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一切尾巴我们都处理好了,他不会知道是我们干的。”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要出问题也是抓你们,动手做事情的也是你们,我随时都能跑路。”
“呵呵……”金思玄笑得温柔,嘴里的糕点似乎格外的香甜,让他的心情瞬间舒畅了起来。
“放心吧,他能查到的人和事,都是我们要让他查到的,那个被抓的人是余生的人,我和宋之遥商议过,正好借着他的手,把这个钉子给拔掉。”
顾念念也不是个傻的,到这里也明白了几分他们的计划,点点头:“也好,宋之遥早晚会是上位,如今在城里也算小有声望,若是干干净净孑然一身,反倒是会让人生疑,这样也好,一时半会,他们也只能原地打转。”
果然一切都在按照他们的计划进行着,那个被抓的人根本没怎么费力,就把自己的身份,到宋之遥身边有什么目的,又查到了些什么东西交待了个一清二楚,当然,这些也不过是宋之遥故意安排的,他交待出来的事情都是些无足轻重的小事,但却让二皇子注意到了这个人。
余生是祭司的人,这人是余生的人,这就说明,祭司在留心着这个人,有道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二皇子直接在城主府摆宴,宴请宋之遥。
宋之遥赴宴的时间不长,晚间入内,不出两个时辰就出来了,匆匆忙忙回到自己的府邸,第二日,顾念念就收到了他的密信,通过他们之前约定好的方式传递到她手里的。
“不是说要少联系吗?怎么你刚回来就联系我们,不怕被人盯着吗?”
“若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也不会给你们传信了。”宋之遥把房门仔细关紧,转过身拿过桌子上的茶杯,直接给自己倒满,咕嘟嘟地先喝了个水饱。
“这一路上,可是热死我了。”放下茶杯,宋之遥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你们是不知道,那个二皇子,他,就是个疯子!”
坐在他对面的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顾念念看到金思玄眼神中的不解更是疑惑:你的弟弟疯不疯你自己不知道吗?干嘛这个表情?
我怎么知道他又发了什么疯?金思玄也仿佛读懂了顾念念的心思,也以眼神做出了回应。
“他昨天晚上说可以与我合作,将城主之位给我,但这肯定不是无常的,他要我投靠到他名下,否则……”
“否则,就直接杀了你?”
“你怎么知道?”宋之遥疑惑:“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一个如此位置的人,张口闭口就要杀人的,一点体面都不讲了。”
“我虽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但我家在大临也算得上是世家大族,他就算是贵为皇子,就能这么不讲礼貌吗?他爹跟我爹讲话都没有这么放肆!”
金思玄听了这话倒是憋不住笑了,在宋之遥气炸了眼神中忍住没笑出声。
“他自小不受宠,由他母家带着他在军队里长大,一向狂放不羁,这你不是知道的吗?”
“这是狂放不羁?这简直就是野蛮!”
“你们是不知道,他就跟从那个深山野林跑出来的野人一般,我刚刚坐下,就开始上菜,多不说精不精致了,而是直接在我面前杀了一只羊,羊血喷溅满地,那些歌女都被吓得尖叫。好在他还算是有点良心,我当时都以为这顿饭要吃生食了!”
“呵呵,你以为他蠢吗?他这番动作做下来,你是不是就是这么想的?”
顾念念的问话让两个人都陷入了沉思。
“他就是用这样的粗鄙行为掩盖了自己的真实目的,让大家都对他放松了警惕,从而被他发卖掉了?”顾念念的声音不疾不徐,说到最后还挑衅地看了金思玄一眼:“千万别小看这样的人,他能够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做成这个样子,必然不是个蠢货。”
“要知道,你怎么看待你的对手,你的对手就会怎样看待你。”
“而,这盘棋的输赢,最终只取决于谁做得准备更加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