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狐狸和吴渊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服气——不就是洗袜子?想当年一个统御江湖,一个执掌天下,还能输给对方不成!
吴渊转身进屋,很快拎着两双灰扑扑的袜子出来,一看就是攒了好几天的,袜底还沾着泥点。老狐狸看着袜子皱了皱眉,却还是梗着脖子:“比就比,我肯定赢!”
溪边很快摆开“战场”,两块石头当洗衣板,两双脏袜子分别放在上面。苏洛洛和画千骨搬了小凳子坐在一旁当裁判,手里还拿着根小树枝,像模像样地喊:“预备——开始!”
话音刚落,两人立马蹲下身忙活起来。吴渊熟练地往袜子上抹皂角,顺着纹路揉搓,动作又快又稳,显然是洗了三个月内衣练出来的;老狐狸则学着吴渊的样子,可手上没轻重,搓得袜子都变了形,泡沫糊了一手,甚至溅到了脸上,活像只沾了雪的狐狸。
“你慢点搓,别把袜子搓破了!”吴渊一边洗一边不忘调侃。
“要你管!我这是‘大力出奇迹’!”老狐狸嘴上反驳,手上动作却不自觉放轻了些。
苏洛洛和画千骨坐在一旁,看着两人笨手笨脚又格外较真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没过多久,吴渊率先洗完,把袜子拧干展开,雪白干净,连袜缝里的泥点都洗得干干净净。老狐狸慢了半分钟,洗得也还算干净,可袜口被扯得有些松垮。
“我宣布, winner 是吴渊!”苏洛洛举起小树枝,笑着喊道。
老狐狸瞬间垮了脸,耷拉着耳朵看向画千骨,眼神可怜兮兮的。画千骨忍着笑:“愿赌服输,今天的柴你包了,还要给吴渊端三天茶。”
吴渊得意地挑了挑眉,刚想跟洛洛邀功,就见苏洛洛皱着眉走过来,指着他手里的袜子:“云大哥,你这袜子洗得是干净,可你看看你把我的手帕弄哪儿去了?”
吴渊一愣,回头一看,才发现刚才急着拿袜子,把洛洛刚洗好的手帕碰掉在了地上,沾了不少灰尘。苏洛洛叉着腰,气鼓鼓地说:“洛洛,吴渊!你光顾着比赛,把我的手帕都弄脏了,你今晚别和我睡了!”
吴渊瞬间慌了,连忙拉着洛洛的手哄:“老婆,我错了,我现在就重新给你洗,洗得干干净净的,你别生气好不好?”
“谁要你洗!”苏洛洛甩开他的手,扭头就走,“你自己想睡哪儿睡哪儿去!”
吴渊追在后面问:“老婆,我睡哪儿啊?总不能让我睡地上吧?”
苏洛洛头也不回地喊:“洛洛生气了!你睡茅房去!”
另一边,画千骨看着老狐狸偷偷把洗坏的红裙往身后藏,忍不住哼了一声:“别以为赢了比赛就没事了,你把我裙子洗成这样,今晚也别和我睡了,自己找地方去!”
老狐狸瞬间急了:“千骨!我都认罚劈柴端茶了,怎么还不让我睡屋里啊?外面这么冷,会冻感冒的!”
“谁让你毁了我的新裙子?”画千骨转身往竹屋走,“睡外边去,好好反省反省!”
夕阳西下,溪边只剩下吴渊和老狐狸两个“难兄难弟”。吴渊愁眉苦脸地看着竹屋方向,老狐狸则踢着脚下的小石子,两人异口同声地骂骂咧咧。
“你家那位看着温柔,发起火来真凶,简直是霸道女总裁!”吴渊叹了口气。
老狐狸瞥了他一眼,哼了一声:“你家那位才厉害呢,说让你睡茅房就睡茅房,比母夜叉还难哄!”
两人互相吐槽着,却又不约而同地朝着竹屋的方向挪了挪脚步——毕竟,哄老婆这种事,晚一秒都可能要多受半天“惩罚”。星岚谷的黄昏里,两个昔日的大佬,就这么揣着同款的无奈和慌张,开始了各自的“哄妻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