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眠醒来的时候,酒店房间的灯光昏暗,窗帘缝隙的日光溢进房间,房间里被空调吹得暖融融的,很安静。
“你醒了。”陆钦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响起,打破一室安宁。
时眠发现他浑身赤~裸,连内裤都没有!
他默默收回在被子外光溜溜的手臂,拥着被子坐了起来,“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请你出去!”
陆钦轻嗤一声:“时眠你搞搞清楚,这是我的房间。”然后走到阳台,拉开落地窗的窗帘。
昨晚的回忆在窗帘打开的一瞬,像幻灯片一样在脑袋里放映,一帧一帧清晰浮现。
他和几位行业翘楚谈得有些忘乎所以,后来一杯接一杯的红酒喝下去,人就有些晕乎乎的,陆钦扶着回了酒店房间。
陆钦潮湿的唇似乎碰了碰他的耳朵,时眠想到那情景,瞬间红了耳朵,脸色也跟着尴尬起来。
昨晚,陆钦找不到钥匙,竟然直接打横将他抱着,进了他的房间。
“那也麻烦陆总回避。”时眠指着门外,“我需要穿衣服。”
陆钦却忽然走到床边,以一种时眠根本逃不掉的眼神,牢牢是锁住他:“昨晚我忍得很辛苦,时眠,你和陈嘉恒的事必须要有个了解,如果你不知道怎么说,我来帮你说,嗯?”陆钦自认为这是让时眠回到他身边的诚意,为了时眠,他愿意做一定的让步。
对陆钦自以为的大发慈悲,时眠不屑,“陆钦,你得了失忆症就去医院,我和我男朋友之间的事情,不需要你置喙。”
陆钦听见“男朋友”几个字心里觉得燥得慌,昨晚忍住不动时眠,是担心以他执拗的性子,又得和他闹,他才忍住到嘴的肥肉。
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在他面前提起陈嘉恒,是对他的挑衅!
他一手拉住时眠,将他拉到到眼前,手放在时眠光滑的后勃颈,“时眠,你自己解决,还是我帮你解决,你自己选。”
他的脸凑近时眠的脸:“相信我,你不会想让我帮你解决的。”
时眠越发反感,陆钦的威胁和占有欲简直太莫名其妙,他双手推开陆钦,一手掀开被子,就这样□□的站了起来。
既然陆钦昨晚已经将他剥了个精光,他也没必要矫情了。
他知道,他们什么都没发生,因为他身上并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
陆钦看着那光洁的背影,震翅而飞的蝴蝶骨,没有一丝赘肉的精致腰线以及臀部刚好起伏的弧度,在日光的照耀下,胴体白得发光。
陆钦不得不承认,他有了反应,等他反应过来,时眠已经从洗漱间找了浴袍穿上。
时眠系上腰上的带子,重新走了出来,没再理会陆钦。
他在房间里找了几圈,试图找到自己的衣服,他放开在衣服口袋里,找不到衣服吗,他就要穿着浴袍去找前台了。
陆钦唇舌干燥,眼神跟随着时眠,浴袍到他小腿肚,小腿洁白光滑,脚踝凸起的圆润骨头,随着他的脚步滑动,脚后跟圆圆的一提一放,泛着粉红。
眼神跟着他的脚上来来回回,喉头不由动了动,眼神越发幽深。
时眠没发现身后人如头狼一样幽深的眼神,他放弃找房卡,打算直接去前台请工作人员帮自己开门。
“站住,你要去哪里。”
时眠没回答,拉开房门。
陆钦几个健步,拉住了时眠的手,“穿成这样,你要出去招摇过市?!”
时眠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浴袍,他也很不习惯里面什么都没有的感觉,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故意刺陆钦,“我就算光着出去也不关你事!放开我!”
陆钦忍无可忍,时眠的浴袍表面上将他包裹得严严实实,实际上,这层浴袍下,裸露一副美好的身躯。
昨晚,他在灯光下,好好的欣赏了一番这身躯的前面,从头到尾,一丝不差的,如果时眠清醒,恐怕会觉得他的身子 ,被他的眼神戳了很多个洞。
刚刚,他光洁胴体背面,给他以足够多大刺激。
时眠的这副身躯实在太美了,怎能让别人看去,穿着浴袍也不行!
高大的身影罩下来,时眠又被陆钦抵在了门上,“时眠,你现在真是像一只棘手的刺猬,不过,再棘手,你终究还是要回到我身边的。”
一只腿悍然挤·进时眠□□,时眠被迫和陆钦挨得及近。
“滚开,放开我。”
“宝贝,你这样我也很喜欢。”陆钦靠近时眠耳边说。
语气带着蛊惑,可时眠早就不是的当年那个一心一意爱慕陆钦的傻子了。
而且,他现在有陈嘉恒。
时眠歪着头,“陆总,请你自重,不要一早就发·情,和畜·生一样。”
“你这是要给陈嘉恒守身如玉?”陆钦忽然问。
时眠直视陆钦,“当然,他是我男朋友,最重要的是我·喜·欢·他!”他一字一字的说。
陆钦的大腿低得更紧了,时眠感觉生下一凉,是陆钦他拉开了他腰上的系带。
“你干什么!”时眠惊慌的捂住自己的浴袍下摆。
“我看看是陈嘉恒能让你爽,还是我能让你爽,时眠你不记得了,当年你怎么被我压在身下,搞到高·潮的?”
陆钦一想到时眠和陈嘉恒做了他和他做过的事情,他就气疯了,失去了理智,他掐着时眠的脸,让他看自己,“你喜欢那样的软骨头,时眠,你的眼睛瞎了!”
“他很好,我很喜欢,请陆总不要再我面前说他的不好,我不爱听!”
“不爱听是吧!”陆钦气得发疯,就要去剥时眠的衣服!头迈进时眠的颈窝啃咬。
“不要!”时眠害怕。
失控的陆钦让时眠感到不安,他身上的疯劲像一辆失控的打车,朝着他撞来,一个不注意,就会粉身碎骨!
“陆钦,求你,不要!”时眠声音带着恐惧和哭腔。
很快,啜泣的声音传来,陆钦停下动,抬头,发现泪水打湿了他的睫毛,时眠脸色苍白,眼睛流着泪,咬着嘴唇,带着几分屈辱的脆弱。
陆钦定定看了一眼时眠,忽然放开了时眠,“你就那么喜欢陈嘉恒,他有什么好的?”