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外面的屋檐下，雨水一滴一滴地滴落，伊一和鼬都沉默着。

没过一会儿，伊一先开口了：“最近，你过得怎么样？”

鼬还是一如既往的清淡，“还好。……你呢？”

“我也是。”

说完两人一时竟相顾无言。

也是，毕竟分开了那么久。

雨还是那样淅淅沥沥地下着，伊一忽然转头望向鼬，“鼬，你的眼睛，还看得见多久？”

鼬下意识地想敷衍过去，转而又想到这是伊一，他们可以说是世界上最为了解对方的人，这样的敷衍毫无意义。

“直到佐助能够成长的那天。”

“我去大蛇丸那里取走戒指的时候看见佐助了。他长大了。”

鼬的视线依旧是模糊的，他依靠着感知望向远方，好像见到了那个会跟在后面叫他“尼桑”的孩子。

他唯一的结局就是被佐助杀死，只有这样，才能稍稍赎清他的罪孽。

“佐助会在我安排的未来上活得更好的。”

伊一皱了皱眉头，她能明白鼬的想法，关于宇智波灭族的真相，结合那时鼬和止水还有宇智波富岳的反常以及频繁召开的族会，仔细一想便能知道。

鼬在村子和家族中选择了村子，他不愿看到和平被破坏，这是他和止水的愿景，但是这并不是鼬一直把佐助视为孩子的理由。

“佐助总是要长大的，总有一天他会知道宇智波灭族的真相。”

“伊一，佐助还很弱小，他很单纯，需要被保护，只有让宇智波灭族的真相消失在时间里，他才能毫无芥蒂地接受村子，才能振兴宇智波。”

“佐助已经叛逃了，鼬，团藏不会接受一个不安分的宇智波的，你该知道高层对宇智波的偏见，你应该让佐助自己做出抉择，就算你是他的兄长。”

鼬没反驳，过了一会儿，他才慢慢说到：“伊一，在你离开后我开始明白了，优秀也是有烦恼的，有了力量就会被人孤立，也会变得傲慢起来，就算刚开始时被寄予了最大的期望。佐助，他是我这世上唯一的兄弟，我会作为他必须超越的障碍而存在下去，持续存在于这个世上，就算是被他憎恨也是一样，这就是所谓的兄长。”

伊一有些失望，她不明白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了――更加的傲慢，更加的偏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