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岚谷的清晨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清风画坊的伙计骑着快马,捧着一卷烫金请柬直奔竹屋,老远就喊:“苏洛洛姑娘!苏姑娘在吗?京城丹青盛会的请柬到了!”
苏洛洛刚铺开宣纸准备作画,闻言手一抖,毛笔在纸上晕开一团墨。她快步走出屋,接过请柬,指尖都有些发颤——丹青盛会!那是天下画师挤破头都想参加的盛会,传闻连当今圣上都会亲临观展,冠军不仅能得“画圣”称号,还能获黄金千两!
“洛洛,真的是丹青盛会的请柬?”吴渊凑过来,看着请柬上“丹青盛会组委会”的朱红印章,眼神里满是惊喜。
老狐狸也凑过来看热闹,狐尾翘得老高:“黄金千两?那能买多少烤鸡啊!洛洛丫头,你可得去!拿个冠军回来,咱们以后天天吃烤鸡!”
白老一把抢过请柬,眯着眼看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好!太好了!老夫当年云游时,就听说过丹青盛会,可惜一直没机会去看看。洛洛,这趟京城必须去,老夫陪你去,保证没人敢欺负你!”
画千骨也笑着点头:“我也去,路上也好帮洛洛打理画作。”
既然大家都同意,众人当即开始收拾行李。老狐狸翻箱倒柜找出一件压箱底的锦袍,美滋滋地试穿:“想当年朕在京城时,何等风光,这次回去,定要让那些老臣看看,朕如今过得有多惬意!”
画千骨瞥了眼他穿得歪歪扭扭的锦袍,忍不住笑:“就你这模样,别被人当成疯子就不错了。”
第二天一早,五人坐上了画坊安排的马车,朝着京城出发。可刚出发没多久,车厢里就传来老狐狸的哀嚎:“呕……不行了,我要吐了……”
原来老狐狸这辈子没坐过几次马车,刚走了半个时辰就晕得七荤八素,脸色惨白地趴在车窗边干呕。吴渊和白老坐在一旁,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苏洛洛和画千骨则拿出帕子,无奈地给老狐狸擦嘴。
“早知道你晕马车,就该让你步行去京城。”画千骨忍不住吐槽。
老狐狸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别……别说话,一说我更晕了……”
就这样,一路走走停停,好不容易到了离京城还有五十里的驿站。众人刚下车休息,就见几个穿着黑色劲装的人朝着吴渊走来,为首的人单膝跪地:“教主!属下终于找到您了!教中弟子都盼着您回去主持大局!”
吴渊脸色一沉:“我早已不是教主,你们回去吧,别再来找我。”
“教主,您不能丢下我们啊!”黑衣人不肯起身,“自从您离开后,教中内乱不断,若您再不回去,魔教就要完了!”
老狐狸见状,凑到吴渊身边,幸灾乐祸地说:“哟,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多追随者啊?要不你回去当教主,我和千骨、洛洛在京城吃香的喝辣的?”
吴渊瞪了他一眼,转头对黑衣人说:“我心意已决,不会回去。你们若真为魔教着想,就该自行选出新的教主,好好整顿教内秩序,别再打打杀杀。”
说完,吴渊不再理会黑衣人,转身走进驿站。黑衣人看着他的背影,犹豫了半天,终究还是不甘心地离开了。
解决了黑衣人的纠缠,众人继续赶路,傍晚时分终于抵达京城。画坊早已在京城最好的客栈为他们安排了房间,刚安顿好,白老就拉着苏洛洛去看参赛场地,老狐狸则拉着画千骨去街上逛吃,吴渊自然陪着苏洛洛一起。
参赛场地设在京城的文华殿,殿内早已挂满了各地画师的作品。苏洛洛的参赛作品是一幅《星岚烟雨图》,画的是星岚谷的清晨美景,灵气逼人。她刚把画挂好,就见一个穿着华丽锦袍的公子哥带着几个随从走了过来,瞥了眼她的画,不屑地笑了:“就这破画,也敢来参加丹青盛会?真是笑掉大牙!”
苏洛洛皱了皱眉,没理会他。可那公子哥却不依不饶,伸手就要去撕画:“这种垃圾画作,不配挂在这里!”
吴渊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住手!不许碰她的画!”
公子哥疼得龇牙咧嘴,转头怒视吴渊:“你是谁?敢管本公子的事?知道本公子是谁吗?我爹是当朝宰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