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对方主动邀请她的,温栀不是个经受得住诱惑的人。
“你喜欢我?”她不太确定。
“嗯。”纪淮舟轻呼出一口气。“喜欢,很喜欢。”
温栀想问他上次问自己的那个问题。你知道什么叫喜欢吗。可现在这个情境问这些没有意义,她有更想做的事。
“那你,吻我。”她嘴唇微张,这句话轻飘飘的。她大概也有点醉了。
纪淮舟怀疑自己听错了,但她又重复了一遍。
房间里静得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交错,似乎还有心跳声,分不清是谁的。
纪淮舟扣在她腰间的手松了些,薄唇贴着脖颈一路往上到她的嘴角,轻啄了下又分开,最终落在柔软的唇瓣上。
男生对这些事好像总能无师自通。
温栀抓着对方臂膀的手不自觉收紧,纪淮舟吻得专心。
温栀后悔之前没想到多给纪淮舟灌些酒,那样她就可以像现在这般胡作非为。
反正酒后的一切都做不得数。
......
隔日温栀是在主卧醒来的。
清晨的阳光钻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有点刺眼,脑袋也昏昏沉沉。好在今天是周日。
她翻了个身,突然想起什么,又猛地坐起。
不对,纪淮舟呢。
这房子平常就纪淮舟一个人回来,她昨天看过了,另一间卧室根本没收拾出来。
她是想着铺好床将就将就的,只是醉酒的纪淮舟格外粘人,离开一步都不行。
温栀做了趁人之危的事,自觉理亏,便都依着。
床上也没有别人躺过的痕迹。
温栀起身打开卧室门,好在纪淮舟正躺在沙发上熟睡,身形过于高挑,大半截腿都无处安放。
温栀脑海里闪现出昨夜的画面,耳尖悄然爬上红晕。
色令智昏啊。
沙发上的人翻了个身,脖颈链接锁骨处赫然显现出一抹红痕。
温栀心虚别开眼。
她一直觉得对方的锁骨很好看,所以是真没忍住。
她想起来自己包里随身携带的素颜遮瑕霜,蹑手蹑脚走过去准备遮掩罪证。
纪淮舟昨晚洗过澡了,身上已经没有酒气,依旧是熟悉的草木香气。
温栀屏住呼吸,将遮瑕挤在指尖,小心翼翼向那处红痕探去,轻点覆盖。
一下,两下......
酥麻的痒意渗进皮肤里。
沙发上的人骤然睁开眼,目光直直看着她。
被抓包了。
温栀扯了扯嘴角,笑得牵强。“早啊。我看你脖子好像被蚊子叮了个包,我想给你抹点药来着。”
说出来自己都不信。
纪淮舟寻思他看着也不像傻子。
“昨晚---”
“昨晚你喝得不省人事,我费好大劲才给你扛回来的!”
“......”
纪淮舟忽视掉她“真挚”的眼神,慢悠悠坐起身。
他指着门口。“对啊,我们从那——”又指了指打开的卧室门。“亲到了那。”
温栀垂下脑袋不敢看对方。“有吗,头好晕。”
纪淮舟轻笑了声,手指扣上她的下巴迫使两人对视。“嘴都快亲烂了,你在这给我装疯卖傻。”
就是不想负责。
温栀顺着眼睛吧视线移到对方嘴唇上,好像是比平常还红润些。
“是你勾引我的。”她破罐子破摔。
纪淮舟忽然俯下身,那张脸又近在咫尺,鼻尖轻碰上。“是你自控力太差。”
温热的吐息喷洒在面上,温栀觉得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勾人心魄的毒药。
“才不是!”她使劲挣脱开起身,呼吸急促气急败坏的模样。“我不跟你这还没醒酒的醉鬼说话,我回学校了。”
“别走——”
纪淮舟在她转身前拉住她。
“我不是醉鬼。昨晚说的话,我都记得,也是真心的。”
温栀呼吸微滞:“什么话?”
那颗该死的心脏又在猛烈跳动了。
很吵。
“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扑通、扑通、扑通——
是幻听吗?好像不是。
温栀意识到,从小到大纪淮舟虽然嘴上嫌她烦,但行动上却总能容忍她所有的无理取闹,也会冷着脸满足她一切要求。
她极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镇静。“喜欢也没用。之前对我的心意视而不见,凭什么现在你勾勾手指头我就要上前。”
“那我换一句。”纪淮舟微仰着脸,目光滚烫。
“我可以追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