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问梅又问:“那时间拖到几号?”
谭华荣出主意:“她问什么时候收拾好,你就说那边地暖还没开始搞,屋里要收拾干净才能搞地暖,现在天又冷,进度慢,肯定要过完元旦之后了,具体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搞完,十天半月都有可能。”
于问梅问大家意见:“这行吗?”
刘鹏:“我看行。”
李婵娟:“行,这个理由可以。”
谭华荣说服他们:“听我的,就用这个。现在到年前起码十天半月的时间给他们相处培养感情,多难得的机会啊?以前是没有条件,现在是创造了条件,言哥儿他肯定会抓住这次机会的,不要小瞧了他那颗追妻的心。”
刘鹏惊奇的说:“老谭你有一手啊。”
谭华荣骄傲的挺着胸膛:“不然你以为我怎么娶到媳妇儿?”
贺年那边得到这两个消息就没再问别的。她放下手机等他吃饱,把碗筷收回厨房,和他说了晚安,各自回房睡觉。
第二天贺年起床洗漱好开门出去。
“玲姨,早。”
玲姨在厨房忙活,听到贺年喊她,她停下擦拭的动作叫了一声:“贺小姐您醒啦。”
玲姨给贺年拿早餐,“周先生刚吃完早餐回房换衣服,您赶紧吃早餐吧。”
“谢谢玲姨。”贺年从shan如流地坐在餐椅上吃饭。
他很快换好衣服出来。
贺年抬头望了他一眼,嗯,一如既往的板正。
贺年放下筷子:“老板,您身体怎么样?退烧了吗?”
周敬衍低头整理了一下衣襟:“退烧了。昨晚多亏了你的照顾。”
贺年又拿起筷子吃早餐:“您没事就好。”
周敬衍坐到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翻报纸:“吃完我送你去上课。”
贺年想起她的课本:“昨晚我的书没带过来。”
周敬衍:“一起床我就让老刘送过去你上课的地方,不会耽误你上课。”
贺年又说:“我没带衣服鞋袜过来。”
周敬衍:“这里有适合你穿的衣服鞋袜,玲姨洗干净挂在你睡的那个房间衣柜里。”
贺年撇了撇嘴:“行吧。”
饭后贺年回房间换好衣服出来,跟着他出门上车。
今天他开车,贺年坐副驾。
贺年没话找话:“陈叔今天休息了吗?”
周敬衍言简意赅:“嗯。”
又没话说了,贺年看着窗外赶着上班的车流胡思乱想。
周敬衍:“晚上想吃什么?”
贺年回神:“啊?您说什么?刚刚没听清。”
周敬衍飞快地望她一眼:“我问你晚上想吃什么。”
贺年回答:“谭叔和李阿姨做什么我就吃什么。”
厨房做什么就吃什么啊,点菜什么的要不得。
周敬衍又瞥她一眼:“……”
贺年领悟了他未尽的意思,扭头继续装傻憨憨。
“真是拿你没办法。”周敬衍明明气得不行,却拿她没办法。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弄乱她的头发,收获她一记白眼。
贺年边整理头发,边瞪他,眼睛瞟过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他两只袖子往上捋了捋,露出今天他戴的腕表和她送他的那条手串。
贺年的视线在那条手串上停留了几秒才移开,然后陷入了深思中。
周敬衍的嘴角微微勾起。
贺年心中默念了几遍手串,挨打,发烧,上药,把这四个词语串联起来,再结合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发现自己昨晚被他坑了一把。
昨晚她刚到他家的时候,他二话不说直接上手拉她进屋,走到客厅嫌她腿短,改拉为抱,半抱着她进房的。
她的双脚都离地了,贴在他身上被抱进房里去的,她的胸都压没了。
她现在还能想起昨天晚上他紧绷的胸肌和灼热感。
那时他的力气可大了,怎么可能等她上完药后就站都站不稳脆弱得要她服侍他了?
贺年咬了咬后糟牙,暗骂这人心眼好多,太奸诈了。
至于某些让人不安的虎狼之词,她刻意忘掉了,不敢多想。
周敬衍瞟一眼:“怎么这副表情?”
贺年窝囊的说没事,不敢把刚才的发现说出来,怕招来他变本加厉的进攻,她招架不住。
到了地方,贺年下车就看到刘鹏停在那等着她,她小跑着过去拿她的书,顺便问他下午来不来接她。
刘鹏用昨晚的话术又跟她说了一遍可能接不了她。
贺年无甚所谓的说:“您忙您的,我下午上完课自己坐地铁回去。”
刘鹏叮嘱她注意安全。
贺年和他说完话挥了挥手就进了上课的大楼里。
刘鹏看着她进了大楼,开车离去,今天早上他早就把昨晚的事告诉了周敬衍,周敬衍说他们做得很好。
说明他们昨晚没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