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遮掩,就这么赤/裸地展示出来。
……
徐蚀言的体力过于可怕,舒妙被溺于混沌与极乐中不得喘息,连自己什么时候失去意识都忘记了,醒来时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天空,她一刹那不记得时间过去了多久。
而徐蚀言也已经不在家中。
舒妙从床上坐起来,安静地缓了一会儿神。
她转头,看见自己的衣服和裤子。
它们整齐地叠好放在床边的凳子上。
是徐蚀言整理好拿过来放在这的。
舒妙的视线微微一滞,却没有什么反应。
她穿好衣服后,回到书房。
她走到书桌边,蹲下,最后——在书桌和墙壁的狭窄缝隙中,取出了那枚在混乱中被她扔进此处的U盘。
屋子里很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
舒妙坐在书桌前,重新打开电脑,屏幕亮起,系统进入桌面,每一秒的时间都异常沉重缓慢。
在等待中,她瞥了一眼桌上放着的小镜子。
镜子里的她,雪白的皮肤上留有点点红印,自脖颈一路延伸到领口之下,衣物遮盖的地方更是红痕斑驳。
一瞬间,她想起了徐蚀言在性/爱中看向她的目光,在那个时刻,他没有任何伪装。
舒妙的心情一瞬间变得很复杂。
电脑咚的一声,出现了识别出新硬件的响声。
舒妙回过神,将注意力集中回电脑上。她几乎是有些紧张地,点开了U盘里的文件夹。
……
文件夹中有很多零零碎碎的文档,甚至还有几个录音。
舒妙看到一份调查报告,点开后,她发觉那是徐蚀言父母的死亡调查,负责调查的,是一家私人侦查机构。
内容论述很详实,逻辑链清晰,描述了徐蚀言父母过世的前因后果。
徐蚀言的父母,是一对善良、社会责任感极强的夫妻,他们对许多公益活动的热情总是很高,也是这份社会责任感,让他们双双成为了警察。
三年多以前,他们自愿参与了一个项目,那个项目是为一款极有可能帮到众多癌症患者的新药进行试药。
但参与没多久,他们就发现,这个项目中存在多处违法的行为,出于警察的职业直觉,他们意识到,这也许只是冰山一角。
于是即使意识到那个试药项目存在问题,他们依旧还是参与了下去。
然而他们却被药物研究院的人觉察到了。
对方发现他们可能被盯上了。
于是那天发生火灾,没有任何人前去救援——那个研究分院的领导李鸣善,意识到这是绝妙的机会,将祸患彻底掩埋。
而李鸣善的上级,医药集团的老板,亦知晓这件事。
李鸣善……舒妙很快想起来,这便是她家研究院的人。
他的上级……是……
舒妙颤抖了一下。
她看向报告最后对这场事故的“有罪”参与方的罗列,果然看到了熟悉的名字。
报告写就的日期是两年多前。
也就是说,徐蚀言还没转学来江城时,就知道这些事……
舒妙不敢想下去,甚至有些不敢继续查看这个文件夹中的其他内容。
她缓了许久,才鼓起勇气继续打开其他内容。
录音里,是两个人的对话,杂乱,有时显得模糊不清,但有几句,过于刺耳了——
“你想通过接近那位大小姐来接近舒家?”
“从转学到明礼,还恰好是她的班级,我就说过这是个很好的机会,不是么?”
……
“刚才那位大小姐给大家撒钱的样子可真刺眼啊。那只包、那些钱,都是用别人的血泪换来的吧?可她却无忧无虑地挥霍着一切,太讽刺了。”
“舒家毁了的时候,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小姐也会被彻底毁了吧,真令人期待。”
……
“这么好看的一个美人,你可不要处着处着,就忘了最初为什么要接近她。”
“你在说什么?哪怕所有人都忘了发生过什么,我也不可能忘记。”
……
“你对那位美丽的大小姐动心了吗?”
“怎么可能,她是舒霖铮的女儿。”
……
……
……
舒妙呆坐着,桌上的镜子中,映衬出她苍白到极点的脸色,苍白到,她几乎要认不出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