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还是这样慢悠悠地过,伊一伤好回家后,富岳找她谈了话,然后她和鼬的训练便分开了,对她训练的重心已经转移到了如何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发挥战力。
考虑到需要进行精神力的操控,训练是富岳对她单独进行的,利用写轮眼的幻术构建一个锻炼精神力的世界,这样既省力又安全,由于族长大人很忙,所以给她设下的是触发型的幻术,只要她用精神力接触自己的写轮眼就会发动。
也是这个时候,伊一才知道富岳拥有一双三勾玉之上的眼睛,万花筒写轮眼。
如今是木叶49年,国与国之间的关系依旧紧张,好像战争一触即发,伊一和鼬身为天资优秀被族中重点培养的对象是没有时间在忍校浪费的,提前毕业是注定的,更何况她和鼬都对重复那些自己完全掌握的知识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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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你……用了影分.身?”
伊一和鼬走在回去的路上的时候,她犹豫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不愧是伊一。”
鼬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这好像是从止水那儿学会的。
伊一并未对此亲近表现任何的拒绝,或许说,她对鼬,美琴甚至佐助都有一股隐隐的愧疚感,这让她从开始就在他们的相处间落了下风。
鼬想要温暖她,她清晰地明白这件事,却什么也不做,只是被动地接受对方的温柔。
不拒绝,也不回应。
对谁她都是这样,别人会自讨没趣地离去,但鼬本身的存在就好像能与世界割裂开,他是特殊的。
在真一死后,伊一的精神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她想要不顾一切地离开这个世界,但又死守着那些所爱之人的遗言。
九尾之乱的时候,她就想啊,如果在灾难中死去,也不算违背了诺言吧。
顺从甚至麻木地跟着鼬,她注视着灾难,在打量,在审视,鲜血,哭泣,死亡是如此之近,好像下一刻就要拥抱她,但鼬带着她轻巧地避过了,好像绕开了她心上所有阴影,带她走了一条铺满阳光之路。
所以她行动了,可以轻易地放弃自己,却无法让别人受她连累。
她有些想问――为什么救她?不过是个无关紧要之人,一个寄居在家中三月不到的养女,救下她,会加重死亡的风险,他如此的喜爱佐助,所以愿意为佐助承担这风险,那她呢?
她问了。
但,“羁绊”又算什么?人和人间的联系如此的脆弱,连血缘也无法挽回的悲伤,区区“羁绊”而已。
但是,那一刻,她忽然有些想要相信。
鼬曾对她说,“伊一是个好孩子。”
是“伊一”,而不是其他,她是否,可以相信,鼬看透了她层层遮掩下的灵魂?是否,可以再一次,拥有幸福?
这是个无解的命题,她翻遍了伊姬的记忆也找不出答案。
就这样吧,就这样。
她又在逃避了,但逃避可耻却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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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一:果然是,不愧是鼬。
虽然伊一对此跃跃欲试,但富岳已经放弃了对她的体术训练,仅要求能躲避伤害――越是强大的身体对精神力的适性越好,为了提高战力,必要的损失是可以接受的。
于是在学校她也一直在训练精神力,如今能够借助伞构建出苦无一类的事物了。
实在想不出利用影.分身逃课的理由。
“鼬是去和止水修行了吗?”
“有时是这样,伊一也想去吗?”
“不必了。”
这几天,奈子一直缠着她和她一起吃饭,按她的原话来说,就是“总觉得宇智波同学好遥远的样子,如果这样那就更得趁早抓紧了”。
嗯,感觉很奇怪的样子,但为了躲避她的骚扰,伊一还是答应了共进午餐的请求,毕竟在哪儿吃饭于她而言都没多大影响。
“鼬,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