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非不同意的原因是什么?”芸子狐疑,毕竟在她看来,恢复单身的宋染应该更肆无忌惮享受他恣意的生活。“你们的婚姻本就是利益的交换,捆绑的交易不是吗?因利而聚,利尽而散,人之常情,你又何必执着?”
“婚姻在你们眼里是儿戏吗?你们这些女人都这么随便吗?”宋染气鼓鼓,生出了好些委屈。
芸子惊讶不已,仿佛拈花惹草的人不是他,苏菲倒成了忘恩负义之徒!“宋少,你这是倒打一耙吗?随便的人难道不是……”
宋染翻了个白眼,“我跟苏菲过的跟兄弟一样,俩人结婚到现在都没在一张床上睡过。我也是个正常男人,身体健康,我是犯了什么天条,结婚要活受罪吗?再退一万步,我跟苏菲既然是兄弟,那女人如衣服兄弟是手足,她如今事业不顺人生低谷,我也不能轻易抛弃她!做夫妻要讲义气!”
芸子听了他肝胆相照的言论,竟觉得自己有几分肤浅……这个宋染清奇的脑回路,总给她打开新世界的大门,歪理邪说也是带着几分道理!“兄弟……你是好样的。别的我不知道,总之,你要是当苏菲是兄弟,你还是放兄弟一条生路吧!苏菲还年轻,你别耽误她!”
“我耽误她什么了!是她让我守活寡!”宋染一幅混不吝的样子,活像街头一霸,“反正我不离婚,除非我死了。”
“迂腐……”芸子无奈直摇头。
”什么意思,怎么就迂腐了?”宋染狐疑。
“你不肯离婚也不是出于爱苏菲,而是在意旁人眼光,这还不是迂腐?”芸子啧啧。
“你怎么知道我不爱她?”
“谁会把爱人当兄弟?”
“你结过婚吗,你个小丫头片子。”宋染对芸子也渐渐失了礼貌,“夫妻过到最后都是睡在一张床上的兄弟,是一个战壕的战友。哪有那么多风花雪月,天天你侬我侬,累不累!”
“迂腐!”芸子撇了撇嘴。
“这次又是哪里迂腐?”宋染纳闷……
“离婚就不能复婚吗?没准你一离婚,苏菲发觉,她还真就离开你寸步难行了,她真就离不开你这个兄弟了!再复婚呗。你没让她体验过失去,她怎会珍惜拥有?”芸子振振有词。
“你别说,没准还真这么个道理!”宋染若有所思,看着芸子骄傲的神态,“我说,你不会帮着苏菲给我下套,千方百计设计让我离婚吧?我跟你说,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你一个花样年华的小姑娘说话做事要积德啊!”
芸子往向车窗外,一片郁郁葱葱绿意盎然,“世上大多事,都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否极泰来……”
宋染只觉芸子心中埋着心事,少年老成。芸子看着后视镜中的自己,也不知刚才那番话是劝诫宋染,还是鼓舞自己……
车子到达目的地,芸子与宋染道别后大摇大摆走进高尔夫俱乐部,漫步在草坪上。由于工作日,来打球的相对较少。
遥遥一望,一群男人中间一个白上衣淡紫色运动短裙的女人格外夺目。她神采飞扬,肌肤滑嫩,身形较好,一点看不出岁月蹉跎的痕迹。
原本她是草坪上一枝独秀,但不远处矗立的少女,也吸在场男士的目光。芸子恭敬的微笑着,毕竟在场的男人有一个算一个应该都是城中商界的大佬。
董宣云目不转睛望着这个女孩子,虽说陌生人,但她的目光投向自己的,这身形气质也颇有几分熟悉感。
初同龄见状转身道,“宣云,好像来找你的。”
董宣云将球杆递给助教,主动走向芸子,她上下打量一番,悠闲道,"你是来找我的?”
芸子抿了抿嘴点点头,“我是秦芸子,维纳斯集团的项目经理。董总能否借我些时间,我有事与您聊聊。”
“维纳斯……”董宣云喃喃,“秦放跟你是什么关系?”
“您认识家父?”芸子颇为惊讶。
董宣云嘴角泛起一丝复杂且意味深长的笑,“你多大年纪?”
“二十五。”芸子疑惑看着她,深觉她一定认识秦放。
董宣云回身跟那群男人招了招手,示意自己去休息一会,“走吧,咱们去休息区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