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没多久,贺年捧着一个小托盘出来了。托盘上就放了一条毛巾,热气腾腾的。
周敬衍见她捧着托盘过来,低下头开始卷袖子。
等贺年把托盘放到桌上的时候,他的衣袖也差不多卷好。周敬衍把手臂伸到贺年面前,示意她把热毛巾给他敷上。
贺年先打量了一下他的手臂,再把那条毛巾摊开,毛巾的宽度摊上去差不多能覆盖他的上臂,贺年拉住一边,她伯父帮忙按住另外一个角,卷好第一圈,接着把毛巾卷到尾就行。
贺年看着他手臂上圈着的毛巾,担心松了影响热敷的效果,把自己戴在左手腕上的发绳拿下来套进他的右手臂上箍住毛巾,“固定住了。待会毛巾凉了再换热的来。”
周敬衍低下头看着她,眼神柔和,“你的手烫到没?”
贺年摊开两只手,两手的手指尖有点红,“还好。刚拿毛巾的时候感觉挺烫的,很快就适应那温度了。”
贺年两手摸上自己两边耳垂,又讪讪地放下两只手,“也不烫,没必要摸耳朵了。”
如此换了两次热毛巾,周敬衍第三次敷上热毛巾,贺年把凉了的毛巾送回厨房的时候,周敬衍叫住她说:“今天就这样,不用再准备热毛巾了。”
贺年扭头听他说完这句话,点了点头表示听到了,把换下来的毛巾送去了厨房。
等贺年从厨房回来,周敬衍以时间晚了撵她回房间洗漱休息。
贺年没好气地说:“上吊也要让人先喘口气吧?我才刚坐下,先让我喝口水再回去。”
她一口将微凉的茶喝光,又提起茶壶倒满茶杯。现倒的这杯茶微烫,贺年小口小口地饮尽,放下杯子站起来说道:“我回房休息了。老板您回家路上注意安全。伯父伯母也早点休息吧。”
几人又说了几句话,她出了茶室回房间。
周敬衍看着她出了茶室,三个人坐着又聊了一会儿。周敬衍抬手腕看了下时间,站了起来说:“时间不早,我也回去了,您二位也早点休息。”
三人鱼贯出了茶室往一进院车-库那边走去。
院里留意着茶室动静的几个人也出来送他去车-库。
刘鹏在一旁问:“言哥儿,您自己开车回去吗?还是我开车送您回去吧。到了我就打车回来。”
周敬衍说:“不用送,我自己开车回去。你明天还要陪贺年他们去博物馆,你也早点休息吧。”
刘鹏没再坚持送他:“那您一路开慢一些,注意安全。”
周敬衍点头:“嗯。”
周敬衍按下车钥匙解锁,拉开车门一只脚跨进车里,突然想起还有话没说,又下车回来,对着刘鹏和贺弘义方洁瑜说:“今天那个导游看着有点八卦,接下来几天行程老刘你留意一下她。”
刘鹏回答:“明白。”
周敬衍沉默了一瞬,又说:“要是那导游引导话题问到我,今天她看到那一幕,肯定以为我和贺年关系匪浅。你们别说我是贺年老板,免得她误会是包-养关系。你们可以说是未来女婿,也可以说女儿男朋友。我不在意这个,随你们用哪个理由。”
贺弘义夫妻俩四目相对,有些不自在地点头应是。
周敬衍交代完事情,上车启动车子,熟练地开出车-库,倒一下车,很快就开出众人的视野。
刘鹏把车-库门锁上,几人互道晚安,各回各房休息。
谭华荣把住刘鹏的肩膀,跟着他进了他的房间,迫不及待地问:“下午发生了啥事啊?我跟老李听到一些重要信息,这会儿挠心挠肺的,不搞清楚今晚铁定睡不着。”
刘鹏瞥了他一眼问道:“你和老李发现了什么重要信息?”
谭华荣随意坐在椅子上,玩着桌上的放着的空调遥控器说:“年年来要热毛巾的时候说下午言哥儿抱她下山,下午他俩爬山去了?”
刘鹏一边收拾衣服一边说道:“没错,他俩是爬山了。”
谭华荣紧接着又问:“具体咋回事啊?咋就进展到单独爬山了呢?年年的脚撑得住吗?”
刘鹏收拾好衣服,自己也坐下,简单的把事情说一遍:“早上小任开车送我们去景点,车停在停车场,下午发现被剐蹭,后视镜坏了。他打电话跟我说这个事情,问我是先送我们回来还是先去修。”
“我觉得这是个机会,就给言哥儿打了电话问他是先去修车还是先送我们回来。言哥儿一点就通,当即不加班了,开车过去找我们。”
“那时候就我跟年年在山下,年年见到言哥儿因为这事就把车开去给我们,说了一些话,类似于说‘这些小事我们自己能解决’之类的话,惹得言哥儿逗她。
“把年年逼得让言哥儿坐轮椅,她推着言哥儿走。”
“等我过了一会儿跟上去就看到言哥儿扛着年年上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