糸师冴睁开去扯糸师凛的脸。
“小朋友不需要知道那么多……”
“呜呜哥呜哥哥呜呜………”
捏了一会,糸师冴叹了一口气,松开了报复的手。
“女生真麻烦。”
“遥*#&#*@亲切。”糸师凛捧着发红的腮,愣愣看着哥哥,眼里带了些委屈。
糸师凛觉得遥很好,待在遥的身边,有种放松的感觉。而且最近他老是做梦,和遥一起踢了那个劫匪一脚。
爽~
有一种,全身上下发麻的感觉。
还有哥哥明明十分喜欢遥姐,每次踢足球都全力以赴,为什么最近几次遥姐每次踢完都不是很开心呢?
但是他是小孩子,能做到的也只是代替哥哥,给遥姐当抱枕赔罪了。
糸师冴没注意到糸师凛失礼的小眼神,他想到了下午遥那个“看麻烦”的眼神,是纠结也是评估,总之让他不舒服。
什么嘛……居然连朋友都算不上……真是够逊的。
“也不知道发什么疯,不就是被我踢爆了几次嘛,连这失败都经受不住,长大后可怎么办呢。怪不得一个朋友也没有,哼———过了这段时间……”
“哥哥你在笑?”
糸师冴:…………
糸师凛的脸蛋再次被糸师冴制裁。
……
………
门外偷看的糸师夫妇。
糸师妈妈:关系真好呢~
糸师爸爸:关系真好呢~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从温暖被窝里面被长义扒拉出来,遥闭着眼睛摸到厕所,直到洗漱完毕,才勉强能睁眼。
起床好难啊~感叹着,遥的尾巴在空中打了个结。
吃完早饭,遥点了一遍今天要带的东西。确认没有落下,就出门了。
“长义我出发了~”
“路上小心。”
六月的海风已经没有那么刺骨了,但它的咆哮依旧有力量,吹乱了遥的头发。
遥在路上没有耽误,但经过和糸师冴分别的路口的时候,还是停留了一会。
看着渐渐远去的海浪,她又想到昨天说要远离糸师冴的话。
“交朋友要慎重,再观察观察。”
像是肯定自己一般,遥重重地点了点头再次鼓励自己。
……
…………
来到学校已经快上课的时候了,但是一进去班级,氛围特别奇怪。
往常该有的窃窃私语,好像被按了停止键一样。
遥控制着自己不去看糸师冴的座位,面无表情的样子让班级里的同学想到了早上,同样面无表情走进来的糸师冴。
同班同学:!!!
安静过头,又怎么了………
遥拉开椅子,放下书包,却也没太在意今天班级里不正常的安静。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随着老师的到来,教室也逐渐热闹起来。但是遥的四周总是特别安静,似乎这是一个十分特别的禁区。
不对劲……
虽然之前,遥的座位也十分安静,但今天实在不对劲。
遥也说不上来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是一直很微妙直觉,虽然大家都没有偷看她这边,但就是有一种莫名其妙被骚扰了的感觉……
糸师冴不会因为昨天的话,威胁其它人今天不要靠近我吧………
幼稚!
遥皱眉,控制着去和糸师冴搭话的欲望。心里吐槽:太幼稚了,小小年纪就这么———病娇?
亲友有给纳兰谷讲解过“病娇”的含义,但遥仅仅以为那只是形容一个人比较有占有欲的形容词。
她要是知道的再多一点,就会知道糸师冴还算不上病娇,虽然初具“重男”雏形。
更不会明白以上两种生物都很要命。
如果说【病娇】是带点精神病,会对喜欢的人造成“受伤”的爱。那么【重女重男】就是比病娇有逻辑,不会让人受伤的变态爱。
这些————都是思想相当健全的遥,不想要涉足的领域。更不会知道,家里的本丸其实非常容易进入这个领域。
遥: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遥决定还是不要多想,让这寻常又不太寻常的一天就这样过去吧。
于是心神不宁的遥,果然在放学回家时把便当盒落到了学校。
要拿回来才行,第二天会臭的吧………
这样想着,遥又返回了学校班级,只是万万令她没想到的是,教室里会有这样一段对话。
……
…………
“真不知道纳兰谷有什么好的,冴大人居然为她警告了全班的人。”
“可恶,装什么装啊,不就是会踢球吗!那种女人就是我妈妈说的红茶吧,冴大人一定是被蛊惑了!”
“还有你们……讨论的太大声了!现在好啦!!!冴大人居然准备和她复合了……呜呜呜……”
……
…………
学校下午的风,吹得比海风还冷。不仅仅是身体冷,还有心冷。
遥想,她早晚要把糸师冴的头拧下来当球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