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车里有车载香水,是很高级的香味。
此时混杂着淡淡的烟酒味,所以他这是刚从饭局上下来?
周末还要应酬,老板也不容易呢。
贺年问:“老板,今晚怎么不是任大哥来接我呀?”
周敬衍:“我调他送人去了,赶不回来接你,我就顺便来接你回去。”
“噢,好叭。”贺年看了下手机,任司机确实给她发过信息说要去送人不能及时来接她,说会安排其他人来接她。
没想到是老板亲自来接她,真让她“受宠若惊”。
贺年没有其他问题要问他,车里沉默了下来。
老陈开车很稳。
贺年放松身子往后一靠,他那车的座椅半躺下去很舒服,贺年很快就睡着了。
老陈透过后视镜悄悄看周敬衍的神色,和周敬衍对视上。
周敬衍低声说:“回北河沿。”
老陈了然,点头表示收到信息,然后在前面掉头往反方向开去。
他一路看着贺年的睡颜没移开过视线,这会儿老陈开进车-库停下来了,贺年还睡得昏天暗地没有知觉。
老陈已经下车拉开贺年那侧的车门,在车外等着了。
周敬衍下车绕到左后排车门,弯腰进去把贺年抱出来。
老陈在后面看着周敬衍抱着贺年进了大楼,偷摸着给保姆打电话:周先生带着贺小姐回来,到楼下了,现在抱着上楼,快开门。
周敬衍抱着贺年出电梯,自家大门已经洞开,玲姨在门口等着他们进屋,倒是方便他不用自己开门。
周敬衍脚步不停,径直抱着贺年进了次卧轻轻把她放在床上,脱掉她的鞋子给她盖好被子。
贺年无意识地“嘤嘤”了两声,躺到柔软的床上,自动以舒服的姿势睡得更香了。
玲姨刚挂好贺年的外套和背包进来次卧就见到周敬衍给她盖上被子,连忙上前拿起贺年的鞋子回玄关,拿了一双女性室内拖鞋进来放在床边。
玲姨出去了。
周敬衍坐在床边看了一会贺年的睡脸,伸手用指背不舍的摩挲了下她白皙的脸颊才起身出去轻轻把门关上。
辅导机构那边,贺年上车,车一开走,窗边围观的人就一哄而散。
李芸还在电脑前奋战,只听见她隔壁同事一坐下就哔哩吧啦的打字,很快李芸就收到她的信息。
销售二部耿彩霞:我刚从洗手间出来就听说今天晚上来接你家贺同学的车换了。今晚来的是辆奥迪A6,贴了膜,黑漆漆的啥也看不见,好些人站在窗边看见司机拉开左后排的车门让她上车,都在猜今晚是正主亲自来接,正主坐在右后排。
李芸疑惑的抬头望了望对面的耿彩霞,耿彩霞冲她挤眉弄眼,她低头打字回复她的信息。
销售二部李芸:这些人怎么这么八卦。
销售二部耿彩霞:不过离得远没人看清车牌。我猜这车下次再来接,肯定有人会去近距离观摩。搞不好有人去敲窗,多好的机会啊。
销售二部李芸:[扶额][无语]
销售二部耿彩霞:万一真是登天梯,试一试又不损失什么,万一成功了呢?可就一步登天了。这诱惑太大了,有想法的人ren不的。
销售二部耿彩霞:上周每天都是那辆保姆车接送,这周也是那辆车,但是换了个司机。今晚直接换辆车来,司机也不同,我感觉这司机更像是正主的专职司机。我听他们说那司机提前跑到后面打开车门,这么恭敬的态度,你那贺同学地位肯定不低。而且她们说的也有道理,上车坐左后座,那右后座肯定有人坐着,地位最高的,可不就是正主本人?
销售二部李芸:就算真是正主,人家又不傻,多漂亮的女人人家没见过?你看这里哪个能比贺同学还漂亮的?
销售二部耿彩霞:你说的也有点道理,大佬什么美人没见过啊。而且你那贺同学说话做事还带点稚气,也许大佬更喜欢她这款?不过做销售的赌性都大,有野心的肯定想赌那万分之一的机会。赌对方是个爱玩的主。
销售二部李芸:我还能说些什么?我无话可说,静观其变吧。
销售二部耿彩霞:我猜可能下周六晚上又是这辆车来接她。
销售二部耿彩霞:话说两周过去了,她怎样?
销售二部李芸:挺聪明的,上课很积极。就是下午第一节课会犯困,还不能喝咖啡。我在考虑要不要调整下午的上课时间,头疼中。
销售二部耿彩霞:上课积极好啊,课消有保证。不能喝咖啡?是过敏吗?
销售二部李芸:可能是咖-啡-因过量引起心脏不舒服,但适量又不知道是多少才好,所以不敢点咖啡给她喝。
销售二部耿彩霞:那还是别给她咖啡了,心脏啊,万一出了啥事,赔不起。
销售二部耿彩霞:自从她来了之后,咱们这里就热闹了好多,比以前有意思多了。以前明面上就跟一潭死水一样,现在面上也有了波澜,感觉有盼头多了。
销售二部李芸:你是吃瓜吃得不亦乐乎。
销售二部耿彩霞:嘿嘿。可不是嘛?瓜都多了。
销售二部李芸:咱是来赚钱的,赚钱才是最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