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很欣赏玫瑰,爱屋及乌也该顾及她妹妹。”
“我就是爱屋及乌,被摆了这一道,也忍气吞声下来!”林森啧啧,“她就是个惹祸精,什么能力都没有只会哭哭啼啼,一个蠢丫头!难道这几年,她做了很多了不起的事情?她赚了多少钱?做了很多贡献吗?我看过账簿了,分文没有!”
“她有进步。是我怕她同与玫瑰频繁交易的熟人面前露馅儿,所以没有让她过多参与交易。是我的问题。”
偷听到韩萦祎口口声声到维护,蓉子心中清楚,都是看在姐姐的情面。听到此处,她径直推门而入,打断了两人争执,“森林狼,不用瞧不起人。我马上要去东岸交易,对方大概率就是害死姐姐的凶手,我会好好表现,顺藤摸瓜查到姐姐的死亡真相,你拭目以待!”
林森被她破门而入的凌厉气势一惊,颇有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的意味。换做以前,她一定不敢这般气势汹汹趾高气昂,只是个躲在韩萦祎身后不敢言语的丫头片子。“跟四年前一样,要玫瑰去Gorgeous交易?”他语气略带兴奋,“少爷,我同她一起去。”
“你刚出来又想进去吗?道上的规矩,单线交易!”韩萦祎眼神略过一丝阴翳,“如果此次交易真的跟玫瑰死有关系,那她单独去,还能探查一番,他们一杀未成功想来不会不清楚原委贸然二杀。如果你去一定打草惊蛇,他们能隐藏四年定然谨慎至极,此番若有差池,我们便再难探查背后的罪魁祸首!如果这件事跟他没关系,以你冲动的脾气,做了冲动过激的行为,咱们就再难拿到Gorgeous的客源了!”
“那你放心让这个丫头片子自己去?”林森口气满是戏谑,“规矩我没忘,我去做接应!”
“我会在她完成目标后亲自接应她。”韩萦祎谨慎到,“此番先让她去探探对方的底细。”
“原来你打算亲自接应……”林森继续调侃道,“果然是温室里的花朵,你可得好好看护着。”
面对林森冷嘲热讽,蓉子气急败坏道,“你入狱的事情,我有责任,是我对你不起。你怨怪我,我理解。但你对我是亘久来的偏见,是你打从骨子里就瞧不起我,觉得我只会哭哭啼啼,什么事都做不好,不如姐姐!可是,姐姐已经死了!若你有这般手眼通天的本事,你早就查出姐姐死亡真相,也不必拖到今天。我或许不行,你也未见的多伟大!”蓉子夺过韩萦祎手中的酒杯,添满红酒,“我会尽我所能完成这次任务证明自己的不是绣花枕头,你也不必再阴阳我,恭喜你重获自由!”饮尽杯中酒,蓉子摔门而去。
林森木然,半晌回过神,“她站在门口,听了挺久啊……以后派她去听墙角不错。”林森饶有兴味道,“这几年别的本事没见着,她脾气倒是见长,快赶上真玫瑰了。”
“越是顺着你的你越瞧不上,对你不恭顺的,你反倒欣赏起来了。”韩萦祎叹了口气,“闹够了,赶紧回家吧,林叔凤姨一定等着急了。”
临近年关,路上人烟稀少。蓉子开着摩托一路飙到东岸。琴岛这座沿海城市有分为东岸和西岸,中间一条跨海桥相连。东岸是走在时尚前沿的现代化大都市,西岸则以精神文化教育为依托,两区各有特色交相辉映。
东岸霓虹闪烁,连空气都漂浮着躁动的因子。长这么大,来东岸的次数屈指可数。这里给蓉子的印象就是华丽且时尚,给人一种贵重感。就连这里飞过的鸟,都比西岸的值钱。这是她首次单枪匹马来东岸交易,心里多少有些忐忑,要打起十二分精神。
蓉子依照韩萦祎给的路线在目的地Gorgeous停下摩托。眼前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建筑,她私下张望并未见到Gorgeous的字样,只得拉住一个路人询问Gorgeous在何处,无奈路人也并未听说。虽存在找错地址的风险,但蓉子相信萦祎是不会犯低级错误,Gorgeous一定在这座大厦内,便连人带车钻进地下停车场。
这次交易的货并不多,是一些止咳水。她将货锁在摩托后备箱内,拔下钥匙揣在胸口的衣服里,生怕丢失。撕下车牌伪装的黑胶带露出了本来的车牌号。此时离交易时间不到二十分钟,而Gorgeous在何处她还一无所知,只得急冲冲的向通往楼内的通道钻。
说时迟那时快,转弯之际结实的撞到一个男人胸膛,蓉子被弹回了两步,站定。四目相视,对方是个一头金发打着耳钉的男人,他高耸的鼻梁在瘦削的面庞拔地而起,添了几分森峻。只见他瞳孔微张,眸子灿若星辰般亮晶晶,“秦……秦蓉子?”他声音带着疑问,蓉子脑子里绕了九曲十八弯,愣是没想起他是谁。见蓉子一头雾水,他接着道,“你不记得我了?你的东西还保存在我这里,你说要找来找我拿,却一直没出现过。”
紧张的时间已经不允许蓉子再做思考停留,以防万一,她最好不要留下今天来过东岸的任何痕迹,只能能打起马虎眼,“你怕不是认错人了?”
说罢,蓉子飞快跑开,徒留那厮在原地蹙眉,“难道真的是灯光太暗认错了?不可能啊,虽然只有两面之缘,但我绝不会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