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位贵人的话,小二也是满脸赔笑:“刘先生他,今天起晚了,已经派人去催了,肯定不能让您久等啊!您先喝口茶,吃点馃子,刘先生他马上就来了!”
白雪茶朝顾念念点头示意,在那人落座之后出去用很快的速度把东西买了回来,却在进门的时候不小心和一个人撞上了。
“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我有急事,实在不是故意的!”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我的糕点都掉了,这还怎么吃啊!”
“不好意思,这位姑娘,实在是抱歉,这样,我给您先赠送点小食,等我忙完再给姑娘赔罪!”
“哎呦刘先生,您快着点儿,这边乌大人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
还不等白雪茶回复,撞到她的人就被小二拉走了,小二哥还给白雪茶点头抱歉,倒是那刘先生,一边走还一边吩咐小二给她们上两份小食茶点,还不停地向白雪茶拱手致歉。
这个插曲暂且不提,只见不一会儿那个刘先生就出现在大堂的讲桌之上,一尺惊堂木,震醒鼾声人。
顾念念一边吃着店里补偿的小食,一边听刘先生的说书,铿锵有力,诙谐幽默,代入感极强,难怪是老板都捧着的人,功力深厚啊。
昨天和宋之遥聊完,他当时笑嘻嘻地嘱咐,这茶楼有一个说书先生,每个月只说三场,且只在这里说,就连现在呼声最高的人选乌啸啼大人,都十分喜欢来大堂里听他说书,故事讲得特别好,还让她有空去听听,难得来尧城,可别错过了。
巧了不是,顾念念原本今天打算来蹲蹲点儿,还正好让她赶上了,无心插柳,这刘先生还一不小心撞上了白雪茶,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该怎么好好利用呢?
随着故事进入高潮,刘先生边说边比划,引得台下众人都屏气凝神,生怕错过什么细节,情节越来越紧张,“啪”的一声惊堂木,引得众人唏嘘一片。
“欲听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好!”那个正中间的座位上,乌大人随手扔了一把碎银到台上,刘先生收了钱,连忙说了一串儿感谢词。
倒是那乌大人不甚在意的样子挥了挥手,由小二引他去了楼上的雅间。
这番操作倒是连白雪茶都觉察出了不对劲,压低声音和顾念念说道:“小姐,那个大人似乎也没那么喜欢听说书吧。”
顾念念点点头:“我也觉得,他装腔作势的想法要比喜欢听说书的成分更大。”
“等下看看能不能和那个刘先生搭上话,探探口风。”
“明白了。”白雪茶暗自点头,瞧着还在台上被众多人围着问东问西的说书先生,暗中琢磨着要怎么套话了。
待到人群慢慢散去,那说书的刘先生擦了擦头上不存在的汗,瞧见白雪茶一行人起身要走,连忙奔走过来,人未至,礼先到,躬身抱拳赶了过来。
“这位姑娘,刚才真是对不住!这茶楼老板催得急,我一时没注意撞到了姑娘,不知姑娘伤到没有?若是需要就医,我一定承担!”
看人家说得十分真诚,顾念念也不好说什么,只让白雪茶自己处理就是了。
白雪茶也十分上道:“就医就算了,也没受什么伤,刘先生又已经赔了不是,再斤斤计较倒显得我小气了,不知道刘先生是否有空,能否请你喝杯茶,我们初来乍到,有点事情想要打听,却苦于没有向导,不知……”
“这个小意思,我在这尧城待了少说也有十年了,给二位做向导还是绰绰有余的。”
看对方答应,顾念念和白雪茶相视一笑,行礼道:“那可真是太好了,不知道先生住在哪里?我们如何联系您呢?”
几人又坐下喝了几杯茶水,约定了明日在茶楼碰头,由刘先生带着她们游览一番尧城的美景。
回到客栈之后,钱思明钱老板已经在等着她了。
顾念念将买回来的东西放在一边,向钱老板表达了一下关心之后,在得知对方还没有吃饭,赶紧让小二安排上后,才坐下来一起好好说话。
“我昨天去拜访前城主的副手,得到的消息不容乐观。”
“怎么说?”
“前城主意外离世,这尧城就空出来了,现在主要是两方势力在争抢这个位置,一个是二皇子支持的乌啸啼乌大人,另一个是祭司大人支持的余生余大人,这两个人在政治上一人主战一人主和,若是主和的余大人上位倒还好说,但问题是,现在呼声最高的,可是主战的乌大人啊!”
“这有什么说法吗?”
“顾老板是第一次走商,不清楚也正常,这大临与我们大俞国相接壤,尧城是十分重要的贸易城市,虽然两国目前不曾交战,但边境上也时常有冲突,不过是彼此都有利益勾结,才不至于彻底撕破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