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萨小姐放下杯子:“春虞要好好考虑做出对的选择才行,毕竟要跟我建立新关系还是蛮赌博的。”
春虞:“是联盟星赌王那种赌博吗?”
披萨小姐纠正:“是人类用金钱做筹码的那种赌博,你玩过吗?”
春虞想了半天,“开盲盒算吗?我也付出了金钱。”
“啊,当然算,那就当作开盲盒好了。”
“春虞要打开盲盒吗?”
春虞很认真的下定决心:“是的,我想赌一次,因为我确定自己想要这样的结果。虽然很难,但是因为太喜欢太想要达成这样的结果了,所以我心甘情愿开一次盲盒。”
披萨小姐的表情看起来有点惊讶,又有点像遇到麻烦时的纠结:“啊好像*症状已经出现了。”①
“不过还是需要再等一等……什么症状?是说我吗?”
披萨小姐身体往后仰,“当然是你,是我对你,怎么可能是我呢?”
春虞身体前倾凑近披萨小姐,“啊,我知道了,但是为什么呢?”
春虞努力挪开视线不去盯着披萨小姐的嘴唇,声音飘忽:“我觉得你没有,至少最近没有,或者没有做完全,是不是?”
披萨小姐坐直了一点,把春虞也推了回去:“不好说。”
“好吧。”
披萨小姐:“我确实还没对你完全做到这一点,但这种症状已经很像了。”
春虞:“我不太清楚这种症状是什么?但如果真的出现了,也许我是自愿的也说不定。”
披萨小姐笑了一下,“春虞说‘自愿’的时候更像了啊。”
春虞双手撑着脸,“可是我真的觉得我还没有。”
披萨小姐:“因为我没有主动要求你,所以这种症状看上去像被动邀请?有点像人类里的PUA,就是一个人被另一个人吸引了,然后愿意单方面付出感情和其他的。”
春虞恍然大悟,“原来这也叫PUA啊!”
披萨小姐挑眉:“普遍意义上可以这么说。”
春虞皱着眉头,简直要自闭了,披萨小姐一向喜欢聪明的人,但是春虞一点也不聪明。
“好吧。”春虞说,“我还是觉得你没有,至少没有完全。”
披萨小姐靠回去,“那没事了。”
春虞点头:“嗯!如果完全了,披萨小姐要怎么做?会怎么做?”
披萨小姐:“我不会觉得这跟我有关系,因为这大体上还是算别人主观上给自己带来的行为,我一如既往地擅长把自己摘出去。”
“当然。”春虞点头感叹道:“好可怕啊披萨小姐。”
“但是,我想知道披萨小姐的心情和想法,是‘当做是无事发生一样’还是‘被完全掌控了……就没有必要继续了’呢?”
披萨小姐想了一下:“这得具体情况具体分析。”
春虞:“到了被你掌控的程度,你对她的态度是?”
披萨小姐:“不到那种时候我基本上也预判不了。”
春虞问得更具体了一点:“是远离还是如常?”
“正常吧。”披萨小姐皱眉思考,“不好说,反正还是开盲盒?”
“啊,知道了。披萨小姐怕不怕意外?”
“哪种呢?”
春虞举例:“就像电视剧里那种翻车,‘终日打雁,有朝一日却反被雁啄了眼’,这种桥段很多的。”
春虞在想披萨小姐有没有可能也会对某个人动心,然而求而不得,春虞想了半天果然还是想象不出来。
披萨小姐:“怎么会呢,只要我想就没有我做不到的事情。”
春虞:“知道了,喜欢披萨小姐。”
“一件事成不成功,关键在于我想不想做。”
春虞化身无情赞美机器:“是的,披萨小姐无所不能!”
“……”
“人就素会向往这样的,但是我很清楚知道我的缺陷在情感上。”
春虞纠正:“对asthi来说,这确实也算缺陷。但在我这里,她不是缺陷。”
披萨小姐:“总之就是放下了很多情感方面的东西去做事情会很容易成功,但长期这样的代价就是很难感受。”
“嗯,因为我不是披萨小姐,也许以后也会有‘如果不是我的话,谁都不可以’这样的阴暗的想法,但至少现在,我还是希望,披萨小姐是快乐的自由的和自己想要的披萨。”
春虞:“不要难受和难过。”
披萨小姐:“我说过的,我这种人是不会允许自己和别人轻易改变自己的。”
春虞的回答也没有变:“那真是太好了。”
12月7日,凌晨一点十七分。
春虞:“我要睡觉了,想要披萨小姐的亲亲晚安或者别的好听话。”
“Gute Nacht”
春虞又想故技重施说听不懂,披萨小姐像看穿了一样紧接着举手暂停。
披萨小姐解释说:“是德语的晚安。”
春虞心满意足,春虞想要得寸进尺,春虞说:“我可以无耻一点吗?”
披萨小姐:“试图开盲盒的话最好不要。”
被看穿了,春虞秒怂,春虞举手投降:“好的,披萨小姐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