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宴庭的声音响起。
“秦总,可真是不巧,我们准备离开了。”
秦骁然挑眉。
“商总这么护着?”他慢慢笑开,嘴咧开像毒蛇一样“我只是来打个招呼。”
“顺便看看——”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
“我的玩具,商总用的怎么样?可还能尽兴?”
秦骁然显然不觉得商宴庭会像表面上那样看起来正经。
他的圈子里不乏是长得人模狗样,在外彬彬有礼,实际上是衣冠禽兽的变态。
顾衡舟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商宴庭的衣角。
力气很小。
商宴庭清晰地感觉到了。
他没有回头看顾衡舟。
但声音里已经彻底失去了温度。
顾衡舟的手好想让他在一瞬间彻底失去耐心,只想此刻立刻回到家中。
“秦总。”
“你现在站的地方,是商氏集团门口。”
“我想提醒你刚刚说的话,已经构成骚扰和威胁。”
秦骁然嗤笑一声。
“你要报警?”
“你试试。”
商宴庭没有接话。
他只是抬手,极其自然地把顾衡舟往自己身后带了一点。
像护崽的母鸡那样。
“现在是法治社会,omega的权益受到法律保护,即使omega保护协会不管,我相信秦氏集团的对手会很乐意接受秦总的黑料。还烦请秦总离开。”
“否则——”他停了一下。
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
“你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麻烦。”
空气在那一刻彻底绷紧。
秦骁然盯着他看了几秒。
最终,他笑了一下。
那笑意冰冷而阴狠。
“商宴庭。”
“你以为你救得了他?”
他侧过头,看向顾衡舟所在的方向。
“他也不过就是一个丧家之犬,你见过他像狗一样叫吗?你见过他像流浪汉一样在地上捡食物吗?”
“闭嘴。”
商宴庭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把即将出鞘的锋利的刀。
“你没有资格提他。”
秦骁然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兴味。
最终,他后退了一步。
“行。”
“我们慢慢玩。”
他转身离开时,皮鞋敲在地面上的声音,一下一下,像敲在顾衡舟的神经上。
直到那声音彻底消失。
顾衡舟才终于撑不住。
他的腿一软,整个人向前倾去。
商宴庭立刻转身,稳稳接住了他。
顾衡舟的脸色白得吓人,嘴唇微微发紫。
呼吸断断续续。
像被困在深水里。
“衡舟。”
商宴庭低声叫他。
“看我。”
顾衡舟的瞳孔无法聚焦。
“……他……他在……”
“我知道。”
“他会……会把我带回去……”
“不会。”
商宴庭一手托着他的后背,一手稳住他的肩。
声音贴近、清晰、坚定。
“听我说。”
“我在。”
“他已经走了。”
顾衡舟的身体仍在剧烈颤抖。
商宴庭一遍一遍,用同样的语句,像他说这着他现在拥有的现实。
“你不是商品。”
“你没有锁链。”
“你是自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