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浔织闭眼,哽咽:“南絮姐他们已经死了……”
铃木富江眯眼,面无表情地抹掉安浔织眼角的泪花,狠狠摁住那里。
安浔织吃痛,被迫睁开眼睛,对上富江阴沉的脸色,然后耳边听见富江毫无感情的说。
“都已经死了,就该安分点,怎么可以让安浔织掉眼泪呢?”
富江停顿了几秒,手指加重力道,痛的安浔织再次冒出泪水。
他用另一根手指抹下,伸到嘴边,探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掉。
“安浔织怎么可以为了一些不相干的垃圾哭呢?我好伤心……”
说完,富江再次埋进安浔织的脖子,他真的很喜欢这个地方,痴迷的猛吸两口,然后微微张嘴,叼起那里的一小块皮肉,要牙齿轻轻地磨。
“富、富江……”
安浔织的脖子跟耳朵差不多,都是敏感地带,被富江这么咬着一动也不敢动,整个人直接僵住。
她颤颤巍巍的开口:“我只、只是有点难受……”
富江的动作停住了,就在安浔织以为他要松口时,脖颈处传来剧痛,她下意识想躲,却被一只大手遏制住了退路,只能被迫承受痛楚。
富江把安浔织的脖子咬出了血,他松开嘴,将渗出来的血舔了个干净,一脸痴迷地看着自己的杰作,闭眼在上面亲了一下。
温软的触感刺激的安浔织一麻,扭过脖子,想要里铃木富江远一点。
富江这次没有阻拦,抬起头;“一堆垃圾而已,他们不配让安浔织去在意。”
他眸光幽深,但又散发着奇异的光亮。
“安浔织只用在意我就好了,只能害怕我,只能喜欢我,只能因为我掉眼泪。”
安浔织摸了摸自己发烫还痛的地方,暗骂富江是狗,要这么用力,随即抬眼回。
“我最喜欢富江啊……”
铃木富江捏住安浔织的鼻子:“撒谎精。”
“什、什么?”
富江说的太快了,安浔织没听清。
铃木富江看安浔织慢慢憋红的脸,这才松开手。
“不够。”
他把安浔织彻底摁进自己怀里,闭上眼睛。
“安浔织,不够。你喜欢的人太多了,可不止我一个。”
“???”
安浔织被这句话砸懵了。
不是,造谣啊你?她什么时候喜欢好多人了!
铃木富江轻笑一声,听不出情绪,安浔织也看不到神色。
“光是安浔织说的这样,怎么会够呢?”
小骗子。
安浔织就是小骗子、撒谎精。
明明眼睛里一点喜欢都没有,嘴里却说的言之凿凿,比真金还真。
安浔织怕他,可似乎又没有那么怕他。
安浔织很顺从他,无论他提什么要求都会答应。
安浔织似乎不像看起来那么好欺负,有时候明明怕的不得了去还是要去做。
安浔织可真奇怪。
安浔织身上他从来没有感觉到过那些令他作呕的欲望。
安浔织是与众不同的。
那天的场景富江记得很清楚。
那时的安浔织,眼里对她的恐惧前所未有的强烈,她猜到自己的遭遇与自己有很大关系了。
他终于在安浔织身上看到了强烈的情绪,可他不知为何却开心不起来。
安浔织真的哭的好可怜,眼泪砸到他的手上烫的他发软。
他突然不想要安浔织怕他了。
后面他纵容着安浔织做任何事,渐渐地,安浔织不那么怕他了,还有点变得大胆了。
这个现状一直维持到今天安浔织进入警察局前。
那个该死的、低贱的蠢货竟然想把他的全部情况告诉安浔织!
他无法忍受,安浔织想知道问他就可以了,为什么要问这些贱人!
他在警察局闹了一场,成功把安浔织带回了家,可是安浔织没待多久又跑出去了,甚至在给他吹头发的时候一直在打听其他人的情况!
富江气炸了。
等晚上回到家,安浔织做噩梦了,梦里梦外全是那两个死掉的垃圾!
富江不爽极了,心口又酸又涨,只想把安浔织所在床上哪都去不了。
安浔织就是个小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