你的脑子是脑子,我的脑子水做的吗?
楼如雪:“你先进去吧,明日再发你出来。”
“嗯……什么……”
白猫话音未落,就被楼如雪关进了储物戒。
床幔缓缓落下,楼如雪把沈闻压在身下,他按住沈闻缠红绳的那只手,另一只手翻动着书页。
楼如雪轻声问:“陪师兄一起看好不好?”
沈闻哭着推他,半天挤出一个字,“好。”
楼如雪向上抬了抬他的腰,“你和魔尊在你们第一次见面后,再次见是在我死后吗?”
沈闻闷哼一声,“不是,他怎么会放过我,那次后,他在我身边一直安插有人盯着我。”
楼如雪哼笑一声,擦了擦沈闻额头渗出的汗,“下一个问题,忆灵珠的记忆有几分真几分假?”
沈闻脚背绷直,睁开婆娑的泪眼,可怜兮兮的,“师兄是怪我诓骗你们吗?”
楼如雪轻笑一声,“怎么会呢?我是担心你。”
沈闻咧嘴笑开了,“还是梦里好,师兄都会对我笑了。”
沈闻戳了戳楼如雪的脸颊,勾住楼如雪的脖颈向下,亲了上去。
浅尝一下后,沈闻道:“我不会说谎,更懒得扯,那珠子的记忆九分真里掺了一分假,这办法还是一个人告诉我的。”
楼如雪笑问:“这人是谁?”
沈闻愣了下,半晌才道:“太长时间了,有些记不清了,按照时间,合该在六道轮回里走上几圈了。”
楼如雪瞥了眼书,收回目光,“你将魔尊囚禁在魔宫,那是什么地方?”
沈闻捧住楼如雪的脸,拍了拍,“这个问题嘛……师兄问来做什么?想去报仇?”
楼如雪缓声说,“想见见他,他毕竟是我玉家的叛徒。”
沈闻不满地咕哝一句,“在梦里师兄都不肯放过从我嘴里套他的所在,怎么着,我还不如一个糟老头子啊。”
“……”楼如雪说,“他会对你不利。”
沈闻悠悠叹气道:“我和他的事我不想旁人插手,所以师兄就别费心,至于师兄问我的问题,魔宫这么大,我又没限制师兄的自由,师兄去找便是,能找到便算师兄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