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萦祎哥的实力,不需要。”苏菲啧啧。
初音骄傲一笑,好像是在夸赞自己。这种拍卖会,都是夫妻出席的社交场合,而韩萦祎并没带康青青那个庸脂俗粉,反而带了自己,又何尝不是对自己的“肯定”。
此时,台上介绍的是一个古玩珐琅钟表,也是此次拍卖会的镇山之宝,起拍价就二十万起,初音不由感慨,“这个好漂亮。一个小小的画廊竟搜罗来这么多宝藏。”
起拍刚开始,秦唯一就喊出了四十万的价格。韩萦祎饶有兴致的盯着秦芸子身边这个豪横挥霍的小女孩,虽不知其身份,但几轮过后,猜到了她应当是秦芸子的线人。他们想自己拍回这件藏品,“你喜欢?”
初音听到韩萦祎的询问,赶忙点头,“喜欢,很喜欢!”
“那咱就拍!”韩萦祎首次举起了牌子,“六十万!”
众人一片唏嘘。虽说这掐丝珐琅的钟表有些年岁,毕竟也未追溯到清朝年间。可话又说回来,若真清代藏品,估计市值就得成百上千万也未可知。
“六十五万。”秦唯一跟上。
“八十万!”韩萦祎再跟。
秦唯一回头,凶狠的斜视着韩萦祎,“这是谁啊这么烦人?”她知道父亲喜欢这种华丽的玩物,想投下来送给秦放。虽然她出的钱,也是秦放自己口袋里的钱……
“韩萦祎,韩贺集团第一股东主席兼CEO……”芸子被这个“大小姐”搞得焦头烂额,“拼财力你是拼不过的。这个价格已经超出了市价两倍不止,可以停手了。”
秦唯一见芸子这小门小户上不了台面的样子,气不打一出来,“一百万!”
秦芸子顿感五雷轰顶,瘫软在座位上。人,可以驯服一匹野马,但决计驯服不了一头疯驴!
韩萦祎一见价格已经超出太多,目前,已是超出升值空间的漫天要价,不划算!他终于收了手,略带抱歉对初音道,“不好意思,拍不到了。”
初音甜甜的摇了摇头,目光中保藏了无数颗星星。毕竟在她看来,韩萦祎肯为她随口之言豪掷千金的举动,已经令她欣喜不已。
拍卖会结束。芸子将物品打包好,亲自送给支持她的“客户”。
拍下宋代瓷器的客户签名认领,顾西贝看着名字发出了一声忧疑的惊呼,“文星淇?”
“是啊……”面前光鲜亮丽的女人面露微笑望向秦芸子,“我也没想到海洋之心画廊负责人是秦蓉子的妹妹,你和你姐姐长得可真像,刚才看到你这张脸吓得我赶紧查了一下信息。以前和你姐姐一起在维纳斯实习,竟然不知道她是维纳斯董事长的亲闺女。还妄想和她一争高下,真是太不自量力了。”
芸子一惊,许久不见的女孩子摇身一变惊为天人,还能对自己的信息了若指掌,着实令人背后一凉。芸子佯装迷茫看着顾西贝,顾西贝解释道,“她是和我们以前一起在维纳斯实习过同学文星淇。”
“原来是这样……”芸子笑脸相迎,“缘分。”
“重新留个联系方式吧。”文星淇大方道,“毕竟相识一场,日后或许能相互照应。”
顾西贝见她如此落落大方,仿佛脱胎换骨一般,边说边拿出手机,“话说,你要自己不说身份,我们万万不敢认你的。”
“花钱了呗……”文星淇倒也不避讳,“女人就要爱惜自己,什么医美、微整、哪怕是整容,只要你美丽,就能带来好的资源,就会越来越好!”
“啊……是的!”顾西贝陪笑道,“至理名言。”
“我送您出去吧。”芸子小心翼翼的捧起文星淇的“战利品”,殷勤道。除了那个宋瓷,她还拍了一幅当代著名画家孙大千的真记《高山流水》。
文星淇倒也不客气,大摇大摆走在前面,上了一辆奥迪的车。车是一辆普通车,只是这个车牌号并不普通,是一连串的零,凭借芸子的政治觉悟,立马觉察出,她跟政府的人有特殊的关系。果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