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眼睁睁看着师尊因情咒折磨而死，才是我最大的错。”

衣襟上的莲花扣被咬开，玉臂举过头顶，他慢条斯理地去解衣裳，看着她隐忍又渴望的神色在眼眶里打转，唇角提出恰到好处的弧度，邪魅透了，李慕婉涣散地望着他这神情，恼极了。

“王林，你胆大包天，你欺师灭祖，你……”

“骂吧，”健硕的身躯在她的骂声里起伏，一步步温柔地为她解去情咒，“等你骂不动了，情咒便散了。”

“你！”

“婉儿最好留些力气，”王林的警告盘旋耳侧，让她与自己十指相扣，“婉儿？”

身上仅存的亵衣落地，王林扯下她最后一件衣裳，意味着这位清冷自持的掌门师尊沉落，一双玉臂情不自禁地环上他脖颈，软乎乎地动情唤，“王林，王林……”

李慕婉闭目，接受了这荒唐的因果，修行几百年，何为对错？当真这般重要？

李慕婉再无力推开他，她哄着自己一步步沦陷。

她的主动促使王林猛地抬眸唤道：“师尊？”

看着身下的人在向自己讨要，他得了巨大的满足，漾开笑，“婉儿。”

扣住她十指后，躬起身躯又沉沉压下。

李慕婉从反抗挣扎，再顺从，最后迎着他。

南苑迎来许久的雨，风雨急促刮着莲池，坠在池里，涟漪荡起，探出的荷叶疯狂地受着拍打，雨水浇透了莲叶，冲刷下池水涨出，整夜的疾风暴雨后终得停歇，拨开夜幕，熹微乘着水汽，雨后清爽。

阁楼的窗开了，王林披着单薄的寝衣，露出结实的胸膛，那线条与白皙间，多了不明的痕迹，像猫抓的。

一夜云雨，李慕婉体内情咒得解，此刻累的正在玉榻里温养，王林双臂撑开，抵在栏杆上，兴致不错地欣赏景色。

心底那道声音闪出，带着质问：“昨夜为何不让我出来？”

本是舒展的眉峰微蹙，他的出现仿若打破了自己的宁静，王林有些不悦道：“怕你吓着她。”

他不满道：“师尊又不是没见过我。”

“你太粗鲁。”王林近乎警告的语气。

“你不粗鲁？”心底声音吵道，“你不粗鲁师尊至于现在还睡着，我不管，你再不放我出来，我可就……”

王林心念一动，南苑阁楼现出一抹红色身影，拖地的长发抢眼，没等白发王林说话，他转身便朝着内室去。

“我去做药膳，你别吵着她。”白发王林似在下令，红发王林嘟嘟囔囔地不知说什么径直走到玉榻，小心翼翼地捏起被角。

他盯着李慕婉的睡颜，记着白发王林的叮嘱，又忍不住要去摸她的面颊，指尖刚要触碰时，又缩回来，最终只停在她乱了的额发，轻轻一拨，笑了。

“真好看。”他趴在床头自言自语，“师尊姐姐什么时候醒，这些年我好想你啊。”

他的气息扑过来，惹碎了发，挠的李慕婉脸上痒痒的，她侧了身，身体的异样惊醒了自己，她猛然睁眼，一张俊美的脸朝她绽开笑意，歪头定定看着她，“师尊姐姐，你醒了。”

李慕婉豁然坐起，身上的寝被滑落，光溜溜的，红发王林瞪大双眼已楞在原地，冷不丁从嗓子里蹦出一句“好白。”

李慕婉还未来得及反应为何红发王林出现在此，就去抓寝被，显然红发王林也有些失措，想要帮忙盖上，却不知怎得，生生摁住了李慕婉抓起被褥的手腕。

因为共感，在做药膳的白发王林清楚知道寝室发生的一切，他摇摇头继续盛汤。

“你做什么？”李慕婉鼓起腮，瞪圆了眼看他。

红发王林这才意识弄错了，他不情不愿瞥过脸，又忍不住去看那白皙又可人的师尊。

李慕婉重新盖在寝被里，小脸煞红，想起昨夜的荒唐，她开始巡视四周，都不见白发王林身影。

“他能看得，我为何看不得？”红发王林倔强抓住被褥的小角，委屈地嘟囔着。

“王林呢？”李慕婉脱口而出。

红发王林听见李慕婉喊自己的名字，抬起头就蹭过去，方才的郁闷全都不见了，笑得很是开心，“我在这。”

“我是说他。”

“给师尊做药膳呢。”

李慕婉想后仰，又见他乖顺的模样，手臂从被褥里探出，在他头顶轻轻抚摸，“怎么过了百年，你还这般孩子气？”

“师尊不知，魔头百年才如凡人一岁。”他眨着赤红的瞳孔。

“这样吗？”李慕婉收回手准备穿衣。

红发王林许久不见她，恨不得跟李慕婉将这几年外边的事都说尽了，她道：“我要穿衣，你退出去。”

红发王林很听话，乖乖等李慕婉穿好衣裳，出了屏风坐在镜前梳妆，红发王林守在一旁见她捣鼓化妆匣里的器物，很是好奇。

晨风拂过，白发王林端着热汤出来，“婉儿，你醒了。”

李慕婉插簪子的手微微一顿，昨夜缠绵的画面霎时又出现在脑海里，一时间不知该如何面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