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原界石，除了起联盟基石作用，它还可以做成武器“杀死”任何一个联盟成员。”

乌理理声音严肃起来，“就算只是碰到一点，也能瞬间把我们变成比人类还羸弱的废物，就算立刻移走原界石，也至少需要两个小时才能恢复基础的体力……”

看着春虞脸上毫不掩饰的震惊，乌理理满意地靠回椅背，她语气轻松了些，“不过别担心亲爱的，原界石管控严格，而且联盟成员禁止自相残杀，至于联盟之外，你遇见原界石的可能性不足亿万分之一。”

乌理理将话题扯回到弗莱身上，“所以你明白了吗，弗莱的那位队长，他在战场上被原界石锁住了能力，所以救不了弗莱。还有问题吗？”

春虞仍旧不解道：“可是弗莱自己没有被锁住啊，他不能自救吗？序列077不应该很强吗？”

乌理理看向春虞的眼神带着一丝怜悯，“准确来说，弗莱的序列是A_077_01，他是asthi，他当然强大。”乌理理顿了顿，近乎残忍的，一字一句的告诉春虞：“他只是不想继续了。”

弗莱只是不想继续了。

所以弗莱其实是可以不死的，当放弃生的希望时，即使拥有不死的天赋也无能为力。

春虞有点明白了，可她好像又不明白。她第一次看见弗莱的配图就很喜欢，弗莱笑起来的时候会露出满口大白牙，看起来傻傻的。

春虞从《星球史》几篇单薄的字句窥见了弗莱短暂的一生，她觉得这个人不像向日葵，像太阳。弗莱会给人带去温暖和欢乐，而不是为了一点阳光就失去方向，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在战场上放弃生的希望呢？

她有点难过：“所以其实《星球史》没有写错，他真的倒在了战场上。”

春虞怀着最后的期盼：“那么历史有可能更改吗？”

乌理理摇头：“星球史最后，应该有弗莱躺在棺材里以及他墓碑的配图，等你攒够积分，可以申请去看一眼他的墓碑。”这话几乎是明示她历史不可能更改了。

乌理理亲口认证了，这是真实发生过的历史，甚至死去的弗莱还有墓碑。春虞再也不能自欺欺人地说这只是一本漫画了。

春虞不死心的追问：“我没记错的话，联盟里应该有成员的能力是穿梭时间？”

乌理理深深看了她一眼，“你没记错，但至今为止出现的时间相关的能力者们，都只能去到未来，而不能改变过去。”

春虞：“任何形式？”

乌理理：“据我所知，是的，任何形式。”

春虞沉默了片刻，轻声问：“那么，弗莱的墓碑，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