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觉也不睡了,上课也时不时往她这里瞅一眼,还叹气。
沈小骥也想叹气,这两个人,真是够了!
她总感觉他们两个都把她当傻子看待了呢。
不过她也确实傻,陈暨怎么会打女生呢,他不像的,她怎么会有陈暨会打赵优的想法,还让她能脱口说出那种话。
沈小骥拍了拍自己,死脑子。
以前她感觉自己挺聪明的,现在变得有点傻了,难道是尖子班的聪明气太重,把她这个后天聪明的人的聪明气给挤出去了?
烦!
这些人快把她的聪明气还回来!
这种郁闷的状态持续到晚上放学。
今天赵优和郑怀景似乎没有昨天那种冰冷的氛围了,她见下课的时候这俩又会说话了。
估计是早上一起去书记办公室经过一次“毒打”后,又重新成为战友了。
沈小骥正好今天也想自己一个人回家。
放学的时候,班里所有人一个个跑的比兔子都快,住校生抢饭的速度都不是吹的,走读生回家的速度也是堪比跑马拉松的,只要能回家,从学校跑到家十公里都不带喘一下的。
沈小骥照旧成了那个最后几个走的,她其实也想跑,但是又觉得没必要。
她不想和人流挤在一起出门。
所以总是和陈暨一块当那个垫底的。
所以,她的桌子上照旧出现了两部手机。
沈小骥这回都没看他,直接主动伸手把手机放回口袋里。
陈暨看到了还有些惊奇,东临的腔调又出来了。
“呦呵,今儿这么乐意?”他手撑她桌子上对着她笑道。
沈小骥默了默,手捏紧口袋里的手机,吁出一口气,下定决心似的看向他。
终于还是说出那个已经想了很久的想法:“陈暨,我想和你商量个事。”
陈暨原本都打算走了,闻言挑了挑眉,重新退回到她的桌子跟前:“什么事儿?”
沈小骥仰头望着他高大的身影,心里有些纠结,可她还是不得不说:“我帮你带手机可以,但是你能不能...”
陈暨挑眉,让她接着说。
沈小骥深吸一口气,一次把话说:“你能不能把手机借我用一下。”
陈暨听完了,表示费解地看着她:“借你用一下?”
沈小骥有些犹豫,但还是确定地点点头:“嗯。”
她知道这个请求很奇怪,可是,她没办法啊,老师让她建群都说了好几天了,她不能再拖了。
老爸那里,是铁了心不给她手机了,她也不想再去纠缠了,再去纠缠只有一个结果:吵架。
沈小骥每天学习已经挺辛苦了,真的再没空把心思放在和父母吵架身上了。
父母本来就是她心里的一个疙瘩,但人在屋檐下,她每天都尽力不去想惹他们的,生怕和他们关系变差了,现在这样,让她不得不去惹,很心累。
所以,她又和陈暨说了:“只要你能借我用,我以后尽量都帮你带,不会再有怨言了...哦,对了,我不会多用的,我只偶尔用一下。”
沈小骥说的很急切,她怕陈暨听不懂她的意思,也怕他不愿意。
可陈暨看着急切的少女,和她因为急有些湿润眼睛,没急着说话,也没问为什么,只是点点头,说:“行,那我问你个问题,只要你的回答让我满意,我就借你。”
“什么问题?”
他顿了顿,突然将手撑在她的桌子上,然后低着头看着她。
沈小骥就这么被他用热乎乎的眼神盯了好几秒,又不自觉地低下了头,不敢看他。
“今天早上,那个秃头说让你管班里人的行为规范...”她坐在椅子上,膝盖抵着桌肚,抬头时正撞进他的目光——他微微俯身低头,眼神里藏着几分未说出口的趣味,“那我问你,你会管我吗?”
你会管我吗。
好奇怪的四个字。
沈小骥想了想。
“会。”
她说。
陈暨盯着她重复:“会?”
沈小骥鼓了鼓嘴,心想。
当然会啊,不然她这个班长怎么干啊。
还能罢职不成。
所以她又点下头。
陈暨突然扯了一下她肩膀上的头发,她一痛,叫了一声,又抬头看向他,脸上带了点窝囊的生气。
这人,干嘛扯她头发?
陈暨被她这窝囊的样子逗笑了,偏头又笑了一下,然后胳膊肘一屈,整个人都压在桌子上,弓着身子,与她平视。
沈小骥眨了眨眼,不懂他这个姿势是要做什么,离这么近。
悄悄屏住呼吸。
他伏在她身前,双手落在桌上,刻意放低了视线,额前碎发垂落,刚好扫过眉骨,目光落在她一紧张害怕就泛红的眼角,让这低头注视姿态的语气里,添了点说不出的软。
“那你能说说怎么管我吗?”
怎么管…
沈小骥想了想,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怎么管,你说管别人还好,管他?
她还真没办法一下说出来什么好办法。
陈暨见她说不出来,俊朗的脸庞上倏然洋溢着浓郁的笑意,又凑近她:“是像今天早上那样,遇到检查的老师就把我藏起来的那种管吗?”
沈小骥被他凑近凑的心突然漏了一拍。
教室门半掩着,时不时有人从门外经过,放学后学校的喧闹声,连同着门外同学的脚步,一同拐进教室这个不大不小的空间里。
“不…不是的。”她疯狂摇头,想要逃离他的凑近,嘴里含糊不清的,也没说出来什么话。
可陈暨跟没听到她的否定一样,又自顾自的凑到她耳边,讲出来的嗓音压的极低,像在讲悄悄话一样。
“哇塞,好宠我的管教方式啊。”
“好喜欢。”
沈小骥蓦地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