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温熹立马get到了笑点,时喻一本正经,面无表情地说,“没有逻辑,沟通不了。”
时湄笑着笑着又回忆起了当时在沈家的孤单和不安。
那天,在时湄去过很多次的沈家,她以新的身份面对沈家众人,沈听乔会让她感到安心。
但只有时喻进来以后,她才觉得有底气。
……
温熹捏好最后一个摆进盘子中,然后手肘撑在厨台上,下巴靠着手掌,看着时湄姐打开烤箱一步步操作。
楼梯处传来细微的踢踏声,沈听乔穿了件居家服下楼走进厨房。
温熹很有眼力见地离开,“时湄姐,我去找时喻玩去了。”
“噢,好,他应该在后面的花圃那。”
……
温熹隔老远就看见屈膝蹲在花丛旁边的时喻,他背对着,她看不清他在干什么。
她放轻脚步,偷感十足地靠近他,边蹑手蹑脚边坏笑。
眼前的画面很美好,花海,习风,还有不太一样的他。
温熹想过安安静静陪在旁边。
但她更想拥抱原始的冲动。
她猛地往时喻身上扑。
两个人猝不及防摔了个狗啃泥。
温熹却笑得更厉害,咯吱咯吱还出了声。
差点被迫朝花海跪了一拜的时喻没反应过来的怔愣了许久,单手撑着地,随即翻了个身顺势坐在草地上,望着罪魁祸首。
目光交会的刹那,温熹的嘴角抿成直线,但眼睛还在笑,弯弯的。
时喻也笑了,难以自掩,“好玩?”
她总是出乎他的意料。
温熹的嘴角重新弯起弧度,点点头,“想玩。”
“哇,好多紫罗兰啊。”温熹注意到全是紫罗兰的花堆,“原来你买回来的紫罗兰都会重新移栽在花田里啊。”
时喻:“嗯。”
“它们没有被人为修剪,根部都在。”
时喻从地上起身,拿起掉落的工具刨土,见她好奇又新鲜的模样,问道,“要试试么。”
“要。”
“给。”
“怎么弄,我不会。”
“我教你。”
……
沈听乔从后面轻轻揽住时湄的腰,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羞耻的话,“他们两一个比一个青涩,自然理解不了夫妻分开一夜的难耐。”
时湄想到昨天夜里的荒唐,羞红了脸,手上端着的餐盘险些掉落,“沈听乔!”
他仍旧不安分,只是住了嘴,双手还抱着她的腰,闭嘴前还是说了一句,“实话而已。”
“底气这么足,见到阿喻的时候,怎么往楼上躲。”时湄又好气又好笑。
“我躲他?”沈听乔轻笑了一声。
“我在楼上接了个电话。”
时湄不想听他解释,忙着自己手里的事情。
“是叶教授的。”
时湄眼睫一抬,忙转过身来问,“怎么样,叶教授怎么说?”
“时喻可以回去继续学业。”沈听乔停了一下,“但是碰不了临床,做不了手术,只能走研究方向。”
时湄沉默。
良久烤箱叮当一声。
“你去喊他们进来吃糕点吧。”
……
当最后一株紫罗兰移栽好,温熹的目光从植株上移到正在给花松土的时喻脸上,两人隔得近,睫毛都在咫尺之间。
温熹忽然发现她身体里那股躁动缘为何了。
她想和时喻有身体接触,看见他就控制不住。
这么想着,鬼使神差就吻上了时喻,他的侧脸。
沈听乔不情不愿从后门出来时就看见这一幕。
他退回屋内,没自讨没趣。
嘲讽了句,“时喻……还要人女孩子主动。”
大概等了个五分钟,他又推门出去,这次怔了一下,缓慢关门。
心想:开窍挺快。
又过了五分钟开门,两人抱在了一起。
沈听乔没走过去,喊了声,“移完了就收拾东西进来。”
可以理解,热恋期。
十五分钟,没人从后花园里进来。
沈听乔:“?”
他从沙发上起身,从后门出去,抬步走到两人面前:“怎么,是分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