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虞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出声喊停了风筝,“我觉得我们算是朋友了,所以以后还是喊我名字吧,我叫春虞,春天的春,忧虑的那个虞。”
风筝有点讶异,“两个名字感觉好奇怪,但是没关系。”
风筝笑容灿烂:“我是风筝,春天里有风就能飞的的风筝。”
“下次见,春虞!”
和风筝告别后,春虞接了两个去【禁区】的任务。等提交任务后,时间已经很晚了。
春虞回到披萨小姐的小岛,披萨小姐刚好在画室,准备给她的新藏品作画。
春虞自来熟的搬着凳子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坐下:“披萨小姐你在做什么?”
披萨小姐:“调色。”
春虞哇了一声,“颜色居然还需要自己调吗?我以为都是买的配套的。”
披萨小姐一边在白板上试色一边回答,“一些基础色倒是都有,但一些特别的颜色总要自己调的。”
春虞盯着白板上那黑漆漆的一坨不太理解,“比如呢?所以这一团是什么颜色?”
披萨小姐总算转头看了春虞一眼:“你看不出来这是黑色?”
春虞小声辩解,“我看出来是黑色了,但我以为我看错了,因为我不觉得黑色是特别的颜色。”
披萨小姐用画笔蘸了一点黑色在白板上涂抹开:“所以这是特别的黑色。”
春虞认真看了半天,没看出什么特别,顶多就是黑色有点发亮。春虞生硬的转移话题。
“今天披萨小姐去【次元屋】了吗?”
披萨小姐:“怎么,你又生病了?还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就那么一次生病想让你知道,怎么说得我好像那种故意用生病来博取你关心的家伙。
春虞有点不高兴,她双手托腮看着认真画画的披萨小姐的侧脸,决定也要让披萨小姐不高兴一次。
“也不算大事,反正你过几天也会知道,所以我决定今天就不告诉你了。”
披萨小姐手上动作不停,看起来毫不在意。
可恶!春虞恨恨地看了一眼时间,故意动作很大的站了起来。
春虞语气生硬,语速迟缓的说:“啊,时间不早了,我准备睡觉了,披萨小姐晚安~”
披萨小姐随口道:“早安!”
春虞震惊得瞪大了眼睛,没控制住自己的音量:“披萨小姐你现在都不和我说晚安了吗?!”
春虞掰着手指回想了一下,好像已经有好几次了。
披萨小姐轻飘飘的扫了春虞一眼,春虞立马怂了,小声招供道:“其实我还不太困,但是明天有考试所以决定早睡,披萨小姐真的不能和我说晚安吗?”
春虞心虚的补充,都不敢用眼睛正视披萨小姐:“而且说不定‘晚安’可以助眠呢。”
披萨小姐用行动表示拒绝。
春虞在心底偷偷的谴责披萨小姐简直是一个魔鬼。
披萨小姐恰时看了过来,好像会读心术一样,“还不睡觉吗?”
也许披萨小姐的天赋就是读心术一类的也说不定呢。
春虞屈于淫威憋屈道:“我现在就闭眼!!”
“所以真的不能和我说晚安吗?”
披萨小姐恶趣味道:“凌晨零点已经过了,所以,当然是,早啊!!”
春虞灵光一闪:“既然这样说的话,我想要今天的‘晚安’,刚刚我想要的是昨天的‘晚安’,而披萨小姐拒绝的也是昨天的‘晚安’。”
“披萨小姐,今天的零点还没有过去,我想要晚安,不过分也很理由充沛吧?”
披萨小姐挑眉看她,并不打算顺着春虞的意,“如果我非要说早上好呢?”
春虞不明白:“披萨小姐为什么非要执着于不和我说‘晚安’呢?”
披萨小姐反问:“你又为什么非要执着于我说‘晚安’呢?”
春虞没有第一时间想到正确的答案:“可是明明以前都有,而且明天我有期末测验。”
好像也猜到了春虞没说出正确的理由,披萨小姐不接话。
“好吧。”春虞妥协了。
“因为‘晚安’是对喜欢的人说的。”
“从前我对披萨小姐有好感,所以对披萨小姐说‘晚安’,后来我对披萨小姐说‘晚安’是因为我喜欢披萨小姐。”
“我知道披萨小姐你没有这个意思,你肯定也不明白这有什么意义,但对我来说,披萨小姐的‘晚安’很重要。”
“如果我们最后没有走到同一条路的终点,披萨小姐能留给我的,也许只有一些回忆。”
“我希望自己很久以后想起来,能从回忆里,从那么多声‘晚安’里,寻找猜测会不会有一次‘晚安’带着情意。”
披萨小姐,我已经不自信能和你走到终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