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您想的那样,我们接下来该做什么,梁庭山为什么会横插一脚,他是忘记李虎这个存在了。”
穿着白色睡裙的张晓菲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话那头是信江市□□张亚,对于张晓菲所说的他是有预料的,但是关于梁庭山把柄这件事,还得再想想。
“你先别急,先去试探祝枫的意思,梁庭山未必会真的去用祝枫,毕竟李虎的事情摆在那里,梁庭山不是会在一个地方摔两次的人。”
张晓菲能感觉到张亚语气中的平稳,就好像自己担心的事情在张亚看来,只是计划里会发生的。
“而且,你都说了祝枫现在在做的是什么行业,这些行当,是很容易查出些什么的,我那个好女婿现在下班了对吧。”
张晓菲回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韩涧,客厅里没有开灯,韩涧就保持着前倾的姿势坐了一晚,就在张晓菲回来后,也没有打算放弃。
这种无声的对峙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但张晓菲不明白韩涧到底是对哪里不满意,他犯了错,但不用进去,还能安安稳稳地坐在沙发上,就已经是很多人都难以企及的。
“是,他现在就在客厅里坐着,爸你是有什么话要说吗?”
张晓菲说话时不自觉放轻声,像是不想被韩涧听到,黑暗中的韩涧无论如何,都给张晓菲带来了一定的压迫感。
“帮我跟他说,天下太平久了,别把懒性惯出来准备准备,舒服日子没几天了。”
张亚说完就将电话挂断,他怎么会听不出女儿在电话那头的语气,但韩涧在他眼里就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是被韩促惯坏的小孩。
所以对付小孩,有一种方法就是强硬,即使韩涧再不满,也得按自己的想法去做事。
“真是讽刺啊,”张亚的视线看向放在自己桌上的一封信上,“作奸犯科的人会举报违法行为,还直接送到我手上了。”
张亚打开信封,上面的字歪歪扭扭,还有几个错别字,但是将祝枫的酒吧里那些根本就没影的事说得头头是道,虽说没有落款署名,但是张亚知道是谁送来的。
“就看韩涧是不是够上道了,不然就算按照韩促的意思,韩涧也配不上那个位置。”
“我不明白,你告诉我现在要去给人扣一个压根就不存在的帽子!”韩涧从沙发上弹起来,几步就走到张晓菲的面前,“他现在出来了,日子也过得还行,你们就不能放过他吗?”
啪——韩涧的脸偏到一边,张晓菲鄙夷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她实在没想到韩涧还真是个两头跑的蠢货,不,说是蠢货都是抬举他的。
“你不明白,我看最应该明白的就是你,既然你不想这时候跟祝枫翻脸,当初就别答应我爸提出来的要求啊,又当又立,他进去了,你们这辈子就是势同水火,毕竟你离不开韩家的帮扶不是吗?”
黑暗的客厅里,张晓菲甩了甩发烫的掌心,她十分后悔当初为了让张韩联姻看起来是水到渠成,而放出是自己倾慕韩涧的消息,即使韩涧要比张晓菲高出一个头,但张晓菲一直是在俯视这个男人。
她瞧不上他……
“就这样吧,命令明天就会下去,我累了,”张晓菲绕过韩涧走进自己的卧室,“你也早点洗洗睡吧,明天还要去见老相好。”
卧室门一关,客厅里唯一的亮光也没有了,呆愣愣站在原地的身形才动了起来,韩涧似乎听到自己的骨骼在不安地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