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菲冲着乔小燕笑了一下，她现在只想赶快回去找张亚说这件事，说出口的话也不像最开始的温和。

“我们之间当然没有，你知道吗？他不喜欢我，他喜欢男的，”张晓菲脸上出现了疲态，这让乔小燕有点担心，“我得回去了，我没接韩涧的电话，他不知道又要胡思乱想什么了。”

“啊，那你先回去吧，我等会自己打车，我还想再玩一会。”

乔小燕并不是很想回家，乔市长是一个好市长，但对于乔小燕而言，他只能算是一个陌生人。

“不行，我叫人来接了，你一个女孩子，在这个地方自己一个人打车，乔市长知道了会怎么想？”

乔市长是张亚最近在拉拢的人，张晓菲绝对不能放松在乔小燕这边的警惕心。

夜晚的车流不断，祝枫的车就停在迁庭的楼下，祝枫叼着烟靠在车门上，等着某位大爷下来。

“你今天怎么了？非得要我来接，”祝枫看着一身西装革履的梁庭山从大门走出来，将烟扔到地上踩灭，“你哥还没回来上班吗？”

梁庭山将领带撤掉从车窗扔进去，然后就靠在祝枫身上，重量压下来让祝枫不得不站直身，梁庭山最近一直在加班，祝枫看着有点担心。

“马上了，明天就回来了。”

梁庭山闻着熟悉的味道，眉眼间的紧绷感开始消失：“太累了，借我靠会儿，最近有几个生意上的问题，都是沿海那一块的，那些外国人不知道为什么不想续约了。”

“最近走私的动作越来越大了，酒吧里最近总是混进来陌生人，我以前跟进过类似的案子，有些暗语我听得懂。”

祝枫抓着梁庭山的领子将人拎起，眼睛里有质问的意思，但面对梁庭山时还是保持着微笑。

“你原先说督查部会下来，这都半个月了，人呢？梁总，你是做生意的，应该知道诚信是很重要的吧。”

梁庭山举起手，一副投降的样子，话里话外都是安抚：“不要这样，先放手……我说得出口，那肯定也做得出来，对你的合作伙伴要有点信心好吗？”

祝枫冷哼一声，松开衣领先上车，梁庭山这才坐到副驾，扣上安全带祝枫报复性地踩下油门。

“再等半个月，那些人在另外一个地方被绊住脚了，没有一个地方好对付。”

有点被吓到的梁庭山左手还拉着扶手，眼睛却在看后视镜，祝枫得到想要的回答才慢慢地把速度降下来。

“等一下，后面那辆面包车是车灯坏了吗？怎么不开灯？”

听到梁庭山的疑问，祝枫看了眼后视镜，脚下的速度再次提起来，没想到后面的面包车也跟着提速，那这种还能是什么？

“我们被跟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