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敬衍:“别学人家追求白幼瘦,硬生生把胃口饿小。食物摄入量少,难以提供身体所需要的能量,对身体不好,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这老板除了偶尔气她,还是会安慰人的。
算了,不咬了。
贺年跟他解释:“我是真吃不了那么多。”
贺年吃完那份布丁,又喝了一口茶,揉了揉小肚子,摊在椅子上放松身体,还把椅子给推远一些,她是真的不想再吃了。
茶水续了两次,两人相对无言地喝茶,贺年ren不住去了一趟洗手间。
回来坐下又喝了一杯茶,周敬衍拿起手机说:“贺年,东西给我提,回家了。”
贺年高兴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把两袋玩具递给他,跟在他身后,经过收银台的时候贺年朝收银员看了一眼,又看向走在前面的这个人。
收银员弯腰送她们:“请慢走,欢迎下次再来。”
看样子已经结过账了。
贺年跟着他坐电梯下到车-库,很快找到他的车。
贺年坐在副驾驶上,手抓着安全带,时不时地看他一眼。
“你有什么问题,想问你就问。”周敬衍从眼角余光看到她数次看向自己,一副有问题想问的样子,不禁出声说她。
贺年:“老板,你是在车里安了定位器吗?感觉你找车子很轻松的样子。”
周敬衍笑出声:“谁会没事给车子安定位器?停车的时候记住位置。”
贺年喏喏地说:“那如果停车场很大,还分好几层的呢?转圈找也要挺久的吧。”
周敬衍还是那句:“记住位置就很好找。”
这人记性很好。
贺年:“理解了,但是我感觉自己做不到,我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周敬衍抽空隙看了她一眼:“在北京长大的孩子基本上都会分东西南北,以天安门为中心,很好分。你在南方长大,可能你们从小学的指路方式是前后左右。成长环境不同,分不清很正常。等你在这住久了,也能学会分东西南北各个方位。”
贺年想象了一会,实在想不明白站在某个点上怎么分清方位,摇着头说:“我想象了一下,感觉我应该学不会。”
周敬衍说:“慢慢来,不着急。”
车子从停车场出来走建国门外大街那条路回去,导航里一片红色拥堵路段,一眼望去周围全是车,走两步就停一会。
周敬衍打开了车载广播,主持人在实时播报着路况,基本都在拥堵。
贺年凑过去看导航,他们所在的那条路红得发紫。
周敬衍面无表情。
贺年脸都绿了。
她给她伯母发微信问情况。
幸好他们早早出发,爬完长城回到市区还不到下午2点,紧赶慢赶的去奥林匹克公园拍了一会照片就走,现在已经回到院里休息了。
方洁瑜反问贺年这边的情况,贺年怏怏地说堵车了,导航里看到堵成一片,现在动不了。
贺年给章惠兰打了个电话,在电话里哭笑不得:“章奶奶,我们堵在路上了,导航说预计2个半小时才能回到。您让李阿姨和谭叔不要做我的饭了,我刚吃了下午茶出来,不饿,晚上不用吃了。”
贺年刚挂了电话,周敬衍的电话响起,一接起就是章惠兰,刚和她说完挂电话又给他打电话。
周敬衍也这么说:“嗯。两小时可能回不到,不用做她的饭了。”
贺年无聊的刷着社交软件,已经刷到有人吐槽拥堵了。
贺年苦笑不已,早知道就劝他别去吃下午茶了,现在两个人只能堵在路上。
她玩了一会手机,困意上头。
贺年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抽了张纸巾擦眼睛,更困了。
贺年把脸转向车门,闭眼打盹。
然后迅速被晃醒。
走两步又停走两步又停,没法睡。
周敬衍伸手吧嗒一下给她解开安全带,叫她爬到后座去把座椅放倒睡。
她爬到后座去躺下,依然是走两步又停,车轻微晃一下。
贺年翻了个身,蜷成一团,调整呼吸,在动一下停一下中慢慢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贺年迷迷糊糊的醒来,坐起来调整好座椅。
车内没有开灯,前座有点亮光,她缩在后座上,只有路灯打进来的一点点光,外面一排排车灯。
周敬衍见她醒来,递过来一张湿纸巾:“你醒了。给,你用湿巾擦擦脸。”
“嗯。”贺年接过那张湿巾撕开包装,胡乱的擦脸。
周敬衍又拧开一瓶水给她:“喝口水润润喉咙。”
贺年接过来仰着头喝一大口,“咕噜噜”的漱口,两颊左边鼓完右边鼓,最后吞下去,又喝了一大口。
周敬衍欲言又止,最后ren住没说话。
贺年“唉”的叹了一口气,看了下手机时间,快7点了。往车窗外看,还是车。
“走了两小时了,还没回到,现在在哪啊?”贺年打开手机高德地图看定位,“紫竹院路?”
贺年高兴坏了,看地图离家不远了,立马给方洁瑜发了信息说快回到了。
贺年放下手机,问还在开着车的老板:“老板,您下午没怎么吃东西,现在饿不饿?”
现在路况好了很多,不再是走两步停一停了,可以以缓慢的速度开。
周敬衍专注的开着车:“我确实饿了,你让厨房煮碗面条就行。”
贺年跟他确认:“您是想吃汤面还是拌面?”
周敬衍不挑:“都行。”
贺年解锁手机屏幕:“好吧,那我让李阿姨她们随意做。”
随即拨打了章惠兰的电话:“章奶奶,我们到紫竹院路了,很快就能回到。老板说他饿了,需要李阿姨或者谭叔做一份面条给他。他说汤面拌面都行。嗯嗯,麻烦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