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下撑伞的小王受到了二次惊吓,铁门旁站岗的投过来探究和怀疑的目光,好似见证了信江市□□。
祝枫一把拍下鼻尖的亮片,抓起梁庭山的手就往车上拖,他祝枫这辈子没丢过这么大的人。
“快点给我上车,我不想刚出来就被人盯上,”祝枫咬牙低声说,之前的好心情磨耗得差不多了。
梁庭山却把祝枫拉回原地,按住人后小弟就递上准备好的柚子叶和泉水。
“放心,那些是我请来的群演,快点站好,”梁庭山拿起柚子叶,小弟就将石泉水倒在叶子上,“这水是到庙里开过光的,别浪费……等下,最后一步。”
梁庭山坚持要把仪式做完,祝枫拗不过他,站在原地等柚子叶上的开过光的水洒完,同时在心中腹绯梁庭山这种商人果然是越有钱越迷信,在洒水的过程中,梁庭山还问祝枫有没有在狱中被人找麻烦,梁庭山对祝枫有着清楚的认知,凭着对方的脾气和身手,麻烦估计有,委屈是不可能受的。
“没有,你不是发过话了吗?”祝枫突然笑了,梁庭山的小辫子早就被祝枫抓到了,“我可是听说了,你趁放风的时候去拜访了很多人,其中还有龙会,一句话就让对方脱力跪下,能耐啊。”
梁庭山听一点也不羞愧,反而将用完的柚子叶放回小弟的手里,绅士地对祝枫欠身笑说:“让你见笑了,都是些雕虫小技而已,不足挂齿,现在呢,先跟我去老宅一趟,吃个饭,顺便见一下父母,怎么样?”
“你决定就好,但我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不太雅观。”祝枫对梁庭山调皮地眨了下眼,示意他认真看一下己的装扮。
祝枫身上穿的是一件纯黑的T恤,配着一条洗得有点褪色的牛仔裤,手臂上的伤痕暴露在空气中,梁庭山扫了一眼,配上那道断眉,让祝枫身上平添了一段生人勿近的气息。
“没关系,我外公军队出身,就喜欢你这样的,”梁庭山打开车门,让祝枫先进去,语气是无所谓的,“他反倒是瞧不上我这种的纨绔子弟,说我没息,就因为我当年没有听他老人家的报军校,所以现在各种的对我看不顺眼,处处挑刺。”
祝枫幸灾乐祸的哼笑一声梁庭山关门的同时暗骂祝枫是小没良心的,祝极听见了,拿眼神瞪了梁庭山,梁庭山却很受用。
前排的小弟在开车,眼睛时不时往车内的后视镜偷看,后排坐着的两人将头凑在一起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我们应该不是在老宅住吧,长辈有点多,我不太能应付。”祝枫担忧地问,他很少和长辈相处,有点不知所措。
梁庭山拍了拍祝枫的后背,让他放心,“我高中的时候就搬出来了,小时候父母辈的恩怨太多,我爸和我妈本来是联姻,我爸在外头还有个情人,情人的儿子是我哥,梁迁山。
“我跟我哥是一起长大的,因为贺女士认为不离婚的话就要将对方的儿子抱到自己身边一起养,后面的事人尽皆知,,我爸的情人为了要回儿子就跑到老宅来闹,但那时候都已经上高中了,我嫌吵,就搬出来了。”
“你哥小时候就到了伯母身边,那他知道吗?你爸的情人到高中的时候才去闹,为什么?”祝枫的注意力自然而然地被梁庭山家中的八卦所吸引,,豪门八卦什么的,很有意思。
“知道啊,我和我哥关系很好,刘姨来闹也只是因为当时有个小明星爬上了我爸的床,”梁庭山完全没有家丑不可外扬的自觉,还在侃侃而谈,“然后就被我大伯叫去骂了一顿,但我哥夹在中间挺难做的,后面也搬出去自己住,直到他结婚娶了乔容姐,才搬回老宅,因为外面的狗仔太会见缝插针了,而老宅的安保和私密性很好,毕竟是我外公退休后住的地方。”
祝枫还想问为什么,但梁庭山却偏过头打了个哈欠,他最近动作有点大,需要处理的事情多得快堆成山了,为了今天下午可以亲自来接祝枫,梁庭山昨天熬了个通宵,把今天的时间全空出来,上午还去做了个造型,可以说是现在给他个枕头,他可以给祝枫表演一个三秒入睡。
“困了?”
祝枫伸手,指关轻触了下梁庭山的脸,梁庭山有些意外,而且还没反应过来祝枫又笑了,“要不先睡会儿,郊区到你们家老宅还要挺久的,我的肩借你枕。”
谁知道梁庭山很坚定的拒绝了,他强打着精神说:“我不能枕你的肩膀,而且只能你枕我的肩膀,我要睡,也只想睡在你的大腿上。”
祝枫听了这话眯着眼审视着梁庭山,心想这是什么歪理,后者一脸自信,认为自己说得一点儿都没错,半晌,祝枫无声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等梁庭山心欢怒放地躺了下去。
“梁总不愧是上层社会的出身,讲究就是多,还非得枕着别人的大腿。”
祝枫偏了偏身,手肘靠在车窗旁撑着半张脸,梁庭山就看着祝枫漂亮的下巴和唇形,突然开口叫了一声祝枫的名字。
“祝枫。”
“嗯?”祝枫垂下眼看着梁庭山的眼神有些懒,不设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