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宫阙喋血,正义破城
皇城的朱漆宫门,在今日被染成了猩红。
震天的呐喊声穿透云层,吴渊一袭玄色劲装,墨发高束,手中长剑凝着凛冽魔气,率先踏过宫门前的护城河。他身后,武当掌门手持真武剑、峨眉掌门挥着银丝拂尘,昆仑、崆峒等门派掌门人紧随其后,各率门下精锐弟子;苏洛洛身着淡粉劲装(为战特意换的轻便装束),腰间别着吴渊为她打造的短剑“凝月”,虽不及顶尖高手,却也身姿利落——吴渊早教会她基础剑法与闪避技巧,足以自保。她紧攥着半块光明宗玉佩,玉佩散发柔和光晕指引方向;画千骨白衣胜雪,握新铸凝霜剑,光明宗弟子列于身后,与魔教教众、各门派弟子汇成汹涌人流,朝皇宫腹地挺进。
“护驾!护驾——!”
禁军统领墨染的暴喝如惊雷炸响,震得城楼瓦片簌簌掉落。他身着亮银铠甲,持先帝御赐青锋剑,从城楼飞身跃下,落地银甲铿锵,兵符砸向地面:“禁军精锐,列铁壁阵!死守宫门,半步不退!”
“遵令!”
三千禁军齐声应答,声震广场。前排持玄铁盾合拢成盾墙,盾缝间长枪探露寒光;两侧箭楼弓箭手补位,箭指联军,宫门化为铜墙铁壁,拦住建功冲锋。
墨染立于阵前,青锋剑斜指地面,目光扫过吴渊与各掌门,正欲下令放箭,一道白衣身影从联军侧翼窜出直扑而来——
“墨染!纳命来!”
画千骨眼底燃着复仇怒火,凝霜剑带浩然剑气刺向墨染心口。墨染侧身格挡,青锋剑与凝霜剑相撞:“铛!”刺耳金铁声中,画千骨被震得手臂酸麻,却借力旋身扫向墨染腰间薄弱处。墨染脚步微动避开,青锋剑上挑逼向画千骨面门,她后仰闪避,发髻被剑气扫散,险之又险避过致命一击。
两人缠斗间,联军发起猛攻。武当掌门率弟子冲在前,真武剑劈开箭雨;峨眉掌门绕侧翼,拂尘缠长枪,弟子持短刃突破。苏洛洛虽不冲锋,却也没躲在后方——她按吴渊所教,脚步轻盈穿梭于阵前,避开流矢的同时,指挥魔教暗卫与门派弟子张贴萧烈罪证。有禁军欲偷袭张贴弟子,她手腕翻转,凝月剑出鞘,精准挑开对方兵器,虽力道不足,却借巧劲逼退禁军,动作干脆利落,正是吴渊教她的“卸力剑法”。
“你的剑,太弱。”墨染逼退画千骨,余光见防线松动,周身金芒暴涨,“无极真气!”青锋剑镀金光,朝画千骨凝霜剑劈去。画千骨将浩然剑气灌于剑中,白光迎上金光:“轰——!”气浪席卷,画千骨经脉欲裂,鲜血狂喷,凝霜剑从中间断成两截!
墨染持剑逼近,剑尖指画千骨咽喉。“不堪一击——”
“休伤画姐姐!”
苏洛洛身影疾掠而来,凝月剑直刺墨染侧腰。她剑法虽不精深,却尽是吴渊亲传的刁钻角度,专攻铠甲缝隙。墨染虽不惧,却也被迫侧身避让,为画千骨争取喘息之机。
“不知死活的小丫头!”墨染怒喝,挥剑扫向苏洛洛。就在此时,一道玄色身影如闪电掠至,魔气翻涌间,长剑挡在青锋剑前——
“墨染,你的对手是我。”
吴渊挡在苏洛洛与画千骨身前,玄色劲装染血,眼中杀意凛然。墨染见吴渊到来,青锋剑金芒暴涨:“吴渊,今日便让你见识皇城第一战力!”
两人交手,金芒与黑白真气碰撞震得大地颤抖。联军趁势猛攻,昆仑、崆峒弟子联手砸开盾墙缺口,苏洛洛扶着画千骨退到安全处,递上疗伤丹药:“画姐姐,你先疗伤,我去帮云大哥牵制。”说罢,她握紧凝月剑,绕到墨染身后,寻机偷袭——虽无法伤他,却能扰其节奏,让吴渊更易寻找破绽。
墨染被吴渊牵制,又遭苏洛洛不时骚扰,渐感吃力,肩头被魔气划伤。他深知护驾要紧,虚晃一招后朝太极殿疾奔:“陛下!臣来护您!”
吴渊未追,俯身查看画千骨伤势,魔教教众与武当弟子趁机开路,朝太极殿挺进。苏洛洛紧随吴渊身侧,凝月剑握得更紧——她虽不能杀敌,却要守在他身边,不拖后腿。
当吴渊踏上太极殿玉阶,萧烈身着龙袍端坐龙椅,手持宝石长剑,殿内数十死士气息沉稳。“吴渊,凭这些乌合之众,也想撼朕江山?”萧烈起身嘲讽,身影骤闪至吴渊面前,长剑直刺胸口。
两人激战,萧烈金系内力霸道,吴渊剑法刚柔并济。太极殿内桌椅碎裂,龙椅倒塌。苏洛洛守在殿门,遇冲来的禁军,便以吴渊教的剑法周旋,凝月剑虽短,却也能精准挑开对方攻击,为吴渊扫清后顾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