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建闻言,心中大喜,必赢之局还能除去死对头,何乐而不为,当即一口应答:“好,一言为定!”话毕提起地上昏睡不醒的王五,脚尖轻点飘然离去。
林隐一把抓住沈倦手腕,大惊失色道:“沈倦,你哪根筋没搭对?!亲传弟子多少人梦寐以求都得不来,你还是玉清长老近百年来挑的唯一一个弟子,大好前路轻飘飘一句话就赌出去了,你是疯了还是傻了?”原本以为他有什么高招呢,竟然是这般舍本逐利的应答。若换做他这等亏本买卖是决计不会做。
沈倦满不在意道:“我来衡天宗本就无意做什么长老的亲传弟子,那虚名谁爱要谁要去吧。”
林隐道:“我看你是挨鞭子挨傻了,修仙之处你不奔着提升修为来,你奔着什么来?泡妞呢?”
沈倦轻轻的将双手放在他肩上,定睛看着他在,真诚道:“哥哥,想知道吗?”
平日里看惯了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如今一本正经起来林隐着实不太适应。
只听他温柔道:“哥哥,我今日很高兴。高兴你为我紧张得模样,高兴你为我而打抱不平对赌的模样。我来衡天宗只是为了哥哥你。”
林隐看着他诚挚的眼神不知所措,他……这属于告白吗?
沈倦又道:“正是哥哥带给我的好运才促使我得玉清长老青眼,即便赌输了也无关紧要,我本就意不在此。”
林隐语无伦次,不知该说些什么,活了二十二年第一次被人当面表白,虽然不是软萌的妹子而是粗糙的汉子,但这毕竟也是人生头一遭。
在脑海中想了半天该如何回复,最终他结巴道:“感……感谢你的喜欢,事不宜迟我……我给你加紧辅导理修吧,不然输了可就划不来。”没错,关键时刻他怂了。
像是洞悉林隐心理似的,沈倦竟并未死死相逼,只轻轻一笑,顺着他的话茬接道:“好啊,哥哥法修不好,我理修不好,天生互补,绝配!”
此后,林隐每日上午闲暇之时辅导沈倦理修,下午则是沈倦教导他法修,看着沈倦熟稔的施展法术,林隐摇头感慨不愧是玉清长老严选之人,所有法术古籍、剑术绝谱他一看就懂一学就会。尤其是剑谱,林隐都怀疑他是不是“剑神”下凡,所有招式过目不忘,像是早就熟记于心。
不仅法修逆天,理修更是如有神助,短短几日他便轻而易举的将林隐几个月的听学成果理解得滚瓜烂熟。
“挂逼啊。”
沈倦道:“哥哥,你又在说什么?方才教你的那招‘囊中探物’你记住了吗?”
林隐回之一笑:“没说啥,招式我记住了啊。”说着舞起手中长剑,剑尖划破空气,他一席青衣挽起的剑花如朵朵绽放的寒梅身形飘忽不定,像风中柳絮又似云中鹤影,剑光与他融为一体,竟让人分不清是人在舞剑还是剑在引人。最终,他收剑而立,只余衣角微微飘动,他看着沈倦,如沐春风般笑道:“是这样吗?”
两人相对而视,沈倦看着他的笑脸微微出神。和煦轻笑道:“是的,哥哥很厉害,一点就通。”
林隐豁然开朗,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道:“那便同你比试一番。”说着衣诀翻飞,一道剑光亮起。
沈倦道:“既然哥哥想比试,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看剑。”
刹那间,两道剑光快得超出肉眼捕捉的极限,只能听到“叮”的一声脆响,两点光芒一触即分,剑招已互拆十余式,忽而林隐手腕微微一沉,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圆弧,“铮”的一声精准的归入鞘中。他叫道:“不比了,不比了,你这水放得都快溢出太平洋了。”
沈倦轻然挽出剑花,长剑随之入鞘,笑道:“哥哥,本就很厉害啊,我可没放水。”
“鬼信你的话,跳过跳过,学下一招。”
沈倦嘴角勾出一抹戏谑的笑:“好。”
时光如梭,光阴似箭,半月的时光转眼即逝,大考在即,紧张感瞬间爬上每个弟子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