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余光打量着笑颜如花的女孩,身姿窈窕,明眸皓齿。
她的力量来源很奇怪。
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就好像上辈子遇到过一样。
他可不信许朝歌那套说辞。
但昨天的试探确实超出了他的预料,很强。而且,好像她很关心自己的行为。
为什么?
不过,感觉到来不断自许朝歌小心翼翼的眼神,江逾白嘴角笑意加深,桃花眼愉悦的眯起……
无所谓,以后就知道了,不是吗?
他抬起手,缓缓放到腰间雪白的剑柄上,漫不经心的抽刀。
只见他往地上斩去,带动着身形,优雅矜贵,明明看着轻飘飘的一剑但顷刻间地上的某处地板寸寸断裂,露出一个漆黑的地窖来。
顿时,阴气和血腥气源源不断的从那里冒出,一瞬间如坠冰窖,而断裂的地板上,依稀还能看见被切断的一张祈愿符。
这一变故让他们吃了一惊。
陆染快步上前,拿起祈愿符,“是寺庙的祈愿符!”
难怪他们找不到,这张纸上看似写着简单的祈愿的话,实际上是一张高级符咒,即使被斩断了,上面的阴气还是隐隐传来。
靳君清仔细辨别:“这是……护国寺的祈愿符。”
陆染:“你确定?”
靳君清肯定道:“嗯,虽然有些出入但是左下角有特定的标号。是因为天子在生产时特地输入上的,作为皇家专用。”
护国寺是当朝天子上位后组织建立的,作为长安最大的寺庙,据说很灵,每年都有络绎不绝的人去求符。
“江兄,你怎么知道这下面有问题的?”百里奚在黑漆漆的地窖边上,不解的询问。
这地窖应该是家家户户之前用来储存东西的,有些年头了,边缘的土地被熏成了深褐色,隐隐带着湿度,好像吸收了什么湿漉漉的东西,用手指一摁甚至能清晰地留下印记。
往下望去,底下的阴气连连不断的往外冒,深不见底,像是巨兽的嘴巴,等待着猎物上当。
腥臭味和潮湿味扑面而来,携带的阴气让人心底发寒。
明明之前却完全感受不到,现在却不容忽视。
“昨天感觉不对,不过我忘了,如今恰好想起来罢了。”江逾白想了想,不紧不慢的回复。
靳君清:“……”
陆染:“……”
百里奚:“……”
许朝歌:“!!”
靠!
忘了?
她急得跳脚,感觉自己白担心了这么久!
江逾白还是那样,白衣长身,昳丽温柔,微扬的发尾与侧脸形成好看的弧度,似乎并没有感觉到自己说的有什么不妥。
他看向许朝歌眼神里的愤恨,似乎感觉有意思极了,嘴角上扬,桃花眼眯起,说不出的缱绻温柔。
果然,还是对自己突然转变的行为有诸多不满?
“怎么,不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