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
“这个我先拿走了。”
“时哥,这个可以给我吗?”
……
不过半个小时,原本满满当当的办公室就变得空荡起来。
时眠找小何拿了两个纸箱子,将离职后要归还的东西放进同一个纸箱里,另外一个纸箱,装那些需要拿回家的。
刚才将能送的都送了,要拿回家的居然没有多少。
时眠拍了拍手上的灰,很好,就等着之后去找宋经理说明情况,然后办理离职手续,这样也不用来回折腾。
时眠刚收好东西,手机便响起来,是终于从宿醉中醒来的陈嘉恒。
他声音还有些宿醉后的嘶哑,“阿眠,昨天是你送我回来的?”
时眠“嗯”了一声。
陈嘉恒又道:“我看到你放在我床头柜行的醒酒药和便条了。”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陈嘉恒的声音,时眠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陈嘉恒以为时眠还在因为自己母亲生气,他说:“对不起,阿眠,昨天我那帮朋友知道我生日,硬拉着我来酒吧,一进门我就被他们灌酒了。”
时眠沉默,陈嘉恒更慌,“阿眠,你别生气,我妈就是那样的,她不是针对你一个人。”
时眠关上办公室的门,语气轻柔中带着一丝冷清:“我没有为那件事生气,只是昨天……”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算了不重要了,你身体有没有不舒服?醒酒药还是吃一吃,会好受一点。”
陈嘉恒语气立即黏糊起来,“阿眠你真好,昨天不是周一吗,我知道,你要上班的,我本来计划了,这个周末咱们出去露营,准备了惊喜,但,我昨天又惹你生气了。”
时眠觉得有些奇怪,就算准备周六和他补过,起码也要告诉他一声,他的生日是多久吧,“你的生日,你给我惊喜?”
“可不是吗,我的生日要和你一起过,才会真正的生日快乐啊。”
“你就会花言巧语。”时眠不得不承认陈嘉恒太知道怎么让他心软了,陈嘉恒的解释他接受了。
尤其,昨天陆钦还……他觉得自己对陈嘉恒有些愧疚。
“对了,你昨天不是要和我一起分享那瓶你从法国背回来的酒吗,今天我去你家?”陈嘉恒今天早上醒来,才看到自己手机上的消息,顿时有些扼腕。
时眠却没有了昨天的心情,那瓶酒,他暂时还不想和陈嘉恒分享,也许昨天,真的缘分未到吧。
他道:“这两天恐怕不行,我的工作有一些变动,要忙工作的事情。”
“什么?之前不是还说你们公司发展平稳,还准备给你股权鼓励吗?”
提到这个,时眠心情低落,“老板画的饼,现在是兑现不了了。”
陈嘉恒立即高声道:“我看你们那个金总就不是个好人,你从那里离职吧,我养你!”
时眠噗呲一声笑,“就算是没有工作,我自己也能养活自己的,更何况我只是……”
“只是什么?”陈嘉恒追问。
时眠不知道怎么和陈嘉恒解释,要解释的话,必然要提起陆钦和科联,他想到昨晚,在陈嘉恒家门口……不知道怎么和陈嘉恒说。
“嘉恒,我……”时眠犹豫起来。
陈嘉恒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难道昨天安灿杰那小子,故意对时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陈嘉恒语气有些着急:“时眠,你别听安灿杰胡说,我对你一心一意,你别和我分手好吗!”
时眠不知道陈嘉恒为什么突然分手,他奇怪的道:“嘉恒,我为什么要和你分手,我只是有些事情现在很乱,不知道怎么和你说。”
陈嘉城心提到嗓子眼儿,听了时眠的话才松了一口气,“不是分手就好,你放心,昨天的事情再也不会发生了,我保证。”
“嘉恒,不要那么患得患失,我没有那么记仇和狭隘。”
他希望和陈嘉恒的关系松弛一点,不管是他自己还是陈嘉恒。
“韩女士的事情我并不怪你,昨天的事情我也理解,但是,下次要提前给我说一声好吗?”
陈嘉恒又要说话,“我……”
时眠打断他说:“嘉恒,我们才开始恋爱,一定有很多要磨合的地方,我希望我们的感情是轻松且愉快的,而不是充满各种患得患失、猜忌和欺骗。”
陈嘉恒心中一动,觉得自己真是该死,他怎么可以……
“阿眠,都是我不好,我再也不会了,我们俩好好的在一起,好吗?”
时眠点头,“好,我也要给你道歉,韩女士的事情我当时的确有些介意,但是我能理解,昨天的事情,我们都不再提了好吗。”
他不想把他和陈嘉恒之间单纯的感情弄得太复杂。
等他从科联离职,重新找到新工作之后,再把他和陆钦的事情告诉陈嘉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