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叫【阿图斯】的联盟成员坐在了春虞对面,好像也对崇声的话很感兴趣。但崇声她们很快扯开了话题。
联盟11月4日,春虞和披萨小姐在交流看法,关于一副名为《杀死***》的画。春虞好像也能静下心来查资料的,关于绘画,也关于其他的。
春虞:“披萨小姐一下就变得好接近了……这种时候。”
披萨小姐好奇道:“为什么这么说?”
春虞没回答,反而拿出了幸运卡牌,“或许你想要抽一张卡吗?”
披萨小姐疑惑的抽了一张卡,卡面依旧是一片空白,“好哇,没抽到!”
春虞没忍住笑道:“因为只有这种时候披萨小姐才更像一个‘人类’一点啊!谈到喜欢的东西也会很高兴,乐意说很多话,也会善解人意的考虑陌生人的想法。”
听起来实在不像是好的夸奖,春虞又跟着披萨小姐一起笑出声来。
披萨小姐:“画上是我设想的一种结果,当然其他的也不是没可能,所以很自由。”
春虞点头:“是的,很自由。被杀死的是你之前去纪念馆看墓碑的,那对君臣吗?”
披萨小姐承认了,“是的,一种比较纯正的君臣关系。”
春虞:“但是在画外,私以为,这个臣子她可以‘想成为像谁一样的人’,但是不可以‘想成为谁’。人可以向谁看齐,但是不能失去自我,大概是这样的。”
披萨小姐:“是的。”
春虞看着温和的披萨小姐又忍不住想说些别的了,“我想告诉你,我的一个感受,但是我不希望你因此疏远我,一点点的可能性也不希望。如果有这个可能,也请阻止我,别让我说,好吗?”
披萨小姐有点惊讶的扬眉,很快她平静下来,鼓励春虞:“没关系的****你知道我不会的。”
春虞看着披萨小姐的眼睛,“就是,前几天,她们都知道你在夜游。但是,我比她们都先知道,因为我和你一起的,我很高兴,有种很隐秘的兴奋,我比他们先知道啊。”
披萨小姐有点意外,“啊,居然是这个。!”
春虞心跳很快,她有点期待,又忍不住紧张道:“是什么?拜托告诉我吧。”
披萨小姐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有这种心态也正常,你觉得我跟你关系比别人好,因为你了解我比她们多是不是?”
啊,猜对了。原来是这样。原来这种心态也很正常啊。
联盟11月9日,天气也很好。
披萨小姐说她喜欢那种时间沉淀给年龄的美感。
今天的春虞则完全想象不出来那种模样,于是过了很久,一直到两年后才明白,什么是“时间沉淀带给年龄的美感”。这样看来,她好像一直钟情的类型都不变,同样的黑发,同样的不会爱人,同样的早已死去的角色。
春虞爱她们,怜惜她们,也许是因为对方无法亲口对她说讨厌,或者拒绝她的情意。
披萨小姐说:“年轻人虽然朝气蓬勃,但没有那种阅历足够多带来的内涵,我就很难对同龄人有感觉。”
春虞说:“我的xp也很奇怪,我好像不太喜欢活生生站在我面前的人。所以披萨小姐有谈恋爱的计划吗?”
披萨小姐思考后摇头:“没有哇,随缘。不过大概率不会谈。”
春虞想到自己糟糕的xp也点头:“嗯,我想我大概率也是。”
11月11日,今天又谈到了昵称问题。
披萨小姐说:“一般联盟里的成员喊我披萨或者披萨老师多一点。”
春虞正襟危坐道:“我知道,只有这个吗?披萨小姐接受或者抗拒别人给你取昵称吗?就是也许只有她自己一个人那么叫你。”
披萨小姐想了想道:“如果是初次见面而且有后续交流,一般我都会跟别人说叫我什么,我比较喜欢自定义。”
春虞乖巧道:“好的,披萨小姐。请务必像这样告诉我,你的一切要求和雷点,如果我快踩到线了,拜托提醒我一下。”
披萨小姐发出一声很悦耳的低笑,打趣道:“我想我会的,我比较直白……”
春虞看着披萨小姐上下碰撞的唇瓣情不自禁道:“我爱你。”
披萨小姐顿了顿,接着上句话继续说:“……不爽了会说的。”
虽然有点过于直白了,但是既然披萨小姐没有表现出明显的厌恶,春虞也继续说道:“昂,喜欢你。
披萨小姐补充说完了最后半句话:“……没说的话就是接受范围内。”
春虞星星眼点头:“好的,现在最喜欢你了!”
披萨小姐安静了片刻,然后看着春虞欲言又止。
春虞慢慢意识到不对,她想了想补充道:“就当我是对二次元人物的那种喜欢好了。”
披萨小姐盯着春虞看了一会儿,然后勾起唇角:“目前来说确实是二次元,因为出了联盟就没见过。”
“嗯!”春虞点头,继续补充,“就像喜欢弗莱一样,你不要有压力。”
披萨小姐笑出了声:“好。”
11月15日。
因为对披萨小姐说了不太得体的话,被调侃了。春虞觉得非常不合适,非常没边界,有点后悔和失落。
披萨小姐捂着眼睛苦笑不得,看起来并不介意:“下次有机会给我写明信片可以写这个。”
春虞眨了眨眼睛:“啊?!什么明信片,快说,求你了,告诉我吧?”
披萨小姐:“不在联盟。”
春虞睁大了眼睛:“所以,所以,是要把联盟以外的地址给我吗?”
披萨小姐微微弯了弯眼睛:“等你要寄给我的时候再说吧,我最近地址一直换来换去的。”
春虞内心尖叫,她递给披萨小姐一只青色恐龙玩偶,“我先准备一下,考虑一下,寒假和你说啊!”
披萨小姐答应了:“好哇,出去玩了记得给我寄明信片。”
春虞觉得披萨小姐每次说话带“哇”都很可爱,她思绪有点飘,“嗯,好,我不出去玩可以寄吗?”
披萨小姐点头:“都行呀,给我写信也行。”
春虞人也开始飘了,好像在云里一样,“写信,好呀。喜欢你。”
春虞认真承诺:“我会认真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