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问梅在旁边见贺年吃完最后一口粥,麻利地把碗收到托盘上,并从桌上倒了杯温水给贺年:“临近午饭时间了,不好给你喝太多粥,就这碗粥给你先垫垫肚子,中午给你准备了别的饭菜。年年,你要吃多点肉抵抗力才会上去。”
章惠兰也附和道:“是这个理。病去如抽丝,必须多吃肉补补。”
三人前后出了房间,贺年顺势坐在游廊的凳子上等午饭,她病了几天精神不太好,不想多动。
章惠兰跟和于问梅并排走向厨房,边走边交谈。
章惠兰说道:“今晚还要再观察观察,尤其是太阳落山后要特别留意年年是不是又烧起来。”
于问梅说道:“得嘞。就是这连着两天都是晚上开始发热,我感觉不太正常。”
两人对视了一眼,心知肚明对方想表达什么意思,然后一齐回头看向坐在游廊靠座上的贺年,刚好看见贺年扯了橡皮筋在梳理头发。
贺年感受到她俩的目光,抬头看向她们,一头雾水,看我是有事吗?
两人不由失笑,于问梅对她说道:“没事,你坐你的。”
两人又一齐转头回厨房,继续低声交谈。
于问梅压低声音说道:“一团孩子气。”
章惠兰说道:“这孩子心思单纯,没有坏心眼,灵魂干净,可不就看着干干净净,看着比实际年龄小很多。”
于问梅啧啧称赞:“她的头发又黑又长又直,在阳光下很有光泽。那小脸,那眼睛那小鼻子那小嘴巴长在同一张脸上,怎么就那么好看呢。”
章惠兰笑得合不拢嘴:“言哥儿眼光好。”
她接着说道:“等她身体好了,我给她做几身衣服穿,给她编好看的发型。”年轻的姑娘,就应该穿漂亮的衣服,做好看的发型。
于问梅呲着大牙笑着说:“您以前存的布料终于要用了。”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于问梅进了厨房,站在洗碗池前一边洗碗一边说:“今晚她要是再发热,得跟言哥儿说一声了吧?”
章惠兰肯定的说道:“昨晚你们带她出了门,我就给言哥儿打过电话,今儿他还得上班,我劝了他没让他去医院。今晚要是再这样,就要打电话给他,让他来一趟这边处理了。”
于问梅嘘嘘道:“好在今天是周五,明后天是周六日休息。言哥儿就算明天要加班,也可以睡晚点再去加班。”
章惠兰叹了一口气:“今晚要是烧到38.5度就给他打电话。”
于问梅急忙说道:“今晚可别再烧了,她连着两个晚上发烧,昨晚我看她嘴唇发白,脸都烧红了,神志不清的,再烧怕烧坏脑子。”
章惠兰转身看向厨房门口,其实看不见贺年,她不无担心地说:“但愿今晚不再发烧。”
两人齐齐叹气。
……
然而事实并不如她们的愿,天一黑,贺年又开始难受了。
贺年一开始低迷,就被关注着她的几个人发现。
于问梅有点焦急地说道:“太阳刚落山,又开始了。”
李婵娟和谭华荣听到这话赶紧从厨房出来,刘鹏闻言从倒座跑进来,在游廊围在一起一人一嘴。
“这都第三晚了。”
“怎么天天都是白天没事,傍晚就开始发热?”
“这不科学啊。”
“要不找人来看看?”
章惠兰看了下现在的时间,当机立断地安排工作:“小于,你把体温计拿来,先量第一次,记一下时间和度数。此后一个小时量一次体温,到38.5度就马上告诉我,我给言哥儿打电话。小李、小谭暂时不用操心这个,继续准备晚饭,小刘把车子备好今晚估计还要再去一趟医院打针。”
“好的。”众人随即散去,各司其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