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思怀将她手里的帕子拿开,“信它不如信我。”
“嗯?”
楚思怀抓住她的手往神庙外头走,李蘅手腕都快被他握痛了,嘴里嘀咕:“试试又怎么了嘛。”
“我陪你试。”
李蘅一头雾水,“试……试什么?”
楚思怀将她扳过来,抵着她的后脑勺,重重吻下去。
楚思怀大多时候都是冷静的、温柔,不急不缓的,只偶尔露出他强势的一面。
李蘅甘之若饴,内心炸开花,却不免提醒他,“这……在外面呢……”
“天地见证,应该会比‘偷子’好些。”
也不是没有让天地见证过,反正四周漆黑,人烟稀少,夜里大概是碰不上旁人的。
但李蘅心中还是有些忐忑,被他亲得有些喘不上来气,嘴里“呜呜”泄出几声喊。李蘅摸着楚思怀背后的长发,那头发垂顺,绕在她的指尖,她手指动了动,在他背上滑行。
“楚思怀,我……我有些怕。”
怕有人撞见,她在这儿住了几个月,还是认识了不少街坊邻居。
楚思怀将她抵在一棵大树后面,低声道:“你信我吗?”
李蘅摇摇头,哪里只是信,这么多年,她只为他心动不已,简直爱他爱得疯魔,“……不,不,我爱你。”
楚思怀动情地吻她,将她困在那粗壮的树干前,李蘅有些难耐地扭了扭身子,她毫无章法地亲他脖子。
楚思怀将她抱起来,李蘅终于不用一味仰着脑袋去追逐他的嘴唇,她被举得高高的,甚至可以捧着他的脸,细细密密亲吻他的耳垂和唇瓣。
这吻热情又甜蜜,怎么尝都不腻。
多么亲密无间的爱意。
衣衫被解开,夜风在皮肤上尽情流淌,时而凉爽时而燥热。楚思怀在黑夜中捕捉她迷离的眼睛,她像是被化开的糖,淅淅沥沥的绵软。
两双眼睛里是汹涌的、一望无际的情潮,一波又一波被推高,被冲散,被涤荡。
夜被汗液濡湿,纠缠的四肢,密切的交融。
李蘅拽着那树干,像拽着铁链,在楚思怀既温柔又暴烈的攻势中,她心甘情愿被绑缚,被禁锢。
她闭着双眼喘息,一段脖子高高扬起。
“宝珠,我也爱你。”楚思怀在她耳边耳语,捏住她的下巴不断吻她。
李蘅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臂。
眼前的黑夜消失了,天地的颜色绚烂一片,亲密的厮磨让天地之间仅剩纯粹的欢愉。夜色将二人缠住,像造了茧绑了丝,眼眸中的爱意被圈在一处,被对方轻而易举捕获,近乎赤诚。
爱,多么诱人的字眼。
淋漓尽致的结合,李蘅依赖地贴近他,感受他,“楚思怀,我,我好累……”
压覆的力量丝毫未减,“宝珠,忍一忍……”
她咬牙忍耐这甜蜜的折磨,骨头都像是散掉了,嘴里不时呜咽。
他知道她的喜欢,亦是清楚自己对她的爱意。
这爱意仿佛没有穷尽,与日俱增,只多不少。
阿卫神的庆典之日,房东夫人热情送来了神庙里求来的彩色米饭,那饭里调了油,显得油亮亮的。
李蘅没吃过,也有些好奇,尝了一口觉得有些吃不惯,转手便给了楚思怀,“呀,这味儿好奇怪,你尝尝。”
楚思怀刚想说什么,李蘅捂住嘴差点吐了,“太恶心了,我的天……”
楚思怀赶紧替她倒了茶水,李蘅一边喝一边忍住恶心。
本以为是吃不惯,哪知后面吃了好几样东西都出现了同样的状况。
楚思怀这才后知后觉,李蘅灵光一闪与他对望,他们不约而同地说“有了。”
楚思怀替她把脉,确认了这一喜讯。
李蘅坐在椅子上不敢动,简直不敢相信,孩子就这么来了。
“难道是去阿卫神神殿那一晚怀的?”若真是如此,这到底算不算是阿卫神的赐予?李蘅有些苦恼。
“我们是不是也要去神殿供奉点什么?”
楚思怀一脸不解,“为何?”
“感谢阿卫神送的礼物啊。”
楚思怀将手掌贴到她肚子上,“宝珠,这是我们自己给自己,最好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