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子的顾左右而言他，令苏菲惴惴，“难道……难道是真的？”

“我坑韩萦祎一回，他坑我一回，很公平。”芸子自嘲，“毕竟坐以待毙任人宰割不是他的风格。”

“你的意思是韩萦祎在构陷？”苏菲神思恍惚，“他是想利用维纳斯与政府领导私相授受，将云谷项目不合规的脏水泼回在维纳斯身上，让韩贺集团金蝉脱壳、全身而退？”

“他最精于谋划。在他敢于跟维纳斯合作的那一刻起，就想到了无数种可能，并且部署好了退路。”芸子啧啧。

苏菲最近经常刷新对韩萦祎的认知，原本以为他佛口蛇心为人很辣，如今顿觉他智商超群逻辑缜密。自己曾妄想单枪匹马与他斗法，简直是天方夜谭！

芸子手机充好电，看到了许多未接来电，有江家兄弟的，还有公安局的……此时门铃想，苏菲看到警察站在门口，“秦芸子小姐在这里吗？”

苏菲紧张的回头看着芸子，芸子见警察已是司空见惯，她整理一下衣着，站起身来，坦然道，“我在。”

公安的行动还是很迅捷，纪委立案到如今区区几个小时便锁定了芸子的位置。“请去警局协助调查！”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我们只是喝醉了才没有接起来电话，不是要逃逸，何至于出动刑警。”芸子迎上前来，看到了顾东楠的脸。

顾东楠抓住秦芸子的胳膊，当初的劝解一语成谶，“我说过的吧，让你坦白，我最终还是亲手抓了你！”

小刘打了三份水饺放在办公桌上。

同事打趣，“哟，怀孕了，吃这么多！”

“去去去，你们懂什么，熬大夜干熬吗？这叫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小刘啐道。

此时，顾东楠从审讯室出来。小刘惊讶道，“这么块就交代了？”

“做美梦呢？”顾东楠翻了个白眼，“缄默不语，只说等集团律师。”他看着小刘桌上的饺子吐槽，“一天就知道吃，也不知道查查案卷资料，想想侦讯思路！”

“你有没有良心，我这也不是给我自己打的，还有你和安队的。”小刘委屈道，“安队还在里面跟她大眼瞪小眼的耗着！也不出来歇歇……”

“纪委的同事还在里面！注意你工作态度！”顾东楠叹了口气，“这工作就怕攀比，一个部门审讯，另一个部门监训，谁也不敢马虎。这工作态度更严谨端正，这时候个人已不再是个人，而是警队乃至市局的脸面！懂不懂！”

“那你还敢溜号出来！假惺惺……”小刘见缝插针回击顾东楠。

“我……我是出来解手的！让你拉着我东拉西扯，差点忘了正事！”顾东楠回过神赶忙冲向洗于间。

小刘无语的拿了一只饺子塞进嘴里，“傻冒！”

食堂里牛肉馅的饺子水准一直很高，不输外面饭店的。小刘一口接一口大快朵颐。顾东楠甩着手上的水，迅速小跑来。突然抢过小刘的饺子，三下五除二抱在自己怀里。“别吃了，再吃就不够了！”

“你干什么？”小刘被顾东楠的操作搞得一头雾水，“你小子要打劫吗？我买了三份呢，够咱三吃了，你想吃独食？”

顾东楠嬉皮笑脸道，“那不还有纪委同事，总不能我和安队吃着，让人看着吧，这不是待客之道！”

"诶……那我呢？你刚才还嫌弃我打饺子呢，转眼一个都不留给我啊！你比土匪还黑！”小刘欲冲过去夺回一二，可顾东楠行动迅捷，早看出他动机撒丫子跑了。

“你随便吃点啥不行！”

终于，维纳斯集团的两名律师到了，一齐到的还有大中华区的负责人江烨。审讯也正式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